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脸上慢慢浮起一个带着点无奈和好笑的表情,他耸了耸肩,语速放慢,显得很随意:“什么五位?你们是不是数错了?我就看到四位朋友在这儿忙活。还有一位在港城,隔着屏幕弹琴呢,这也能算‘同时出现’?”
“但根据公开资料和过往报道,”眼镜男推了推镜框,语速平稳地列举,“苏雪女士长期与您共同出入关键技术场合;林晚晴小姐名下基金多次精准投资您主导的前沿项目;沈如月小姐在多个公开场合称您为‘师父’;而何婉宁女士,更是在今天这样的关键节点,以艺术载荷的形式实现了远程深度参与。这种跨越多个领域、持续时间长、且绑定紧密的合作模式,在外界看来,很难不让人产生超越普通合作伙伴关系的联想。”
又是一套精准的、几乎挑不出毛病的陈述,不像提问,更像某种确认。每个称谓、每个事件节点都掐得很准。
陈默歪了歪头,做出一个更加困惑、甚至有点啼笑皆非的表情:“你们……是不是平时科幻电影或者言情小说看多了?我们这群人,凑在一块儿,每天琢磨的就是电路板、代码、燃料配比和轨道参数。脑袋里塞满了这些,哪还有地方装你们想的那种‘浪漫故事’?我们就是一群想做成点事的人,碰巧凑到了一起,就这么简单。”
他这话说得直白又带着点自嘲,周围的人群里又响起一片笑声,气氛似乎轻松了些。
他趁机借着侧身回应另一边记者呼喊的姿势,不着痕迹地向后挪了半步,脚跟抵住了后面低矮的花坛水泥边沿。这个位置更好,视野开阔,能看清围着他的每一个人,也不至于被彻底堵死。
“那您对于目前外界流传的诸多猜测,就不打算正式澄清一下吗?”第一个提问的眼镜男再次开口,声音依然平稳。
“澄清?”陈默摊开双手,表情无奈,“澄清什么?我本人,未婚,未订婚,目前连一场正儿八经的恋爱都没时间谈。你们让我澄清空气吗?”
“但根据我们了解,您确实与这几位女士保持着远超普通同事或合作伙伴的密切私人往来……”眼镜男语气不变,却咬住了“密切私人往来”这个词。
“密切往来?”陈默打断他,语气里带上了点好笑的调侃,“我们一起在实验室熬通宵改代码,在会议室吵架吵到拍桌子,在测试场啃冷馒头盯数据——这算‘密切私人往来’?那照这个标准,我们项目组百十号人,包括门口保安王大爷(上次我半夜出来他还给我泡了碗面),都跟我‘密切往来’着呢!”
这话引来了更响亮的哄笑,连旁边几个一本正经记录的老记者都忍不住摇头笑了。
借着这阵笑声的掩护,陈默的目光快速而隐蔽地再次扫过那三个让他留意的人。眼镜男胸前挂着的两块记者证,下面那块塑料封皮的边缘磨损程度和印刷字体,与上面那块常见的、会场统一发放的临时证件有明显差异。右后方那个记数字的中年男人,脚上那双擦得锃亮的系带皮鞋,右脚外侧鞋帮上,有一道新鲜的、约两厘米长的细微划痕,切口整齐,很像是不久前磕在某种金属锐角上留下的。左前方那个一直对着沈如月的女摄影师,在更换相机电池时,动作流畅得惊人——指尖一按一扣,电池滑入卡槽,严丝合缝,一次成功,完全没有普通人哪怕细微的调整过程,熟练得像每天重复千百次。
而且,这三个人的站位,看似随意,实则形成了一个松散的三角,恰好把他卡在靠花坛的这个角上。
职业习惯。或者说,某种需要配合的行动习惯。
陈默心里有了计较。他忽然抬高了一点音量,压过渐渐平息的嘈杂:
“这样吧,各位记者朋友,我给大家透个风,算是个小独家。”
四周立刻安静下来,所有话筒、录音笔、期待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下周一,我们‘未来科技’会正式对外公布‘天穹计划’第一期核心研发团队的完整名单,附每个人参与的主要模块和贡献简述。你们到时候按着名单,一个个去挖背景、找故事、写专访,那多有意思?总比围着我一个人,问些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事儿强,对吧?”
“那关于感情方面的传闻呢?”眼镜男几乎是立刻跟了一句,问题依旧执着地钉在那个点上。
“感情方面?”陈默笑了,这次笑得更开些,露出了牙齿,但眼睛里没什么温度,“我要是有那闲工夫琢磨风花雪月,早溜达到市区公园看大爷下棋、大妈跳舞去了,还能站在这儿,陪诸位晒一下午的夕阳?”
更大的笑声响起,这次带着更多的理解和善意。
他趁着这波笑声和人群轻微的松动,侧身朝沈如月那边不着痕迹地靠了半步,几乎贴着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待会跟我一起去食堂。”
“啊?”沈如月正低头检查机器人关节,闻言茫然抬头,“现在不去吗?我都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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