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2日傍晚埃里温郊外的坦克库存军营，占地面积很大，却显得有些荒凉。几十辆退役的T-62、T-72坦克整齐地停在空地上，有的坦克外壳已经生锈，有的履带还缺了几块，像一群年迈的老兵，静静地趴在地上，诉说着苏联时期的荣光。
“这就是咱们的坦克库存，”伊万指着那些坦克，语气敷衍，“都是苏联解体后留下的，有的还能开，有的只能拆零件，你们自己看，别问太多，我没那么多时间回答。”
说完，他就靠在一辆坦克上，掏出伏特加，慢慢喝了起来，根本不管热列茨等人。
热列茨却没在意他的态度，赶紧走到一辆T-62坦克旁边，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履带——履带是钢制的，虽然生锈了，却依旧很结实。他打开坦克的舱盖，里面的座椅、仪表盘都还在，只是落满了灰尘。
“保罗，你看这里，”热列茨指着发动机舱，“发动机的型号是V-55，功率580马力，比咱们金沙用的手扶拖拉机发动机强太多了。”
保罗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能不能拆开看看内部结构？咱们的工程师还没见过这么先进的发动机。”
“别想了！”伊万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怒气，“这些坦克虽然退役了，也是苏联的遗产，不能随便拆！你们要是想拆，得先跟总统府申请，我没这个权力。”
热列茨只好作罢，拿出笔记本，快速画下发动机舱的结构，嘴里还念叨着：“履带宽度580毫米，适合平原地形，要是能改成适合沙漠的宽履带，应该能减少陷沙的概率。”
陈岩也好奇地围着坦克转，伸出小手想摸一下，却被莎莎拦住了：“别乱摸，小心生锈的地方刮到手。”
“妈妈，这坦克好大啊，比热列茨叔叔做的玩具坦克还大！”陈岩兴奋地说，“我长大以后，也要造这么大的坦克，保护金沙！”
热列茨听到，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好啊，等你长大了，咱们一起造坦克。”
伊万靠在坦克上，看着热列茨认真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是这样对着坦克充满热情，可现在，却只能看着这些宝贝被当作“废品”，连研究的机会都没有。
“将军，”保罗走到伊万身边，递给他一根烟，“我们知道这些坦克对贵国很重要，我们不是来抢的，是来学习的。金沙现在面临刚果和帝国主义的威胁，没有像样的坦克，根本挡不住他们的进攻。我们希望能从贵国买几辆旧坦克，拆开来研究，改进我们的技术，以后要是贵国需要，我们也愿意分享我们的经验。”
伊万接过烟，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手里：“买坦克？你们出多少钱？这些坦克虽然旧，也是用苏联的技术造的，不是路边的垃圾。”
“我们知道，”保罗诚恳地说，“我们愿意出合理的价格，希望将军能帮我们跟贵国政府沟通。”
伊万冷笑一声：“沟通？总统府让我来接待你们，就是想看看你们的诚意。要是你们出的价格太低，别说买坦克，连多看几眼都不行。”
热列茨也走过来，对着伊万说：“将军，我们的财政确实紧张，但是我们的诚意是真的。我们愿意用金沙的铁矿石来换，或者用我们的再生材料技术来换，只要能让我们学到技术，我们什么都愿意谈。”
伊万却没理会他，只是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又喝了一口伏特加：“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想买坦克，要么出钱，要么走人。我没时间跟你们耗。”
说完，他转身就往吉普车走：“今天就看到这儿，明天再去下一个军营，要是你们还没决定，就别浪费我的时间。”
热列茨看着伊万的背影，心里有点着急，却又没办法——伊万的态度太强硬了，想要买到坦克，看来没那么容易。保罗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着急，咱们还有时间，明天再跟他谈，总会有办法的。”
热列茨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那些坦克，眼里满是不舍——这些坦克里藏着金沙的希望，他不能就这么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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