“你知道这在军部意味着什么吗？”吴小九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回凌霜华身上，
“若不是你这么快就被打趴下，分薄了战力，史师兄未必会受伤！”
房间里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曾天国和贺强对视一眼，没出声阻拦。
他们何尝不知道凌霜华刚才的莽撞险些误事，只是碍于身份不好斥责。
吴小九这番话，虽方式粗暴，却句句在理。
凌霜华起初还为战斗中的无能感到懊恼——没能斩敌，没能护好师妹。
可当众挨了巴掌后，所有悔意都被羞愤淹没。
在她眼里，吴小九从来都是只配被踩在脚下的虫子！
就算侥幸提升了实力，刚才不过是运气好表现抢眼，凭什么掌掴她这个玄天宗大师姐？
碍于众人在场，她强压着动手的冲动，却也找不到反驳的话。
江映雪见状，忍不住开口：“七师弟，大师姐已经带伤，她也是为了战斗……”
啪！
话音未落，吴小九的巴掌已甩在她脸上。
“江师姐又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吴小九的声音冷得像冰，
“大家在生死线上拼杀时，你在做什么？
平时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真到了实战，连个杂兵都打不过，这就是玄天宗二师姐的能耐？”
他抬脚踹在江映雪肚子上。
“啊！”
江映雪连人带椅翻倒在地，腹部传来剧烈绞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吐出来。
“以前我是你师弟时，你不是总拿我当靶子测试武技威力吗？”
吴小九俯身，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
“真上了战场，你的那些武技去哪了？”
原主的记忆里，江映雪从不似其他师姐那般直白霸凌，总装出和善模样，说要帮原主“提升资质，融入宗门”，进行武技对练。
实则每次都把原主打得遍体鳞伤。
她明知原主毫无修为，却次次下重手，把他打得骨头断裂。
说白了就是当成人肉沙包！
原主却因这点虚假的“善意”，竟还觉得这位师姐可以亲近——毕竟，其他人连装都懒得装。
吴小九抬手，又一巴掌甩在江映雪另一边脸上：
“当年打师弟时多起劲，如今面对敌寇，倒成了只会躲的废物！”
江映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谓“对练”不过是霸凌的借口，这点她心知肚明，此刻哪还能辩解？
“吴小九！你敢对二师妹动手，简直大逆不道！”
凌霜华像是抓住了把柄，猛然冲向吴小九。
吴小九转过身，反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前大师姐，”
他冷眼看着捂着脸的凌霜华，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该庆幸这次遇上的只是零星东瀛残兵。若是在异兽如潮的战场上，你这种违抗军纪、不顾队友贸然行动的蠢货，知道会害死多少人吗？”
房间里死寂一片，连医护人员都停下了动作。
谁也没想到，昔日那个任人欺凌的吴小九，如今竟敢如此强硬地斥责两位天骄师姐。
更没人敢反驳——他说的，句句都是战场铁律。
凌霜华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却终究没再出声。
江映雪趴在地上，屈辱的泪水混着嘴角的血丝滑落，眼底却多了一丝恐惧。
吴小九转身走向角落，留下一屋子沉默的人。
甲板上的血腥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每个人都明白，吴小九这几巴掌，不仅打醒了凌霜华和江映雪，更打碎了他们对“天骄”身份的虚妄认知。
真正的生死场，容不得半分矫情。
贺强的对讲机突然响起，值班水手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报告，雾气越来越浓，肉眼能见度已不足两百米。”
贺强看向曾天国与岳长龙：“看来离目的地不远了。我们去船头，随时戒备。”
岳长龙转头吩咐：“岳小飞、楚留杆、吴小九，你们也跟我们上去。史逍遥，你留着好好休息。”
“是！”三人齐声应道。
几人来到船头，大雾如浓稠的牛乳弥漫天地，光线昏暗得如同黄昏。
曾天国眉头微蹙：“不知为何，总有些不祥的预感。”
突然，吴小九开口：
“各位前辈、师兄，你们看——前方浓雾里，是不是有个牛头虚影？”
众人立刻凝神细看，同时催动真气感知。
岳长龙率先点头：“小九说得没错，确实有个灰色牛头虚影。”
楚留杆咋舌：“好大！几乎占了半边天。”
贺强神情凝重起来：“我想起来了，根据情报，东瀛阴阳师圈子里有个传说——这里封印着一头神牛。”
“这么说，这虚影就是那头神牛？”楚留杆追问。
“东境军部一直认为那只是传说，没成想……”贺强沉声道。
曾天国接口：“传说未必是假的。这世界太古老，人类所知不过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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