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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京城的天刚亮透，各大门户网站的娱乐版就已经被韩云飞昨天在北电的演讲内容刷了屏。
最先发出来的是几家主流媒体。
新浪娱乐、搜狐娱乐、网易娱乐几乎在同一时间挂出了头条新闻。
标题各不相同但核心信息一致。
“韩云飞北电演讲直言‘漂亮国也有人情世故’，并透露新片《盗梦空间》将在国内选角。”
新闻正文里详细引用了韩云飞在台上说的那些话。
从2200万刀乐的公关费用，到“漂亮国的人情世故比国内更夸张”。
再到《盗梦空间》将在国内公开选角的消息。
文字稿下方配了几张昨天演讲现场的照片，韩云飞站在讲台前的侧影和那座被端上台的小金人交替出现，文章末尾还附了一段简短的现场视频片段。
消息发出去之后，互联网上的反应几乎是在同一个上午就分裂成了两派。
各大新闻网站下方的评论区迅速被涌入的留言淹没，有人支持韩云飞的说法，有人则直接反驳。
“韩导在漂亮国待了十几年，他说的肯定是实话，那些整天吹欧美没有潜规则的人，自己去那边待几年看看就知道了。”
“我觉得韩导说得太绝对了，漂亮国那边至少比咱们这边规范多了，他说的那些可能只是个别情况吧？”
“个别情况？2200万刀乐的公关费你告诉我是个别情况？这部电影的公关费够拍好几部国产电影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韩导为什么要在国内说这些话？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暗示什么？人家就是实话实说而已，要不是他拿了奥斯卡，估计这些话说了也没人信。”
“反正我不信漂亮国那边有那么黑暗，我看过的纪录片和报道都说那边很公开透明的。”
“你看过报道，韩导亲自经历过，你觉得谁说的更有说服力？”
……
而在另一条热门新闻下方，关于新片选角的讨论则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氛围。
相比于那些围绕“漂亮国有没有人情世故”的争吵。
几乎所有的娱乐公司、经纪人和演员们都在关注同一件事。
韩云飞的新片要从国内选角了。
当天上午，寰宇娱乐的官网访问量突然飙升，服务器在短时间内出现了几次延迟卡顿。
虽然还没到崩溃的程度，但负责后台的工程师已经察觉到流量异常。
与此同时，王晶花的手机从早上八点开始就没有停过。
来电显示里有各大经纪公司的老板、一线演员的经纪人、甚至还有一些不怎么联系的老朋友。
电话内容大同小异，先是寒暄几句，然后话锋一转，问的都是同一件事。
“韩导那边的新片选角，有没有什么内部消息？能不能帮忙递一下简历？”
王晶花接了好几个电话之后，有些头疼，侧过头对旁边的小雪说道。
“从现在开始，所有问选角问题的电话一律先记录下来，不用回，等我统一处理。”
小雪点点头：“好的花姐。”
王晶花有些无奈，韩云飞就是随便说一句要在华夏选角而已，结果把整个华娱圈都给整兴奋了。
王晶花揉了揉太阳穴，正要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口水，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一个陌生号码，没有存名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语气带着一种职业化的谨慎：“喂，您好，请问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和礼貌：“王总您好，打扰了。”
“我是万达的陆征，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我。”
王晶花听到“万达”两个字的时候，拿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她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万达在商业地产领域的名声很大，近两年也开始往文化产业方向靠拢，圈子里偶有传闻说他们在寻找进入电影行业的机会。
她坐直了一些，语气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明显比刚才更正式了一点：“陆总您好，听过您的名字。”
“不过，您是怎么拿到我私人号码的？”
陆征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王总别生气，我是通过一个共同的朋友辗转问到的。”
“我知道直接打私人电话不太礼貌，但我想约个时间，到您公司当面跟您聊聊一些合作上的事，所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这个电话。”
王晶花听到“合作”两个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在脑子里快速评估了一下：“陆总，您说合作……方便透露一下具体是哪方面的合作吗？”
陆征在电话那头语气依然客气：“王总，其实我今天打电话过来，主要是想跟您当面聊聊一些私人方面的事情。”
“不涉及万达的大方向，是我个人这边有点事想托您帮个忙。”
“电话里不太方便说太细，所以想约个时间见一面，您看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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