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董事长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影。白舒抱着文件走进来，轻声说：“董事长，织云旗袍公司和小狐狸服装公司的董事长位置还空着，人事部门催了好几次，问什么时候安排人。”
李总放下钢笔，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琢磨这事。你去把小丽副董事长的助理昕怡、秘书绮兰，还有小紫副董事长的助理楚涵、秘书梓研叫到我办公室来。”
白舒愣了一下：“您是说……让她们几个去？”
“嗯，”李总点头，“她们几个进公司快十年了，是时候独当一面了。”
没过多久，昕怡、绮兰、楚涵、梓研就一起走了进来。昕怡穿着利落的西装裤，绮兰的包臀裙衬得身形端庄，楚涵手里还攥着笔记本，梓研则紧张地绞着手指——显然是猜不透董事长突然叫她们来的用意。
“董事长好，您找我们？”四人齐声问好，声音里带着点拘谨。
李总看着她们，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你们进公司也快十年了吧？从刚毕业的小姑娘，到现在能独当一面，不容易。”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这些年你们跟着小丽和小紫，里外的事办得滴水不漏，你们也都是我的人，我信得过。”
白舒站在一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到，董事长会把这么重要的职位交给她们几个。
“所以我决定，”李总拿起人事任命书，“楚涵，你去子公司小狐狸服装公司当董事长；梓研，你当总经理，原董事长美晚改任总裁，协助你们熟悉业务。”
楚涵手里的笔记本“啪”地掉在地上，她慌忙捡起来，声音都在发颤：“董事长，我……我能行吗？小狐狸是咱们的老牌公司，员工都是老资格……”
梓研也红了眼眶：“我以前就是给小紫副董事长整理文件的，哪懂怎么当总经理啊……”
李总没等她们说完，继续念道：“昕怡，你去织云旗袍公司当董事长；绮兰，你当总经理，原董事长苏棠任总裁。”
昕怡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董事长，织云的旗袍工艺是非遗项目，我连盘扣都不会系，怎么敢去当董事长？”
绮兰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我们舍不得您，也舍不得小丽副董事长……”
看着几个女孩红着眼眶的样子，李总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你们怕担不起，但十年前你们刚进公司时，连会议纪要都写不利索，现在不也成了能跟着副董事长独当一面的人？”
他拿起楚涵的工作记录：“你去年帮小紫处理的供应商危机，比我当年处理得还漂亮；梓研整理的客户档案，细致到连对方母亲的生日都记着，这就是本事。”
又看向昕怡和绮兰：“昕怡协调部门矛盾的能力，全公司没人比得上；绮兰写的发言稿，每次都能说到客户心坎里——这些难道不是当领导的底气？”
白舒在一旁轻声说：“楚涵姐，绮兰姐，董事长这是看重你们。小狐狸和织云都是集团的宝贝，交给别人他不放心呢。”
几个女孩互相看了看，眼泪还在掉，眼里却多了点光亮。楚涵吸了吸鼻子：“董事长，我们怕做不好，给您丢人……”
“谁一开始就做得好？”李总笑了，“我当年第一次开招商会，紧张得把台词都忘了。你们去了，有美晚和苏棠带着，遇到搞不定的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们当后盾。”
他收起任命书：“行了，升职是好事，该开心点。三天后就去报到，这两天把手头的工作交接好。白舒，你帮她们整理下两家公司的资料，让她们提前做做功课。”
“好的董事长。”
四个女孩擦着眼泪，齐齐鞠了一躬：“谢谢董事长信任！我们一定好好干！”
走出办公室时，绮兰忽然拉了拉楚涵的手：“其实……当总经理好像也挺酷的。”
楚涵破涕为笑：“是啊，以后咱们也是能签批文件的人了。”
走廊里的阳光正好，照亮了她们脸上混杂着泪水和笑意的表情。白舒看着她们的背影，忽然觉得，所谓成长，就是在害怕中往前迈一步——而董事长，就是那个在身后推她们一把，又稳稳接住她们的人。办公室里，李总看着任命书，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这些姑娘，就像当年的自己，眼里有光，心里有劲儿，假以时日，定能撑起一片天。
上午九点的阳光刚漫过办公桌，欣禾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白舒正帮李总整理上周的会议纪要。李总放下手中的钢笔，抬头问道：“欣禾，白舒，下一步打算控股哪家公司？”
欣禾把文件放在桌角，递过一份调研报告：“董事长，小青总裁盯上了小公主服装公司。这家公司专做童装和童装内衣，在华东地区的市场占有率排前三，设计风格偏童话风，很受年轻父母欢迎。”
白舒凑过来看报告，补充道：“他们的面料用的是新疆长绒棉，质检报告都是A类，安全系数高，这点特别符合咱们集团‘安全优先’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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