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林小凡再次鼻青脸肿、眼神呆滞地从实验室里爬出来（字面意义上的爬，因为腿还有点软）。仓鼠帝有气无力地挂在他肩膀上，仿佛也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
等在外面的零（她负责监控林小凡的生命体征和实验室稳定）眼中数据流平静地扫过他：“今日训练时长：8标准时。混沌能量活跃峰值：中等偏高。宿主精神污染指数：7.2（轻度污染，建议休息）。实验室空间稳定性波动：最大振幅37%，未超阈值。总结：有轻微进步，对混沌的‘情绪’反馈感知灵敏度提升12%，‘意愿导向’成功率从0.1%提升至0.5%。仍需大量练习。”
林小凡瘫坐在零搬来的椅子上，接过她递来的特制能量饮料（味道像加了薄荷的机油），咕咚咕咚灌下去，才感觉灵魂归位了一点。
“0.5%……”他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这成功率，跟买彩票中五块钱差不多吧？”
“准确说，是双色球中蓝球的概率。”零平静地补充。
林小凡：“……谢谢你的安慰。”
“不过，”零话锋一转，“结合你之前战斗中的表现，当处于高压、危机或强烈情绪（如愤怒、兴奋、恶作剧心态）下时，你与混沌规则的‘共鸣’及‘导向’成功率会显着提升。推测与肾上腺素分泌及潜意识专注度有关。”
林小凡一愣：“啥意思？就是说，我越是在作死或者快要死的时候，这玩意儿越听使唤？”
“可以这么理解。”零点头，“但风险同步飙升。”
林小凡摸着下巴，眼神渐渐亮了起来：“也就是说……这玩意儿就是个**‘应激型’、‘情绪驱动型’的外挂？平时不好使，关键时刻可能爆种？但爆种过头可能把自己也炸了？”
零：“总结精辟。”
“靠！这不就跟段誉的六脉神剑一样吗？时灵时不灵！”林小凡吐槽，但心里却有了点底。至少，他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努力了——不是去强行“控制”，而是去适应、引导，并学会在关键时刻，用最强烈的“意愿”去“踩刹车”和“打方向盘”。
“对了，零妹子，”林小凡想起什么，问道，“你那边升级搞得咋样了？材料凑齐没？啥时候动手术啊？”
“核心升级方案已通过龙组审核。所需特殊材料‘混沌精金’、‘定魂星髓’、‘虚空结晶’等已调集到位，预计三日后可开始第一阶段：传感器重构与逻辑抗干扰强化。‘方舟’尖端技术数据库访问权限已获得部分开放。”零汇报着，语气依旧平静，但林小凡似乎能感觉到她眼中数据流加快了一丝，“风险预估：核心协议冲突概率18.7%，人格数据偏移概率0.9%，升级失败导致永久性机能损伤概率3.2%。在可接受范围内。”
林小凡听得心里一紧：“这么高失败率？要不……再准备准备？”
“时间紧迫。”零摇头，“苏婉清已进入‘万法归墟’三日，预计七日后出关。艾丽莎圣光本源探究进展顺利，预计五日内可初步稳固新连接。柳如烟与盘丝大仙的深度链接已进入第二阶段测试。索尔·李的能量控制精度提升27%。涂山小雅对‘虚实领域’的领悟已有雏形。整体进度需协调。”
林小凡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队友们都在拼命，他怎么能拖后腿？零的升级风险再大，也是为了团队在黑雾中多一分生存保障。
他拍了拍零的肩膀（零微微侧身，但没完全躲开）：“那……加油！需要我干啥尽管说！比如在旁边给你喊666，或者在你升级的时候讲段子防止你无聊？”
零：“……不必。保持安静即可。另外，宿主你的训练进度也需加快。初步掌握混沌能量稳定输出与基础导向，是探索黑雾的最低要求。”
“知道啦知道啦！”林小凡摆摆手，看着眼前依旧光怪陆离的混沌实验室，叹了口气，又灌了一口机油味饮料，眼神却渐渐坚定起来，“不就是跟一团‘混乱’做朋友嘛！我林小凡别的不行，交朋友（尤其是奇葩朋友）最在行了！看我怎么把它忽悠瘸了……啊不是，是引导上正轨！”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对仓鼠帝说：“走，仓鼠，咱们再进去会会那团‘彩虹’！今天的目标是——让它至少听我一次话，变个‘滑稽’表情保持三秒不动！”
仓鼠帝：“吱！（翻译：还来？不要啊！）”
林小凡嘿嘿一笑，再次走向那不断变幻的“大肥皂泡”。前路依旧混沌未明，但至少，他找到了与之“玩耍”的方式。而这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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