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省省委书记,钟衡。”
“八年旧案,老李,你为什么又说是冤案。”
“钟衡书记喊的冤!”
“他喊冤,就是冤了?既然家里来电话了,我们也在皖省,就去了解一下吧!”
张逸皱了皱眉头,这刚进皖省没几天,先是玉梨事件,今天又遇劫匪,现在又来了个八年陈案,这一次半年之巡,恐怕有得他忙的。
三人花了一个多小时,进入了皖省省会——庐江,没有立刻去找钟衡,三人找了个路边摊解决了五脏庙的问题,住进离省委不远的酒店,洗濑休息至下午五点,才接到钟衡的电话,双方约在近郊的一个茶肆,晚上七点见面。
晚六点,省委一号车停在张逸所住酒店门口停下,钟衡亲自下车,迎上在大堂里候着的张逸三人,把张逸请上车,何捷和老李开车跟随,徐徐往近郊开去。
“钟叔,应该是我上门拜访您老的,怎么改了地方?”
“你呀,现在可是领导,真是想不到呀,这短短几年,你就走到了如此的高度,老领导后继有人呀!”
“钟叔,咱不来虚的,你可是有事要说?”
“有,当然有,今天的事,我代表皖省省委省政府感谢你,陆铮回来汇报了,你是凭一己之力,擒凶救人,避免了一次重大事件的发生呀!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钟衡今天确实高兴,一件重大事件被张逸平息,而上面又来电,告诉他,他想翻的案,可以交给张逸去查一查,试一试,或许有转机呢!
“钟叔,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我直接一点,这八年旧案,指向的是谁,冤者又是何人,让你惦记多年?”
车厢里静寂了下来,钟衡未答,张逸也不追问。
暮色垂落,皖省城郊的庐江归隐山房在成片绿树之间,远离市区的车马喧嚣,静谧又隐蔽。
店内檀香袅袅,清茶氤氲,热菜飘香。偌大的包房只有他们两人相对而坐,何捷和老李坐在包房之外,亦是摆上一桌,佳肴尽摆,他俩在门外,隔绝了所有耳目,给足了密谈的空间。
钟衡端起青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淀数年的凝重与疲惫。
“小逸,你刚才问我为什么执意要翻这八年旧案?指向谁人?冤者何冤?”
“钟叔,你就别卖关子了,这步棋是我刚进入皖省,你就落子了吧?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而且,你一个封疆大吏,难道就查不了这事?除非……”
钟衡苦笑一声,仰头轻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无奈:“查不了。”
“八年前,此案牵扯极广,背后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彼时皖省派系交织,不少老资历干部、本土企业大佬都深陷其中。当年叫停此案的是上面退下来的老领导,如今在华国依旧根基深厚、人脉遍布。最主要的是,鹏飞同志接的是他的班。而这事涉及他的儿子,现任皖省省长,卢言希。”
张逸一听,心里大为震惊,这事大了去了。所涉之人,虽退位许久,隐居乡野多年,但这人只怕连鹏飞同志也不敢乱动。
“这事和卢老……”
“这事和卢老无关,主要的是卢言希。小逸,你也不想想,现在为什么上头叫你动?”
“为什么?”
“那你再想想,卢老全退之后,为什么退隐在我们皖省?而卢言希八年未进一步?而是由我来执掌皖省的帅印?四年了,我在这个位置四年了,皖省我现在还是控不了局!”
钟衡苦笑一声,不顾茶水烫热,一饮而尽。
“我当年刚调任皖省任常务副,根基未稳,在卢言希手下,人微言轻。察觉到不对劲时,案子已经尘埃落定,所有定论板上钉钉。我数次想要重启核查,都被层层阻拦,要么是以卷宗封存为由推脱,要么是被各方人情施压劝止,甚至还有人暗中敲打警告。”
八年蛰伏,八年隐忍。
我钟衡在皖省一步步深耕,四年前坐稳省委书记一把手的位置,看似大权在握,可面对这桩陈年铁案,依旧束手束脚。那些盘踞多年的利益链条,早已深深扎根在皖省的官场与商界,根深蒂固,难以撼动。
“这八年,我从未放弃。”钟衡目光灼灼地看着张逸,语气带着恳切与期许,“我一直在暗中搜集细碎线索,等待一个能彻底撕开黑幕的机会。”
“那冤者是何人,他是真的冤吗?”
“冤者是一位铁血军人,是一位刚正不阿的纪检卫士,是一位铁面无私的官场青天,他是皖省前任省委常委,前纪委书记祝星野。我的老战友。”
张逸眼光灼灼望着钟衡,望着他那紧握茶杯的双手,以及那泛红的双眼。
“钟叔,我要全部资料。”
“此案,我接了。”
短短五个字,掷地有声。
钟衡紧绷八年的心弦,骤然一松,眼底瞬间透出一抹光亮,积压数年的郁气一扫而空。他重重点头,语气郑重无比:“好!好!有你这句话,那蒙冤之人,总算有昭雪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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