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个大的……”
张元听到花月这话，正要询问，天地间突然响起了蛋壳破碎的声音。
下一刻，张元的信息面板上弹出新消息。
【墙外古兽·灰毛球完成进化，成为原初古兽。】
【原初古兽：传闻中，是「全在全无之墙」外最初诞生的一批古兽，曾是「不存在」中的唯一存在，能让一切概念化作纯粹的虚无。】
“原初古兽……”
张元看到信息面板上关于灰毛球的介绍，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便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纯粹的虚无之中。
四周什么都没有，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原地。
甚至，连体内的系统和小悠都已消失不见！
“这里是……”
张元环顾四周，什么都看不到，也感知不到，一种难以言明的巨大空虚感，在慢慢填满他的身体。
“嗷。”
就在张元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灰毛球的声音在这片虚无中响起，张元立刻闻声看去，却是什么都看不见。
“小灰？你在哪儿？”
张元尝试呼唤灰毛球，可在这片虚无中，什么介质都没有，张元甚至都没办法将自己的因果力量外放，他的声音也无法传播出去。
“嗷嗷！”
灰毛球似乎也发现了张元的窘境，又嗷嗷叫了两声，随后张元便感觉自己周身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包裹住。
下一刻，足球大小，如同一团灰雾的灰毛球出现在张元面前。
“小灰！”
张元看见了灰毛球，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欣喜道：“你怎么样了？我们现在又是什么状态？”
“嗷。”
灰毛球又叫了一声，随即飘到张元面前，化作最初的毛球模样，用脑袋蹭了蹭张元的脸，随后又变成灰雾，钻入张元的胸口。
“小灰？”
张元看着灰毛球这般举动，正疑惑着，却突然看到灰毛球一口吞掉了他的心脏！
“小灰！”
张元惊叫出声，还未来得及体验心脏被吞噬的疼痛，灰毛球便直接取代了张元心脏的位置，连接了张元的血管。
“嗷！嗷！”
灰毛球喊出了两声来模拟心脏的跳动，然后张元便感觉有一股磅礴至极的因果力量从灰毛球体内涌出，借着他的血管传遍全身。
下一瞬，张元便发现自己周围已不再是虚无，取而代之的是快要怼到自己脸上的花月。
“花总（小元子）？”张元和花月互相看到对方，尽皆吓了一跳，各自后退了一步。
花月回过神来，当即拍着胸口，对张元道：“小元子，你可真吓人，刚刚你怎么突然没了？”
“突然没了？”张元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一旁「天命王」道：“就是字面意思，刚刚你直接消失了，我甚至在劫海中都找不到你的因果，就跟彻底陨落没什么区别。”
张元听到「天命王」这话，不由道：“我刚刚到了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虚无中，那里就只有我和灰毛球在。”
“对了，灰毛球！”
这时张元才想起灰毛球，立马内视自己心脏，发现自己心脏完好无损，灰毛球并没有在那里。
「天命王」疑惑：“你在说什么？什么灰毛球？”
“前辈？”
张元看到「天命王」这反应，顿时一咯噔，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刚刚灰毛球，也就是我的灵宠，它不是在这里进化吗，前辈已经忘了？”
“你在说什么？”
「天命王」皱眉，“你们不是在这里抽取各大实验室的规则本源吗？你哪有什么灵宠？”
一旁已经完成错位突破，由万维王转变成万维律主的「终末王」，此刻也好奇道：“张元，灰毛球是谁？你什么时候有这个召唤物了？”
“你们都忘了？”
张元听到「终末王」也这么说，瞳孔顿时在地震，“没、没这么狗血吧……现在就我一个人记得灰毛球了？”
张元不由想起了刚刚灰毛球蹭自己脸的动作，整个人开始慌了起来。
灰毛球那该不会是在告别吧？
他就是选3来给灰毛球进化一下，结果到最后，把灰毛球都给进化没了？
“你们该不会是在演戏吧？”
这时花月突然开口，“什么世界遗忘我的戏码，是不是有些太老套了，小灰怎么可能消失？”
“花总，你记得灰毛球？”张元听到花月的话，连忙问道。
花月叉腰，“小灰是天底下最好用的工具，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天命王」皱眉：“你们两个是在演双簧么？我可从未见过你们有什么灵宠。”
这时，「源」和雅雅薇也完成了错位突破，借着这里的机缘，一个成了万维律主，另一个则是永劫界隙行者，位格都高了本身境界一阶。
张元见两人完成突破，立刻问道：“「源」，雅雅薇，你们知道灰毛球吗？”
“不知道（知道）。”
「源」和雅雅薇同时说出不同的答案。
「源」好奇道：“灰毛球是什么？难道是什么宝物？”
雅雅薇倒是有些迷茫，“元神，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小灰？”
张元从「源」和雅雅薇这里得到了不同的档案，整个人有些懵了，完全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时候，阿斯特蕾亚也完成了错位突破，成为了万维律主，「柒」也与天命之躯完成了融合，修为也回到了至强者之境。
张元又向阿斯特蕾亚和「柒」问了同样的问题。
结果阿斯特蕾亚记得灰毛球，但「柒」却是对灰毛球完全没有印象。
“怪了，这小灰突破……会让世界上随机一半的人遗忘它？这是什么道理？”张元彻底懵了。
这时，小悠的声音在张元脑海中响起，“主人，您说……是不是和灰毛球关系好的人，才能记住它？”
“您看，花月、雅雅薇和阿斯特蕾亚都是长期居住炼天葫的，「天命王」、「源」和「终末」和「柒」，与灰毛球都不怎么熟。”
“好像还真是这样，我回炼天葫问问！”
听到小悠这话，张元立马回到炼天葫，向众人询问了一圈，结果炼天葫中的大家，全都记得灰毛球。
“这是什么奇怪的能力？”
张元确认小悠的猜测后，也开始犯起了嘀咕，“还有，小灰在哪里？”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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