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了她所有小心思与口是心非的伪装,季小波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低头凑近她重新睁大的眼眸,嗓音沙哑慵懒,带着拿捏一切的戏谑:“骗我好玩吗?还蕾丝边,还借我的基因?”
他微微俯身,气息滚烫灼热,句句戳破她最后的体面:“想睡我,就不能直说吗?”
直白的戳穿瞬间击碎她最后的伪装,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席卷而来,纪荷睫毛剧烈颤动,脸颊血色尽涌,红得透彻滚烫,下意识偏开视线,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羞恼,硬撑着反驳:“你胡说什么!”
她偏着头,视线落在旁边柔软的床品上,刻意避开他灼灼的目光,整张脸烫得惊人。素来冷静理智、掌控一切的脑子,此刻乱得一塌糊涂,只剩满心的羞臊与窘迫。
明明是她精心布局下药、锁门留人,步步算计将人困在房间里,可真到了被戳破心思的这一刻,她所有的底气尽数消散,只剩狼狈的嘴硬。
季小波看着她口是心非、耳根红透的模样,心底的躁意混杂着戏谑,愈发浓烈。他微微俯身,重新拉近两人的距离,滚烫的呼吸再次笼罩住她,故意压低嗓音逗她:“我胡说?”
他抬手,指尖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耳廓,触感细腻滚烫,惹得纪荷浑身猛地一颤。
“纪荷,你摸着良心说。”他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字字清晰,句句戳中她的软肋,“你要是真讨厌男人,真的对我半点心思没有,刚才为什么不推开我?”
“我让你闭眼,你就乖乖闭眼,一动不动任由我圈着。”他挑眉调侃,语气带着十足的拿捏感,“纪小姐这副乖乖听话的样子,可半点不像厌恶男人的模样。”
直白的调侃裹挟着温热的气息,砸在纪荷心头,让她的羞耻感层层叠加,几乎抬不起头。
可她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她认输,更不允许自己承认这般拙劣又隐秘的小心思。她死死咬着下唇,脊背绷得笔直,硬撑着最后一点清冷矜贵的架子,语气带着刻意的冷淡与强硬:“我只是懒得跟你闹,不是你想的那样。”
“懒得闹?”季小波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带着磁性,落在静谧的空气里,暧昧四溢,“懒得闹会任由我把你抱上床?懒得闹会乖乖闭眼等我靠近?”
听到这话,纪荷心头猛地一咯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太过顺从,反倒留下了致命疏漏,让对方抓死了把柄。
羞恼与慌乱瞬间冲上头顶,她再也不敢死撑着装冷淡,情急之下立刻抬起纤细的长腿,带着几分慌乱的力道,朝着他的身子狠狠踢去,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强行反抗。
可她的动作终究晚了一步,绵软无力,带着色厉内荏的慌张,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桎梏。
“现在想反抗,晚喽。”
季小波眼底戏谑更盛,顺势微微侧身,轻松避开她慌乱的踢踹,身躯骤然下沉,稳稳挤入她双腿之间,彻底封死她所有挣扎的空间。
不等她再度动作,他左手已然精准探出,稳稳攥住她纤细的右腿,稍一用力便轻轻向上提起。指尖擦过细腻莹润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掌心轻轻摩挲划过细腻肌理,触感柔软紧致,惹得身下的人控制不住地轻颤。
她赤裸的足踝轻轻悬空,最后轻轻踩在柔软蓬松的床单上,被迫摆出被动又难堪的姿势。
双腿被迫大大分开的瞬间,原本就松散滑落的纯白浴巾彻底失去束缚,顺着细腻的肌肤大大敞开,边角顺着腰肢无声向上卷敛,藏不住的白皙细腻尽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暧昧感瞬间拉满。
季小波俯身牢牢压在她身上,沉甸甸的身躯带着滚烫的热度,将她死死禁锢在床榻之间,清晰感受着身下躯体的极致柔软与轻盈。左手依旧停留在她的大腿内侧,指腹缓慢反复摩挲,带着侵略性的触感,一寸寸描摹着细腻肌肤的轮廓。
他微微垂眸,视线沉沉锁住她近在咫尺的容颜,看着她被羞恼染红的脸颊、紧蹙的眉头,平日里清冷绝尘的御姐气质彻底消散,只剩下被拿捏后的艳丽与娇软,反差撩人。
纪荷浑身紧绷,眉头紧紧蹙起,慌乱地偏过头躲闪他灼热的视线,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像受惊的蝶。两只小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推阻着他的身躯,力道却绵软无力,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盖弥彰的挣扎。
心底的羞臊、窘迫与一丝无处安放的悸动交织缠绕,让她呼吸愈发凌乱,连耳根都红得通透,整个人彻底被他的气息包裹,无处可逃。
季小波微微低头,唇瓣贴近她泛红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嗓音沙哑磁性,带着拿捏人心的笃定与诱哄:“现在承认你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骗我的,我就满足你的心愿。”
“我没有骗你。”
纪荷咬着泛红的唇,声音还有未散的轻颤,却态度执拗,硬撑着清冷疏离的语调,“我从头到尾,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借你的基因。”
“剩下的都是你自己胡思乱想、自作多情。”
他低低咂舌一声,语气听似坦然认输,眼底却藏着未散的狡黠:“啧啧.....那好吧。”
话音落下,他顺势撑着床面,缓缓从她身上起身,彻底撤去了压在她身上沉甸甸的禁锢与滚烫的热度。
“那看来确实是我误会纪小姐了,不好意思了。”
死鸭子嘴硬是吧,那他也不着急了,下床后走向了房间里的卫生间,“不过,还是要借你的东西用一下。”
突如其来的松懈让纪荷心头猛地一空。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放松,可心底非但没有半点轻松,反而莫名窜出一股空落落的别扭与失落。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依旧维持着方才僵硬的姿势,双腿还维持着微敞的状态,松散的浴巾堪堪裹着肌肤,暴露在外的皮肤还残留着他掌心滚烫的温度与触感,细细麻麻的余韵迟迟不散。
她悄悄侧眸瞥向他,故作平静的眼底,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与落寞。
卫生间间里,不出他所料,她刚洗完澡,刚换下来的内衣还没有洗,正放在衣篓里。
传统手艺活肯定是不行了,至少得借助点外部工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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