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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忍不住追问:“那到底去哪儿啊?”
陆凡嘴角微扬:“到了你就明白。”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扇大铁门前。
京城肉类联合加工厂,也就是肉联厂。
门一开,陆凡直接驶入。
人事主任吴主任早已等候多时。
陆凡下车吩咐:“人带到了,后续事宜就交给你了。”
吴主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您可千万别这么想!咱们肉联厂六成以上的肉源都指望着您呢,卢厂长平时跟您那关系铁得跟亲兄弟似的。
能帮您办这点小事,那是我的荣幸,再说麻烦这话,可就太伤感情了!”
如今的陆凡,地位早就今非昔比。
他既是肉联厂的大金主,又是采购大户。
天字一号楼那边生意火爆得不得了,每天消耗的货量惊人,而这些货源全从肉联厂出。
别说眼前这个小小的人事主任,就是那位卢厂长见了陆凡,也得客客气气地敬着三分。
把人交给吴主任后,陆凡转身就走,没再多留一秒。
其实早在之前,陆凡就跟卢厂长打过招呼,说会塞两个女工进来。
正好最近肉联厂活儿多缺人手,卢厂长也没犹豫,痛快答应收人。
至于为啥没带去饭店,而是拉到肉联厂。
陆凡心里打得精:就是想试试这两人的吃苦底线到底在哪,看她们是不是真心想找工作。
要是她能扛住这苦活累活,陆凡倒可以考虑在酒店里给她们安排个体面的差事。
“别 ** 了,赶紧跟上!”
吴主任话音刚落,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走了。
秦淮茹和秦京茹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说啥,只能加快脚步紧追其后。
一进车间,两人换上工作服,套上胶皮靴。
吴主任二话不说,直接把她俩领到了屠宰区。
她们的任务很简单:搬运分类那些刚宰杀的肉禽内脏。
屠宰间里到处都是血水,脏东西随手乱扔,那股冲鼻子的腥臭味,熏得人差点原地晕厥。
“姐,我不干了……”
秦京茹被那股恶臭逼得直干呕,“太恶心了,呕……我受不了啊!”
秦淮茹脸色铁青,牙关咬得咯咯响:“恶心也得忍着!绝不能让那个陆凡看不起咱们!我敢肯定,这就是他在考验咱们的诚意!”
说完,她弯腰抓起地上两只刚宰杀的鸡,扔进旁边的大桶里。
见大姐都动手了,秦京茹也不好意思再杵在那发呆。
既来之则安之,先干着再说吧。
……
眨眼功夫,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肉联厂这高强度的劳动,硬生生把两姐妹折腾成了孙子。
每天上下班,骑自行车往返就得一小时。
晴天还算好受,要是碰上刮风下雨,俩人骑到厂里时,浑身上下早就裹满了泥巴,像个泥猴似的。
工作内容单调重复,就是搬那些肉禽部位。
像鸡鸭鹅这类还好对付,可一旦碰到宰杀牛羊,哪怕只是搬上一两只,都能让两人累得半死,气喘吁吁。
偶尔还得被派去清理鸡舍、鸭舍或者猪圈。
那里头全是动物粪便,只要踏进去一步,哪怕憋着不呼吸,那股味儿也能熏得人眼泪直流。
猪圈里,秦淮茹把手里的扒粪耙子狠狠砸在地上,带着哭腔吼道:“老娘不伺候了!天天闻这臭气熏天的味儿,我感觉自己都要被腌入味儿了!这活儿简直不是人干的!”
秦淮茹也长叹一口气,满脸疲态:“明天发了工资,我就去找陆凡,求他给咱们换个轻省点的岗位!”
这活儿又脏又累,真是一天都熬不下去了。
等月底把工资结了,咱俩立马走人!
猪圈里头,姐俩早就达成了共识。
这种遭罪又恶心的鬼地方,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尤其是秦京茹,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原本她还幻想着能做个体面的女招待呢。
结果倒好,成了专门掏猪粪的命。
这也太寒碜人了!
秦淮茹心里同样烦得冒火。
当初想着进肉联厂,还能顺手捞点油水带回去。
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厂里防贼似的查得严,上下班都得过秤。
就是怕有人手脚不干净,偷拿公家东西。
那年代,猪肉可是金贵货。
除非逢年过节,普通人家根本舍不得张嘴。
哪怕陆凡搞来了不少肉源,价格也没便宜多少。
平头百姓兜里没钱不说,连肉票都买不到几张。
第二天领完当月薪水,姐俩本来想撂挑子不干。
可琢磨了半天,还是怂了。
要是得罪了陆凡,以后没了他介绍活儿,去哪挣大钱?
虽然肉联厂确实苦,但待遇在那摆着。
每个月还发一小块肉当福利,这 ** 力不小。
傍晚时分,两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四合院。
天刚擦黑,屋里飘出饭香。
陆凡正坐着吃饭,听见动静抬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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