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华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开车一边说:“叶凡只是刚加入了民调局,等到了分部报道之后,他自己选择所属小队,你才有资格说这话。”
红颜顿时笑道:“你就加入我们第五小队呗!”
我笑了笑,还没开口,任雪华说:“选哪个小队是他的自由,等去了分部再说。”
红颜撅起了小嘴:“这么帅的小帅哥,不加我我们五队,可惜了。”
“晋东不是也挺帅嘛?”任雪华调侃。
红颜马上不满道:“拜托,他可是个Gay!”
两人轻松的对话让我对去民调局分部有了一丝向往,随口问道:“晋东他们呢?”
车里的气氛忽然安静了一瞬。红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看向窗外。
“在殡仪馆。”
任雪华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们现在过去。”
我立刻明白了,是去送星宇师傅最后一程。
接下来的路程,车里没人再说话。
直到快到目的地,红颜才重新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松,但仔细听,还是能感觉到一丝不同:“听任队说,你跟星宇学了纵云梯?”
“嗯。”我点头,“星宇师傅人很好。我就问了几句,他一点没藏私,把那门轻功倾囊相授给我了。”
“他那人就那样。”任雪华接过话,目光看着前方,眼神有些悠远,“不爱说话,但心比谁都软。他老说,再干几年,攒够了钱给父母换个大房子,留足养老钱,就离职回山上清修去。”
“钱他早就攒够了。”
红颜忽然说,声音很轻,“一直没走……是舍不得我们这帮人。”
我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那个总是神色平和的年轻和尚,原来心里装着这么重的情义。
没多久,殡仪馆到了。
气氛庄重而肃穆。
我见到了晋东和沫沫,两人都受了伤,胳膊上缠着绷带,脸色还有些苍白。没看到肖云。
“肖云伤得重,和马良在医院躺着。”晋东解释了一句,又补充,“马良是我们队里搞技术的,回头介绍你认识。”
正说着,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留着整齐山羊胡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大概五十岁上下,面容清癯,眼神温和睿智,气质儒雅,不像民调局干外勤的,倒像大学里教历史的教授。
“陈队。”
“陈叔。”
红颜和任雪华同时打招呼。
任雪华又对我示意:“这位是陈守拙陈队,我们局第四小队的副队长,也是局里特聘的首席医学顾问。”
我赶紧上前一步,恭敬地喊了一声:“二师伯。”
陈守拙明显愣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任雪华,眼神里带着询问。
任雪华微笑解释:“陈叔,他是莫子画前辈新收的徒弟,叶凡。前两天刚办好手续,正式加入我们。”
“子画的徒弟?”
陈守拙脸上顿时绽开笑容,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惊讶。
“真没想到,他那古怪脾气,居然也肯收徒了!”
他仔细打量我,目光落在我蒙着布条的眼睛上,“你这眼睛……”
“被节点猎人伤的。”我如实说。
任雪华接口:“陈叔,这就是我之前跟您汇报的,需要您治疗的眼睛。”
“原来如此,都是自己人。”
陈守拙笑容更和煦了,“等这边事毕,回去我给你好好看看。对了,你师父近来可好?”
“师父挺好的,现在也在海城。”
“我听任队说了,正好,多年未见,回头得好好聚聚。”陈守拙点点头。
这时,殡仪馆工作人员过来低声提醒。
众人收起笑容,表情重新变得庄重肃穆。
告别厅里,哀乐低回。
星宇安详地躺在鲜花丛中,面容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
他的父母站在一旁,两位老人互相搀扶着,默默流泪,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们依次上前,鞠躬,献花,绕灵柩三周。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沉。
我默默在心里说:星宇师傅,谢谢你教的纵云梯。一路走好。
仪式结束后,是火化。
我们又等了漫长的一个小时。
星宇的母亲抱着那个小小的骨灰盒,哭得几乎站立不稳,任雪华连忙走上前,将一个装着银行卡的信封轻轻放到星宇父亲手中。
“伯父,这是局里的抚恤金,一点心意,密码在背面。钱不多,一百个,希望您和伯母保重身体,以后的日子好好过。”
星宇父亲颤抖着手接过,老泪纵横,除了“谢谢”,再说不出别的话。
任雪华想请二老吃顿饭再走,但老人哪里还有心情,只想尽快带着儿子回老家。
于是晋东开车,送二老去机场。
剩下的我们,在附近找了家安静的餐馆。
饭菜上桌,大家默默吃着,气氛依旧有些低沉。
直到晋东回来,说已经把二老平安送上飞机,气氛才稍稍活络了一些。
饭后,一行人驱车前往市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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