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末又淘换出不少好东西,小心翼翼地分门别类,全都转移到了他那个位于垃圾站地下的“专属宝库”。
那是一个废弃的防空洞,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俨然成了他的私人博物馆。
看着架子上日益增多的藏品,石末心里美滋滋的。
这可都是未来的硬通货。
哼着小曲,骑着他那辆二八大杠,晃晃悠悠地回了四合院。
天色已经擦黑,院里飘着各家各户的饭菜香。
刚到院门口,还没等下车,一个清冷的声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
“石末,你站住。”
石末一脚支地,扭头看去。
是娄晓娥。
她就站在门洞的阴影里,俏脸含霜,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哟,是嫂子啊。”
石末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咯噔一下。
这架势,来者不善啊。
“找我有事?”
娄晓娥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开口质问。
“我问你,我那个被抄家时扔掉的箱子,里面的东西是不是被你给换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颤抖。
“我箱子里有一对祖传的玉镯子,不见了!”
“是不是你拿了?”
石末闻言,眉毛一挑。
好家伙,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严肃起来。
“嫂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拿你东西?我连你箱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上哪儿拿去?”
石末矢口否认。
开玩笑,这锅我可不背。
镯子他确实没看见,就算看见了,现在也不可能承认啊。
“你还狡辩!”
娄晓娥的情绪有些激动。
“我今天去你家门口了,看到了你扔在外面的碎瓷片!跟我家被砸的那些是一模一样的!”
“除了你,还能有谁!”
石末听完,差点气笑了。
神特么碎瓷片当证据,这福尔摩斯来了都得递根烟。
“嫂子,您这是在诈我吗?”
石末从车上下来,推着车走到她面前,一脸的无奈。
“就凭几块破瓷片,您就断定我偷了您的镯子?”
“您这推理能力,不去当侦探都屈才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犀利。
“再说了,您住后院,我住前院,中间还隔着一个中院呢。”
“我大半夜不睡觉,摸黑穿过整个院子,还得躲开那两只会下蛋的警报器,就为了去您那偷东西?”
“您觉得,我有那个飞天遁地的本事吗?”
“院里这么多人,谁家没几个磕了碰了的碗碟?这也能当证据?”
石末的话,句句在理,怼得娄晓娥哑口无言。
她的确没有证据,全凭猜测。
看着娄晓娥那张涨红了又变白的脸,石末叹了口气。
他也知道这女人刚离婚,娘家又遭了难,心里不好受。
“嫂子,我知道您现在心情不好,但也不能逮着谁就咬谁啊。”
他把车梯子支好,目光变得深沉了些。
“我提醒您一句。”
“知人知面不知心。”
“有时候,看着是好人的,未必真的好。”
“您啊,可长点心吧。”
说完,石末不再理会她,推着车径直走进了前院。
留下娄晓娥一个人,愣在原地。
他最后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娄晓娥的心上。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
难道,真的是我冤枉他了?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巧?
她又想起昨天晚上。
自己被许大茂诬陷,院里人都在看热闹,聋老太太明明就在跟前,却没有帮自己说一句话。
反而一个劲地劝自己离婚。
离就离吧,这种日子她也过够了。
可老太太接下来说的话,就让她觉得不对味了。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一个劲地夸何雨柱。
说他为人老实,心眼好,会疼人。
还说他一个大厨,以后肯定饿不着自己。
现在想来,处处都透着古怪。
娄晓娥越想越心烦,索性不再多想,转身朝着后院聋老太太家走去。
老太太说了,让她晚上过来吃饭,何雨柱会过来做。
一进屋,就看到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闭着眼睛,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丫头,来了?”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
“嗯。”
娄晓娥应了一声,自己找了个小板凳坐下,心里还是装着事。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核桃在老太太手里转动的“咯咯”声。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才缓缓开口。
“丫头,还在想许大茂那个王八蛋?”
“别想了,那种人,不值得。”
“在这个院里住了几十年,什么人我没见过?”
老太太睁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洞悉世事的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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