龅牙带着陈默在城中村的小巷里来回穿梭，最后来到一栋四层楼的建筑前。要是赵思雨在这儿，肯定会发现，这栋四层建筑正好挨着昨天劫匪被抓的77栋。
龅牙没停脚，顺着四层楼后墙根的阴影钻了过去。这栋楼墙皮斑驳，墙根处堆着半米高的废砖和烂木头，霉味混着潮湿的土腥气扑面而来。陈默和小胖跟着蹲下时，才发现墙角那几块青灰色的基石有点不对劲——最底下那块边缘的泥土像是被反复扒拉过，露出一道手指宽的缝隙，缝隙里正有细碎的土渣簌簌往下掉。
“就在这儿？”小胖压低声音，盯着那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缝隙，满脸怀疑。
龅牙“吱吱”叫了两声，前爪在基石上刨了刨。陈默凑近闻了闻，除了霉味，似乎还有点塑料布的味道。他试着推了推那块基石，居然没费多大劲就晃了晃——底下像是空的。
两人合力把那块三十来斤的石头挪开，露出来的洞口比想象中宽，直径差不多有十五厘米，黑黢黢的，往里看深不见底，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老鼠在窜。
“这是……鼠洞？”小胖咋舌，“东西藏这儿？”
陈默没说话，从墙角捡起根长树枝往里探了探，大概半米深的地方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他让小胖帮忙按住周围的砖块，自己伸手进去摸索，指尖先是触到一层滑溜溜的塑料布，再往里抓，沉甸甸的质感顺着手臂传过来——是个被紧紧裹住的帆布袋，袋口还缠着几圈胶带。
陈默把帆布袋拽出来，掂量了一下，眼神亮了——这分量，错不了。他没立刻打开，只是用脚把基石归位，又往缝隙里塞了把碎土，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先回去打开看看。”
陈默和小胖带着龅牙回到出租屋，陈默将沉甸甸的帆布袋放在茶几上，一拉开拉链，金灿灿的金银首饰瞬间晃亮了两人的眼。小胖激动地喊：“莫哥，找到了！这下咱发财了！”陈默也露出笑意，一旁的龅牙却急着问：“昨天答应我的，该兑现了吧？”
陈默赶紧拉上拉链，应道：“放心，说到做到。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拿？烤串是烤好给你吗？”
龅牙沉思片刻：“烤串就算了，不方便存放。这样，今天你把东西备好，晚上我通知你地方，到时叫兄弟们来搬。”
陈默觉得有理，豪爽道：“上次说的300根鸡肉肠，我再添200根牛肉肠、200根猪肉肠，一共700根！”
龅牙两眼放光：“行！”说罢冲进卫生间，顺着管道消失了。
陈默和小胖对视一眼，兴奋劲儿再也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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