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的轮胎碾过长白山麓的碎石路,溅起的雪沫子打在车窗上,晕开一片片朦胧的白。慕容艳窝在副驾驶座上,貂皮大衣的毛领蹭着她饱满的胸脯,暖融融的热气裹着她身上那股子混了雪松香的胭脂味,往云霄鼻子里钻。
“我说云大少爷,你能不能开慢点?这破路颠得我屁股都要开花了。”慕容艳伸手揉了揉腰,指尖划过腰线时,那道凹凸有致的曲线在大衣下若隐若现。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紧身毛衣,外面套着件黑色貂皮大衣,下身是条高腰皮裤,勾勒得腿又细又长,踩着一双铆钉短靴,整个人艳得像长白山冬日里一枝燃着的红梅。
云霄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角余光扫过她那随着车身颠簸微微晃动的胸脯,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的打底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侧脸的轮廓在雪光的映照下,锋利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嫌颠?那你坐后面去,跟那几个活宝挤一块儿。”云霄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眼神却没敢往她身上多瞟,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这妖精勾得失了神。
“我不。”慕容艳噘着嘴,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后面那几个家伙吵死了,我才不要跟他们一起。再说了,离你近点,暖和。”
她的指尖划过他胳膊上的肌肉,触感紧实得让她心头一跳。云霄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指尖扣着她细腻的皮肤,力道带着点霸道,却又小心翼翼,生怕捏疼了她。
“安分点。”云霄的声音压低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这山路险得很,别闹。”
慕容艳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故意把身子往他那边凑了凑,胸脯几乎要贴到他的胳膊上,吐气如兰:“我没闹啊,我就是觉得,咱们俩这样,像不像私奔?”
“私奔?”云霄挑眉,转头看了她一眼。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眼睛亮得像天池的水,带着点狡黠的光。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咬牙道,“私奔也得选个好地方,总不能选这鸟不拉屎的长白山吧?”
“长白山怎么了?”慕容艳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长白山天池可是人间仙境,说不定还有神仙呢。再说了,有你在,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乐意。”
她的话甜得像蜜,云霄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松开她的手腕,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的指尖相扣,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油嘴滑舌。”云霄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后座上,大娃曲直、二娃炎上、三娃稼穑、四娃从革,还有五娃润下,正吵得不可开交。
润下穿着件白色的羽绒服,帽子戴在头上,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她正伸手抢曲直手里的牛肉干,指尖划过他的手背,带着点冰凉的触感。
“曲直哥,你都吃了好几块了,给我留点!”润下的声音娇滴滴的,像只撒娇的小猫。
曲直是个身材高大的汉子,皮肤黝黑,笑容憨厚,他故意把牛肉干举得高高的,逗她:“想要啊?求我啊。”
润下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曲直哥你欺负人!”
“哎哎哎,疼疼疼!”曲直夸张地叫着,却还是把牛肉干递到了她手里,“给你给你,小祖宗,别掐了,再掐就青了。”
炎上坐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热闹,他穿着件红色的卫衣,头发染成了栗色,眉眼间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痞气。“我说曲直,你就是个妻管严,润下说东你不敢往西,说南你不敢往北。”
“你懂什么?”曲直白了他一眼,“这叫疼媳妇。不像你,整天就知道耍嘴皮子。”
“我耍嘴皮子怎么了?”炎上挑眉,转头看向润下,“润下妹子,你看曲直哥多小气,就给你一块牛肉干。要不你跟我混,我带你吃遍长白山的好吃的。”
润下咬着牛肉干,咯咯直笑:“炎上哥,你还是算了吧,你上次带我吃的那个冻梨,差点把我的牙都酸掉了。”
“那是你不会吃!”炎上急了,“冻梨得化一会儿再吃,你倒好,拿过来就啃,能不酸吗?”
稼穑和从革坐在最后面,一个捧着本《长白山植物志》看得入迷,一个把玩着手里的罗盘,时不时地插上一句嘴。
“行了行了,别吵了。”稼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窗外的雪光,“前面好像有人。”
他的话音刚落,云霄就猛地踩下了刹车。越野车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停在了雪地里。
“怎么了?”慕容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住云霄的胳膊,胸脯紧紧地贴在他的胳膊上,柔软的触感让云霄的心跳瞬间加速。
“前面有路障。”云霄沉声道,目光锐利地看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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