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凌飞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汇报起来:“就这几天,接连有三家实力雄厚的企业主动联系我们招商局,表达了强烈的意愿,想在咱们阳兴投资建厂!”
“哦?”李毅飞身体微微前倾,来了兴趣,“仔细说说,都是什么来头?
怎么突然对我们这个小地方这么感兴趣了?”他语气平稳,但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点了一下桌面。
“第一家是省城的精工金属制造有限公司,专门做高端金属制品精深加工的,技术很过硬;
第二家是来自南方的绿材科技,是搞新型环保材料的,行业新锐;
第三家是本省的环创资源再生有限公司,主打废旧物资循环利用和技术研发。”兰凌飞越说越兴奋,“最巧的是,牵线搭桥的,基本都是咱们县里那几家已经落地多年的企业老板!”
李毅飞向后靠向椅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我们这几个月整顿作风,下大力气优化营商环境,没有白费功夫。口碑,开始立起来了。”
“正是这个道理!”兰凌飞激动地附和,“精工金属的张总私下跟我说,他们是通过诚信五金厂的刘老板了解到咱们县政务服务中心的改革成效,听说现在所有手续办理又快又透明,工作人员态度极好。
再加上咱们这个循环经济产业园的规划,正好完美契合他们企业未来向绿色制造转型的战略布局。他们是真心实意想来投资,不是来钻空子的。”
李毅飞脸上露出了几个月来罕见的笑容,那笑容驱散了他眉宇间常带的些许疲惫:“凌飞啊,这说明什么?
说明只要我们自己是梧桐树,不愁引不来金凤凰!你告诉这些企业,只要他们的项目符合环保要求、严格遵守阳兴县的总体发展规划,县政府一定提供高效、贴心的服务。
如果谈成了,签约仪式我亲自参加。”
“明白!县长,我这就去进一步对接,务必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兰凌飞合上笔记本,快速离开了办公室。
门轻轻关上后,李毅飞缓缓站起身,踱步到窗前,目光投向窗外略显陈旧的县城街景。
他心中感慨万千,这几个月来的压力、阻力、非议,在此刻似乎都找到了价值。
他始终坚信,“栽下梧桐树,引得凤凰来”。如今县内企业自发成为阳兴的“招商大使”,这比任何政策宣传都更有力,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窗外,天空蔚蓝,他似乎能看到这座小城正在孕育的新生机。
随着李毅飞拒绝“开后门”的强硬态度彻底传开,绝大多数参与竞标的企业都老实下来,熄了走捷径的心思,开始专心致志地扑在准备竞标文件上。
但庞大的利益面前,总有几个心存侥幸、不信邪的。
鑫兴装饰公司的老板赵鑫就是其中之一。
这家来自南方的公司,自恃与某位省领导能拐着弯扯上点亲戚关系,在递交资质文件时,企图隐瞒三年前在外地发生的一起导致人员伤亡的重大安全生产责任事故。
结果,在背景审查阶段,这个重大污点就被县里组建的联合审核小组挖了出来。
赵鑫接到通知后如遭雷击,仍不死心,动用了层层关系,最终托到一位在省发改委退休多年的老处长,亲自找到李毅飞办公室说情。
老处长一进门就笑呵呵地套近乎:“李县长,久仰大名啊!真是年轻有为!我是老赵的叔叔,以前在省发改委工作过多年,你们县里不少老同志我都熟……”
李毅飞客气地请老处长坐下,奉上清茶,耐心听完所有委婉的求情之后,面容平静:“老领导,您是在重要岗位上工作过的老前辈,应该比谁都清楚,安全生产,红线中的红线,没有任何价钱可讲。
阳兴的这个项目,宁可推进得慢一点,也绝不能降低标准、放松安全要求。
对于这家企业,我们的结论很明确:不符合要求。”
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第二天,“鑫兴装饰公司因提供虚假材料,被列入阳兴县政府采购黑名单,禁止参与本县任何政府投资项目”的公告就贴了出来。
消息传出,赵鑫在给李毅飞打来的电话里几乎带了哭腔:“李县长!李县长!您不能这样啊!我们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就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罚多少钱都行!”
但李毅飞的声音透过话筒,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赵总,规矩不是儿戏。阳兴县容不下罔顾安全的企业。”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另一家本地企业——阳兴建工,则仗着和县里某位领导关系密切,在报名时试图玩“挂靠”投标的把戏,借用省城一家优质企业的资质来鱼目混珠。
结果同样被审核小组轻易识破。
公司老板刘强惊惶之下,竟连夜打听到李毅飞的住处,提着一个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公文包,直接找上了家门。
李毅飞连门都没让他进,只隔着防盗门,声音清晰地传到楼道里:“刘总,你的申报材料如果符合招标要求,明天上班时间,走正常渠道提交到项目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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