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野闭着眼睛,低头酝酿了一下情绪,开始拉起了马头琴。
这马头琴的声音如泣如诉,却给人一种广阔辽远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个人的悲伤,在这么悠扬又广阔的马头琴声音里面,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如果不是系统提供的buff,路星野又怎么会拉难度这么高的马头琴呢!
不少音乐专业的人士,直接开启了录屏,大家都在研究这个老古董乐器是怎么发出声音,在路星野的手里又为什么声音能够这么悠扬婉转,沁人心脾。
而路星野带来的惊喜远远不止马头琴那么简单……
在其他伴奏声进入之后,他双手把住麦直接开唱:
【哦 再见了村庄 飞过山岗】
【告别生我养我的地方】
【流浪 让我悲伤】
【你不懂 你不懂】
【坚强 只能依靠翅膀】
【哪里是我要去的方向】
【为何 我要飞翔】
【我不懂 我不懂】
路星野直接运用系统给出来的buff,完全还原了原唱的标志性中低音。
那种粗粝、沙哑、颗粒感强的声音真的很适合这首歌。
原唱的声音自带北方大地的厚重与故事感,在演唱的时候,音色不像其他歌曲那样追求清亮华丽。
这首歌的嗓音完全以真实感取胜,完美适配歌曲的苍茫感,还有其中那若有似无的。
林一搏又再一次感叹:“这首歌的唱调跟从前的歌曲都不太一样,叙事感很强,但不是娓娓道来,而是像是念白一样的唱法。这种演唱方式也太新鲜了一点。”
接下来,路星野直接开启了说唱模式,又惊掉了一群人的下巴!
【望着最后一棵白杨树】
【那是我穿过伏尔加河上空的雾】
【妈妈喊我跟上队伍 否则要迷路】
【猎人的枪声让我感觉无助】
……
这一段说唱,节奏松弛,咬字很清晰,中间加了一点气声点缀。
很像是一个人低声独白,重叙事,把“路过伤心、弱肉强食”的沧桑唱得十分细节化。
每一句都是在讲述自己的亲身经历一样。
【我路过狼群 羊群 一千种伤心】
【弱肉强食 繁衍生息】
【太阳升起 夜幕降临】
【路过人类最卑微的爱情】
【你可知我一去就不回】
【像大雁要往南飞】
【湖水是我的泪】
【就原谅我犯过的罪】
【接受我的忏悔】
【让我慢慢下坠】
……
副歌这一段用的胸声为主、混声支撑,高音不挤不喊。
最后几句用轻微颤音与气声收尾,强化伤感与忏悔,情绪饱满却不撕裂。
真假声与转句不炫技,真假声切换自然。
尾音轻收、气息稳,把“硬汉的脆弱”藏在声音里,克制却更动人。
就当大家觉得这个说唱就已经够顶了的时候,副歌结束,路星野捧着麦克风来了一段呼麦。
“我x!呼麦!”
崔教授作为一个很严谨的教授,第一次在直播里面爆了粗口。
“呼麦!”
林一搏激动地站了起来,他恨不得自己直接钻进直播间里面,钻进路星野的脑子里面。
“真的是呼麦!”
直播间的弹幕都是问号,观众们更不知道什么叫做呼麦,只觉得这个没见过。
林一搏教授开始给大家科普什么叫做呼麦。
“我记得书上是这么说的,这是一种一个人用自己的身体,发出两到三种,或者多种声部的演唱方式。”
“过程中,丹田集气,胸腔扩音,喉咙变音,舌头会把喉咙发出的挤压,变成乐音发出,这个过程就叫呼麦。”
崔清音补充说道:“这种技巧难度很高,靠控制喉部肌肉,还有舌位以及口腔形状,让声带发出基音,再通共鸣筛选放大泛音,实现一喉多音的听觉效果。”
呼麦对于路星野来说也是有难度的,就算是有系统的buff,但是要唱好也不容易,好在只是在第一段副歌之后的间奏有一点点呼麦。
不过,也足够震惊所有人了。
那种辽阔的呼喊,与众不同的古老技法,确实震惊了所有人。
就连直播间里面的国际友人,都被震撼到了。
汤姆坦斯喃喃自语说道:“这真的是人类能够发出来的声音吗?”
约瑟芬妮娜双手环胸,面色发青:“这人……居然还有隐藏技能!”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只要跟华国的眷恋音乐公司把合约签了,让路星野最少给我创作十首歌,或者跟我合作十次以上。”
山口库雅子手下的人弱弱地问道:“如果是华国要入侵我们整个樱花国的音乐市场呢?我们这几年反对文化倾销,政府出了很多政策,可能不太好办。”
山口库雅子看着自己的下属,眼神冷冽,直接指着直播间里面正在唱歌的路星野说道:“如果他再这么唱下去,我们什么都不做的话,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不想当顶流的不是好搬运工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不想当顶流的不是好搬运工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