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容纳鬼系序列能力，在第四次神秘潮汐初期是禁忌，因为当时的技术还不够成熟，很容易魂魄离体，神智失控，而且就算给活人补一刀杀了他，也没办法完全转化成鬼物，属于极其独特的存在。”
“没成想，卑鄙不仅以活人之躯成功容纳了鬼系序列能力，而且实力突飞猛进，寻常鬼物不是他一合之敌，神智方面也没有任何问题。
这一点，据说卑鄙原本有轻微的精神疾病，变成半人半鬼之后，反倒神智正常了起来...”
“至于战绩...”
眼镜鬼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线以下的战绩不必多说，他杀过一个虫级强者，这是我唯一知道，之后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
之后他就被杀了，没他的戏份了。
古皇瞥了一眼眼镜鬼，语气中有些不屑，
“你也到过线以上？”
眼镜鬼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古皇你误会了。我家老板被他杀了，杀我那是顺带的。”
“哦，这样啊。”
古皇摇了摇头，
“可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
“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这....”
眼镜鬼很想问一句，你他妈是不是在为难老子。
可形势比人强，古皇的拳头有砂锅那么大，眼镜鬼不得不屈服。
搜肠刮肚一番，眼镜鬼还真想起来了点什么！
“对了！”
“半人半鬼的存在，原本被杀之后，是不会变鬼的。而且，以卑鄙的实力，想要熬过神秘潮汐的退潮，轻而易举。”
眼镜鬼说道，
“所以，我推测...鬼天帝在第四次神秘潮汐退潮时，死过两次！”
“一次变鬼，一次失忆！”
“神秘潮汐杀死他，死亡是他的代价，变鬼则是他的收获，可由于他本来不能变鬼，强行转化成鬼物，等于占了神秘潮汐的便宜，所以连带着失忆了...”
这样么...
听着眼镜鬼的分析，古皇没有言语。
鬼天帝的过去很辉煌，这一点，古皇当然清楚。
卑鄙这个家伙，鬼界诞生的时候，也复制了一个过去。
当时，变鬼的卑鄙，直接去挑战王座之上的至高存在，然后...死了。
没错，门上的至高存在，在同系战斗中是无敌的。
想要战胜至高，必须先成为至高。
为什么古皇的道断了之后，心灰意冷，一定要想办法把自己的道接回去，甚至不惜夺舍净土天帝？
序列之下，皆为虚妄。
天系大门空着，零界之人可以挑战任意一扇大门的王座，净土天帝有潜力去冲击天系王座，成为至高存在。
不过，一号宇宙的古皇，之前都还有希望，所以希望破灭时，才会格外绝望。
二号宇宙的古皇，正是因为地系王座之上已经有人了，所以才会征战四方。
而鬼界的古皇...根本就没指望过鬼系的王座。
和其他系不同，鬼系的王座，坐上去，真的会疯的...
变鬼之后，性格本就会大变。
卑鄙那家伙本来卑鄙的不行，不然也不会叫卑鄙，变成鬼天帝，反倒光明正大了起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
眼镜鬼想到了最重要的一点，
“这些年来，鬼天帝一直在变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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