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姐又道:“以前老田还经常在家属院里推着半截美散步,现在轮椅丢了,老婆也丢了,找了个年轻的,所以,男人啊,都靠不住!”
许红梅两人有说有笑,在连廊上都能听见她们的笑声。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游文丽扭着腰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许科长,”游文丽的声音娇滴滴的,但眼神里满是讥讽,“哎呦,这事好事临门啊,许科长笑的这么开心!”
赵姐立马收起笑容,把报纸叠好摊平在桌子上:“游主任来了!我们在夸你漂亮呢!”
游文丽掩嘴一笑,耳坠轻晃自然是不信:“哎呀,有些人是市委常委的关系,我不知道,多有冒犯了,是我应该夸某些人才对!”
说着就扭了下屁股,然后白了许红梅一眼。
“这个文件,省里催的很急,你抓紧时间落实一下。”
她把文件往许红梅桌上一扔,转身就要走。
“游主任,”许红梅叫住她,“我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能不能……”
“不舒服?”游文丽转过身,上下打量着许红梅,“许科长,你这身体可真娇贵啊。昨天不舒服,今天又不舒服。怎么,是工作太累了,还是……日夜操劳?”
她故意把“日夜操劳”说得很重,眼神在许红梅肚子上扫了一眼。
许红梅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知道游文丽在暗示什么。
“游主任,你这话什么意思?”许红梅强忍着怒气问。
“我什么意思?”游文丽笑了,那笑容很假,“我没什么意思啊。我就是觉得,有些人啊,不好好工作,整天想着怎么攀高枝、设天线。结果呢?天线没设成,反倒给我们单位抹黑。”
“你……”许红梅气得说不出话。
赵姐看不下去了,把报纸往桌上一拍:“游主任,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红梅是单身,和谁谈恋爱都是正常的。倒是有些人,自己有家庭,还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那才叫不要脸呢!”
游文丽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当然知道赵姐在说谁。整个市协政机关,谁不知道她和唐瑞林有一腿?
“赵姐,你……”游文丽想反驳,但看到赵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赵姐是领导夫人,她惹不起。
“哼!”游文丽冷哼一声,扭着屁股走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
赵姐朝门口啐了一口:“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要不是靠着唐主席,她能当上副主任?”
许红梅没说话,但心里对赵姐多了几分感激。在这个机关里,能站出来为她说话的,也就赵姐了。
“红梅,你别理她。”赵姐安慰道,“这种人,就是小人得志。等唐主席玩腻了,有她哭的时候。”
许红梅点点头,心里却想,唐瑞林会不会也有一天玩腻了自己?
她不敢想。
第二天,易满达一大早就去了省城。
他必须去找老领导黎泰平,周宁海在常委会上建议降级,这等于判了他政治生命的死刑。如果省纪委真的采纳了这个建议,他这辈子的政治生命,提前宣布结束。
他不能坐以待毙。
如果黎泰平不帮他,那他就彻底要滚出东原了。
汽车到了省纪委大院,易满达没下车,司机去门卫室办了手续,汽车也就开进了省纪委的机关大院……
1994年1月4日,袁开春骑着自行车到了两个路口,这两个路口,都有公安局的同志联合交通稽征大队的人在查车,重点则是摩托车。
县里给的时间是越来越紧张,袁开春自然也是压力越来越大,他攥紧车把,看着路口的同志倒还是认真负责,基本上做到了不漏一车,心里就踏实多了。
也就不紧不慢的骑着自行车穿过斑马线,往公安局走。
县公安局的门口左右各有一个水泥门柱,门柱上用水泥做了一副对联,上联是一身肝胆,守一城烟火;下联是下联:万里风霜,护一方平安。
门柱上水泥的本色早已被风雨染成了灰白色,有些地方被雨水冲刷得露出了里面粗糙的砂石。
对面的电线杆斜斜戳在门前,底部一人高的位置被耍上了黄色的油漆,说是为了醒目些。
其实只有内部人知道,这是当时孟伟江找人专门算过,门口有电线杆,必须要避煞,黄漆涂得越高,镇得越牢。
电线杆瓷瓶绝缘子上还挂着雨珠,密密麻麻的电线从杆顶牵出来,有的绷得笔直,有的松垮垮垂着。
袁开春抬手与看门的打了招呼,把自行车径直放到了车棚里,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已经九点半了,郝建国还没来。
自从发现那辆摩托车是郝建国的,他就一直在等,等魏剑那边找车的结果。
元旦前后,局里都在那个着搞文艺汇演,局里也忙,这事就拖了下来。这两天连续查了两天的摩托,也不见踪迹,袁开春知道,不好在等了。也就让办公室通知郝建国到办公室来一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