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影月苍狼战士冲进来,爆弹枪直接开火。
“灵能护盾!”
一名老祭司尖叫着撑起一面小型护盾,挡住了第一轮射击,但爆弹的冲击让他口鼻溢血。
托维克和两名学徒迅速结阵,三枚晶核共鸣,一道道冰墙从地面升起。
但两名影月苍狼星际战士用热熔枪直接熔穿冰墙,另外四人从侧面突进。
“为了……霜语星!”
一名学徒怒吼着,将全部灵能注入晶核,晶核过热爆炸,释放出一道环形冰爆冲击,暂时逼退最近的影月苍狼星际战士,但他自己也因灵能反噬而倒地抽搐。
托维克看向祭坛,又看向正在逼近的钢铁巨人,大喊道。
“祭司!把地脉能量全部导入护盾!放弃圣殿防御!”
“可是那样的话,灵脉会超载,可能会永久损伤......”
老祭司惊恐道。
“如果现在死了,还有什么永久!”
两名祭司对视一眼,开始改变能量流向。
瞬间,主殿的护盾光芒大盛,变得更加厚重凝实,但地脉圣殿本身的防御彻底消失。
“异形在做最后挣扎。”
一名影月苍狼星际战士冷声道。
“迅速清理。”
爆弹枪再次响起。
两名老祭司首先倒下,身体被多发爆弹撕裂。
托维克的另一名同伴试图用冰矛反击,被链锯剑拦腰斩断。
托维克自己退到祭坛边,背靠着发光的晶核丛。
他看着步步逼近的影月苍狼战士,突然笑了。
“你们永远不懂……”
托微克轻声说,然后将手中过热的晶核按进祭坛的核心凹槽。
“阻止他!”
影月苍狼星际战士察觉到能量异常,但为时已晚。
地脉圣殿内所有的晶核同时过载,白光吞没一切。
巨大的灵能爆炸不仅摧毁了圣殿本身,也通过地脉网络产生连锁反应。主殿的护盾在得到最后一股能量注入后,达到了临界点,然后轰然破碎。
护盾破碎的瞬间,艾尔萨喷出一口蓝色的血,踉跄后退。
身后的学徒们东倒西歪,大半已因灵能反噬昏迷或重伤。
主殿的冰晶穹顶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大半。
影月苍狼星际战士们从各个入口涌入,爆弹枪口对准每一个还能动的塞可闪灵能者。
维尔克连长大步走到艾尔萨面前,动力拳套滴落着冰水混合物。
“投降,异形巫师。”
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艾尔萨擦了擦嘴角的血,艰难地站直身体。
破碎的殿堂、倒下的学徒、还有那些从研修院其他区域被驱赶出来的普通学者、仆役......
“你们……你们要杀光所有人吗?”
维尔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那些瑟瑟发抖的底层塞可闪。
“霜语星的所有塞可闪听着!你们曾经的贵族和灵能统治者,因背叛星盟、使用禁忌巫术,已被清除!”
“影月苍狼军团,奉战帅荷鲁斯之命接管此世界。现在,听清楚你们的命运——”
所有塞可闪,都屏住呼吸。
“灵能研修,即刻起永久禁止。所有灵能典籍、晶核法器、研究记录,一律收缴销毁。”
艾尔萨闭上眼睛。
三千个霜季的传承,要在她这一代断绝了。
“但是...”
维尔克的话锋一转。
“我们不进行无差别屠杀。”
底层的塞可闪们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们中的大多数,没有直接参与贵族阴谋,也没有灵能天赋。你们可以选择活下去。”
一个胆大的年轻文书,名叫索林,颤抖着举起手。
“大……大人……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活下去?”
维尔克看向他。
“霜语星的基础设施需要维护。冰原农场需要人手,供暖管道需要检修,图书馆的建筑虽然不再用于灵能研究,但作为仓库和避难所需要清理和维护。”
“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都将重新分配工作。原有等级制度废除,无论你曾经是首席学者的助手还是最低等的清洁仆役,现在都从零开始。”
“工作配额会很高,因为你们要弥补之前贵族和灵能者不事生产造成的‘亏空’。但完成配额,你们就能获得食物、住所,以及最基本的生存保障。”
索林和其他底层塞可闪面面相觑。高强度的劳动?他们早有心理准备。在贵族统治下,他们也没轻松过。但……
“您是说……只要我们干活,就能活?不会被……清理?”
维尔克确认道。
“只要遵守规则,不触碰灵能,不试图反抗。影月苍狼看重效率和秩序。劳动力本身,就是一种资源。”
艾尔萨听着这一切,苦涩地笑了。
她看向那些底层同胞,看到他们眼中逐渐亮起的、对生存的渴望。
突然明白了影月苍狼的策略:他们不消灭肉体,而是消灭文化;不屠杀平民,而是重塑他们的身份从塞可闪灵能文明的继承者,变成他们统治下的劳动力资源。
“聪明而残忍……”
她喃喃道。
托维克和其他学徒们被影月苍狼战士粗暴地拖起来,戴上灵能抑制项圈。
他们将和艾尔萨一起,被押送至轨道上的战舰,等待进一步的“处理”,大概率是作为灵能研究样本,或者干脆被净化。
“导师……”
“记住我们是谁,孩子。即使他们烧掉所有的书,砸碎所有的晶核,但只要有一个塞可闪还记得……传承就没有真正断绝。”
维尔克连长听到了这句话,但他没有回应。
在他看来,这些异形巫师的悲壮毫无意义。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而今天,胜利者是人类。
他转向那些正在被重新编组的底层塞可闪,下达了最后通牒:
“你们有一天时间清理这里的‘巫术残留’。明天日出时,我要看到所有灵能物品堆放在广场上,等待焚毁。然后,你们将前往分配的工作地点。”
“现在,解散。”
底层塞可闪们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移动。
有些人去搀扶受伤的同伴,有些人开始捡拾地上散落的晶核碎片,不是为了保存,而是为了上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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