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不攻自破
白晟功脸上的表情，渐渐严肃。
他没有直接过问，提起谣言的唐珊珊，反倒扭头就看向了一旁的张志明。
张志明被白晟功这一看，顿感不妙，就只听白晟功对着自己说道。
“志明，南冈有我的谣言，你知不知道？”
白晟功这一问，让张志明心头一惊。
张志明心想，这个谣言，今晚白晟功来到警局的时候，自己不是就已经告诉过他。
显然此刻的白晟功，就是明知故问。
对于白晟功的明知故问，张志明又怎敢点破。
其实张志明的心里很清楚，白晟功是想让自己回答不知道。
毕竟对付谣言的最好办法，就是让谣言不攻自破。
眼下的局面，房间里就三人，现在唐珊珊说有，只要张志明回答说没有，那白晟功就可以抓住这个机会，重新掌握话语的主动权，质问提起谣言的人，消息是从哪来的。
尽管张志明已经猜透白晟功的心思，奈何今天在场的人是唐珊珊。
如果不是唐珊珊，只怕张志明会立马站起来表示，自己从未听过。
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张志明只能干咳一声，扭头就看向唐珊珊。
眼神里的意思，好似在说，这件事是你唐珊珊挑起的，那就该唐珊珊你自己来解释。
只可惜，唐珊珊不但没有帮张志明解围，还因他的迟疑，瞪了张志明一眼。
张志明见状，只能点头，算是回应。
瞧见这一切的白晟功，却不慌乱，反倒顺势就说道。
“那是什么谣言，你说来听听。”
此时的张志明，感觉自己还真像是一只京北的烤鸭，被架在火上烤，心想这两人，说话就说话，老扯上自己干什么。
面对白晟功的问话，张志明只能如实汇报。
当柳月如的名字，从张志明口中说出的那一刻，谁也没想到，白晟功会直接大方承认。
“哦，你是说，今天在局里见到那个女人，对不对？”
这一刻，唐珊珊心跳加速，其实她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受到酒精的影响，还是白晟功的话语刺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点热，忍不住就抢了张志明要说的话。
“对对对，白副秘书长，就是她。”
唐珊珊的主动接话，让白晟功也开始装模作样。
“我就说，当时看着怎么会那么眼熟，还真是她。”
眼看白晟功已经承认，自己与柳月如认识，唐珊珊又怎么会错过这样的绝佳机会。
唐珊珊一脸坏笑，就故意道。
“我就说，白副秘书长你怎么会盯着人家看那么久，我当时还以为，这谣言，是真的呢。”
唐珊珊说出此话的嗓音，都提高了半个分贝，甚至让人感觉，有点幸灾乐祸。
可这样的话，却把一旁的张志明的吓坏。
张志明赶忙小声提醒。
“唐组长，你怎么能这么说。”
可脸颊泛红的唐珊珊，却一脸无所谓。
“怎么了嘛，人家就开个玩笑嘛。”
张志明心想，这种玩笑，整个汉南，只怕都没有几人，敢与白晟功当面这么说。
也就唐珊珊，胆子够大。
张志明立马看向白晟功，就连嘴里的称呼，也发生改变。
“昆哥，你别介意，唐组长可能有点醉了。”
偏偏这个时候，唐珊珊再一次抢话。
“诶，你叫白副秘书长什么？”
反应过来的张志明，解释道，“私下里，我一直都是叫白副秘书长，昆哥。”
“昆哥？”
“对。”
唐珊珊好似突然就想到了什么，“哦，我知道了，这是白副秘书长之前在汉东的名字对不对？”
张志明很惊讶，“唐组长，没想到，你对昆哥还挺了解。”
一旁的白晟功，没有说话，反倒想起自己与唐珊珊的第一次见面。
白晟功清楚的记得，两人见面，还是在秦书记过世的那年。
得知秦书记过世，白晟功当时从汉东赶回汉南，结果被半道拦截，带去酒店，接受最高检的谈话。
那个时候的唐珊珊，跟在检察官高远的身边，还一脸青涩。
可让白晟功没想到，时间一晃，多年过去，眼前的这个姑娘，性格居然一点没变。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女孩，被保护的太好。
同时这也让白晟功断定，唐珊珊的背景，肯定不一般。
而这个被白晟功看出不一般的唐珊珊，此刻更是语出惊人。
“张局，你们私下里都是这么叫人，那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这么叫？”
“啊？”
还未等张志明反应过来，唐珊珊口中的一声哥，已经叫出口，“明哥。”
尽管张志明没有答应，但是看得出来，他心里挺高兴，这代表着他与唐珊珊的关系，再一次拉近。甚至让张志明原本紧张的心情，也在放松不少。
可唐珊珊紧随其后的另一声哥，又把张志明吓一跳。
“昆哥，白副秘书长，我现在这样叫你，没问题吧。”
唐珊珊古灵精怪，打了张志明一个措手不及。
因为日常生活中，称呼某人哥或姐的时候，加上姓和加上名，还是有些本质上的区别。
从关系定位上分析。
前者可能是因为不太熟悉，又或是保持一定距离的关系，主要体现?尊重、客气、礼貌?，常见于同事和普通朋友之间，又或是初次见面。在职场和正式场合，还有北方一些地区使用更普遍。
后者显然更亲近，甚至带点江湖气，在南方地区使用也更普遍。
张志明此刻已经看出，唐珊珊这是有意在拉近几人之间的关系，为后面的问话，做铺垫。
既然张志明都看出来了，白晟功又怎么会不知道。
这一刻，白晟功轻声一笑，顺着唐珊珊的话，就说道。
“要是这样，那我现在也不能叫你唐组长了，就叫你珊珊吧。”
看着白晟功一脸放松的表面，唐珊珊原本内心欢喜，哪知这个时候，白晟功端起酒杯，就再次道。
“是不是该喝一杯了。”
一听又要喝酒，张志明就担心，唐珊珊这酒量，只怕喝不了第二杯。
结果却没想到，唐珊珊手中的酒杯，举得比他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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