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可你没有。”
秦淮茹眼神暗了一下。
她想说自己有苦衷。
想说自己当时也害怕。
想说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这些话到了嘴边，她突然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
站在何雨柱的位置上，这些理由都显得苍白。
“我承认。”
秦淮茹低声说道。
“那件事，我做得不好。”
何雨柱没有回应。
他只是看着地面。
他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
一句道歉？
还是一个解释？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只是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一直空着。
那个地方以前装着对很多人的信任。
现在却像被挖走了一块。
回到屋里以后，妹妹正在等他。
看见他进门，她马上问：
“哥，怎么了？”
何雨柱坐下来。
“没什么。”
妹妹皱眉。
“又来了。”
何雨柱笑了一下。
“你怎么总能猜到？”
“因为你是我哥。”
一句简单的话，让何雨柱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桌子。
过了一会儿说道：
“我现在觉得，好像谁的话都不能完全相信。”
妹妹坐到他旁边。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在骗你？”
何雨柱摇头。
“不知道。”
“我就是觉得乱。”
“以前事情很简单。”
“现在每个人都有理由。”
“每个人都说自己没错。”
他说着，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可最后弄得我不知道该听谁的。”
妹妹看着他。
“哥。”
“嗯？”
“你是不是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何雨柱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
妹妹说得对。
他一直想把事情处理得圆满。
不想得罪谁。
不想让谁难堪。
不想让院子里关系变坏。
可是他忽略了一件事。
有时候事情本身就没有那么容易圆过去。
第二天，何雨柱去做饭。
一路上，他都觉得有人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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