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被逗笑了，靠在椅背上：“哈哈哈，是啊。十年前招她们的时候，还都是刚毕业的小姑娘，现在一个个都能独当一面了。集团就像个大苗圃，当年播下的种子，现在都长成能遮风挡雨的树了。”
他拿起桌上的相框，里面是十年前的合影：年轻的小青站在最左边，天爱扎着马尾辫，佳瑶和羽馨还带着学生气，挤在后排笑得灿烂。“那时候哪想得到，她们现在能撑起这么多事。”
欣禾看着照片，点头道：“还是您有远见，当年坚持从应届生里培养人才，不急于挖现成的高管，现在看来，这批人对集团的归属感特别强，做事也踏实。”
“归属感比什么都重要。”李总放下相框，“挖来的人再好，也未必能跟集团一条心。自己培养的不一样，她们跟着集团一起成长，知道根在哪儿。”
他看了看时间，对欣禾说：“不说这个了，你去叫下天鹤，让她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欣禾应声出去，心里却在琢磨，董事长这是要给天鹤安排新任务了？
没过多久，天鹤敲门进来，手里还拿着市场部的调研报告：“董事长，您找我？”
“坐。”李总示意她坐下，“在市场部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天爱总监教了我不少线上推广的方法，昨天还跟着去直播间看了看，学到很多。”天鹤的语气比刚来时自信多了。
李总点头：“我听欣禾说，你提的几个关于母婴户外装的建议，设计部很认可，准备纳入下季度的方案里。”
天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随口提了几句，没想到真能用上。”
“这说明你有这个能力。”李总话锋一转，“我今天找你，是想问问你的想法——如果集团支持你，让你重新创立一家服装公司，主打你擅长的中端女装，再结合现在的电商渠道，你有信心吗？”
天鹤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董事长，您……您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李总看着她，“但我有个条件，你得先拿出一份详细的商业计划书，包括品牌定位、目标客群、线上运营策略，越具体越好。给你一个月时间，能做到吗？”
天鹤的手紧紧攥着调研报告，指节都有些发白，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能！我一定能做到！谢谢董事长给我这个机会！”
“不用谢。”李总笑了，“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我等着看你的计划书。回去吧，好好准备。”
天鹤用力点头，转身离开时，脚步都有些不稳。走到走廊里，她忍不住捂住嘴，眼泪差点掉下来。二十年前的梦想，兜兜转转，居然真的有机会实现了。
办公室里，李总看着她的背影，对走进来的欣禾说：“这棵苗，该给她浇点水了。”
欣禾笑着点头：“我看她眼里有光，肯定能成。”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照在办公桌上，把“集团发展规划”几个字映得格外清晰。李总拿起笔，在新的一页写下“天鹤新公司筹备”，心里清楚，集团的苗圃里，又有一棵新苗要破土而出了。
下午两点，阳光透过市场部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光影。欣禾抱着一摞文件从走廊经过，眼角余光瞥见天鹤正趴在工位上奋笔疾书，便放慢脚步走了过去。
“天鹤姐，忙着呢？”欣禾笑着探头看了一眼，只见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画着不少图表，“你的计划书写得真漂亮，条理这么清晰。”
天鹤抬起头，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红晕：“唉呀，你过奖了。只不过是把以前开公司的经历捋了捋，再结合这几天在市场部学的东西，瞎写的。”
“可别这么说，能把老经验和新方法结合起来，才是真本事。”欣禾放下文件，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女儿梦情，是不是以前在董事长身边当过一段时间生活秘书？”
“是啊，就做了两个多月。”天鹤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她一开始在行政部前台，后来董事长觉得她做事还算机灵，就让她去总经办待了阵子，没多久就调到子公司美仙果酒公司了。”
欣禾笑了：“我听说她工作能力挺强的，小新董事长还在会上夸过她，说她整理的会议纪要比老秘书都清楚。”
天鹤低头抿了抿唇，没接话，手里的笔在纸上顿了顿。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欣禾，你可是董事长大秘书，以后在集团里，还得多关照一下我女儿。她年纪小，性子直，怕在外面得罪人。”
“你放心，梦情确实挺能干的，上次对接美仙果酒的推广方案，她提的几个点子都被天爱总监采纳了。”欣禾拍了拍她的胳膊，“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只要好好干，肯定有前途。”
天鹤这才松了口气，拿起计划书翻了两页：“我这计划书还有不少地方没理顺，尤其是线上渠道那块，总觉得写得不够具体。等写完了，还得麻烦你帮我看看，再转给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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