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设计部时，一个年轻设计师红着脸递上自己的设计稿：“李总，这是我构思的新系列，您能帮我看看吗？”
李总认真地翻看着，时不时点头，最后说：“想法不错，细节再打磨下，拿给王总看看，说不定能上‘云柔’的延伸系列。”
设计师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谢谢李总！谢谢王总！”
王美音跟在他们身后，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洋洋的。她忽然觉得，姐姐和李总当初的决定是对的——真正的合作，不是谁吞并谁，而是一起变得更好。
参观结束时，李总对王美碧说：“中午一起吃饭？我请恒通的核心团队。”
“好啊。”王美碧点头，转头对林薇说，“通知一下，中午在隔壁的粤菜馆订包间。”
阳光下，李总和王美碧并肩往外走，讨论着下午的工作安排。王美音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觉得，恒通的春天，好像真的来了。而属于他们三个人的故事，也在这蒸蒸日上的日子里，朝着更温暖的方向，慢慢铺展开来。
中午的粤菜馆包间里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李总放下茶杯，看了眼时间：“王美碧，我们回总部了。”他又看向坐在对面的王美音，“美音，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王美音正帮姐姐收拾文件，闻言抬起头，眼里带着点恳求：“李总，我想留在子公司再多待几天。”她指了指桌上的客户资料，“这些文件我刚理出点头绪，林薇姐说让我跟着学做报表，正好趁这几天弄明白。”
王美碧看了妹妹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李总笑了笑，点头：“好吧，注意别太累着。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王美音用力点头，送他们到门口时，还不忘叮嘱，“姐，下午的会别迟到，李总，路上小心！”
车子驶离菜馆时，白舒看着后视镜里还在挥手的王美音，忍不住笑了：“李总，她俩姐妹感情挺深的。”
“是啊。”李总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语气里带着暖意，“美音这孩子，看着大大咧咧，心里比谁都在乎她姐姐。”
欣禾在副驾驶座上回头接话：“可不是嘛。刚才吃饭时，她还偷偷给王总夹菜，说王总胃不好，让她少喝酒。”
李总想起饭桌上的场景，嘴角弯了弯。王美音确实细心，知道王美碧不胜酒力，好几次借着敬酒的由头，悄悄把姐姐杯里的白酒换成了果汁，那小动作做得隐蔽，却没逃过他的眼睛。
“其实这样也挺好。”白舒轻轻转动方向盘，“美音留在恒通，既能帮王总分担点，也能多学学东西。毕竟她以前在总部做秘书，接触业务的机会少，现在跟着王总，肯定能成长不少。”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总点头，“恒通的业务模式跟集团不太一样，让她多看看，拓宽下思路总是好的。以后说不定真能帮上大忙。”
车子驶入主干道，车流渐渐密集起来。欣禾翻看着平板上的行程表：“下午三点有个视频会议，合作方是法国那边的品牌，您要不要先看一下资料？”
“不用，让法务部把重点标出来就行。”李总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上次让你们准备的员工福利方案，恒通那边落实了吗？”
“早就落实了。”白舒回答，“林薇说员工们都特别高兴，还有人特意给总部发了感谢信呢。”
李总满意地点点头。他知道，要让恒通的员工真正接纳集团，光靠说的没用，得拿出实实在在的好处。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车子快到集团总部时，白舒忽然笑着说：“说起来，王美音留在恒通，王总身边也算有个贴心人。以前总觉得王总太拼，身边连个能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现在有妹妹陪着，至少能轻松点。”
李总想起王美碧总是紧绷的肩膀，想起她深夜还亮着灯的办公室，心里忽然有点软。他拿出手机，给王美碧发了条消息：“晚上别加班太晚，让美音给你订点清淡的晚饭。”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一个“好”字，后面却跟着个微笑的表情。李总看着那个表情，忍不住笑了。
车子稳稳地停在总部大楼前，白舒和欣禾收拾着文件准备下车，李总却坐在车里多待了一会儿。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他想起王美音留在恒通时认真的样子，想起王美碧收到消息时的微笑，忽然觉得，这样的安排或许是最好的——姐妹俩互相扶持，他在身后做好支撑，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朝着踏实的方向走着。
“李总，到了。”白舒提醒道。
“嗯。”李总推开车门，大步往大楼里走。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脚步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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