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进门后，甜甜地笑着向王处长行了一礼：王叔叔好。
王处长呵呵笑道：君君来啦？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告辞......临走时，他突然朝石头伸出手：臭小子，把你脖子上那块玉佩给我看看。
石头瞪大眼睛：凭什么给你？
君君轻声解释：这块玉佩本来就是王叔叔送我的......
石头撇撇嘴：你家王叔叔真大方，这可是法器......他突然眼睛一亮，凑近问道：王叔叔，您那儿还有没有多余的？
君君：......
王处长接过玉佩，神色严肃：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家侄女连护身法器都送给你了。你要是敢对她不好......话未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片刻后，王处长将重新泛起紫光的玉佩交还给石头：充能好了，又能用了。下次见到你家老爷子，可别说我没照顾你。
石头惊讶道：您能给法器充能？难道您也是......等等，您今天专程过来就是为了这个？您认识我家老头子？
王处长笑而不答，摆摆手道：臭小子，不该问的别多问。走了，不用送。
目送王处长离开，石头摸着鼻子嘀咕：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
他伸手将君君揽入怀中：君君，你眼睛怎么红红的？哭过了？
君君小心地调整姿势：别碰到你的伤口......石头哥哥，你有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秩序司为什么要抓你......
了解事情原委后，君君沉默不语。她没有提起早上与母亲的争执，此刻少女心中充满迷茫——该如何在母亲和心爱之人之间找到平衡？
费灵气急败坏地推开秩序司的玻璃门，门框在大力撞击下发出刺耳的声。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李秘书办公室，双手地拍在实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李秘书！费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你们秩序司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陈沉石那个小混混当街殴打执法人员，证据确凿的案子，你们居然敢给他办取保候审？他的声音越说越高，最后几乎是在吼叫，是不是觉得我们市容办好欺负？
小李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从抽屉里取出一块绒布轻轻擦拭镜片。他脸上挂着公务式的微笑，但镜片后的眼睛里却透着冷意：费局长，您先消消气。他做了个请坐的手势，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慢慢说。
见费灵依旧梗着脖子站在原地，小李轻叹一声，从文件夹中抽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材料，用食指轻轻推到对方面前：今天一大早，得胜军的冷刀就带着这份材料来了。
他的指尖在某一页上点了点，这里详细记录了在周三，你们市容办在清理占道经营时，不仅推倒了七十多岁的王婆婆，还动手打了她正在帮忙的孙子。
小李抬眼直视费灵，那孩子才八岁，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费灵不屑地冷哼一声：那个老不死的占道经营还有理了？她孙子敢阻拦执法，挨打也是活该！
小李突然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上半身前倾。
这个动作让他原本温文尔雅的形象瞬间充满压迫感。
小李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费局长，您是不是忘了，得胜军可不归城主府管辖，他们要是把事情闹大，我们秩序司可压不住。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到时候只能按程序上报军部，让上面来评评理了。
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乌鸦的叫声格外刺耳。
小李重新戴上眼镜，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不过嘛，事情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要市容办撤回对陈沉石的指控，得胜军那边也愿意大事化小。他突然压低声音，这样对费城主那边也好交代，您说是不是？
费灵的后背已经沁出一层冷汗，但面上仍强装镇定：李秘书这是在威胁我？
您这话说的，小李笑着给费灵斟了杯茶，我这是替城主府分忧啊。费城主日理万机，要是因为这点小事惊动他老人家...
小李故意没把话说完，转而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对了，王处长下午三点要听这个案子的专题汇报，现在距离汇报还有...他故意拖长声调，两个小时零十分钟。报告嘛，总是可以修改的。
费灵死死盯着小李镜片后闪烁的目光，突然抓起茶杯一饮而尽。滚烫的茶水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他胸中翻腾的怒火。
茶杯被重重砸在桌面上，发出的一声闷响：好，很好。李秘书今日的，费某记下了。
走出秩序司大门时，费灵掏出手机，手指因愤怒而微微发抖：老刘，给我查清楚李秘书和得胜军的所有往来。还有，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找几个面生的，我要那个多管闲事的陈沉石还有那个王老太婆永远消失。
他抬头望向乌云密布的天空，嘴角扭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既然要起风浪，那就让它来得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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