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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六十年代，谈什么理想都是扯淡。
能吃饱肚子才是正经事。
谁家不是把填饱肚子当头等大事？
秦京茹兜里比脸还干净，秦淮茹打零工那点工资也填不饱全家人的嘴。
棒梗没工作，一家老小张嘴等着米下锅。
就算把贾张氏揍一顿，也变不出粮食来。
饭还得吃，法子还得想。
贾张氏向来欺软怕硬，被秦京茹收拾了一顿后，连个屁都不敢放。
她带着棒梗躲进旁边小屋，生怕秦京茹发火再动手。
她都这岁数了，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再来一下，这条老命估计就交代了。
屋里，两姐妹正拿着簸箕扫地上的玻璃渣。
一个扫，一个装，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姐，你刚才那几脚踢得真漂亮！”
秦京茹咧嘴一笑：“早该这么收拾她了，现在心里舒坦了吧？”
秦淮茹摇头：“要不是你带头，我哪敢下手？婆婆平时对我可凶了。”
秦京茹坐下叹气：“你说你命咋这么苦呢？丈夫走得早，留下仨孩子，多难啊！还摊上这么个恶婆婆，换我早不过了。”
“虽然我嫁了许大茂那个坑货，但他对我还行，公婆不管我，耳根子也清净。”
“现在婚离了，我也没负担，一个人过挺自在。
倒是你，姐，日子过得太憋屈！”
听秦京茹这么一说，秦淮茹眼泪瞬间决堤。
这些年受的委屈和辛苦涌上心头，哭得稀里哗啦。
原本他们家日子挺好的。
陆凡来之前，家里吃喝不愁，还有肉吃，哪像现在这么惨。
看着表姐可怜样，秦京茹也叹气：“行了，往前看，以前的事就当翻篇了。”
秦淮茹抬起泪眼：“怎么翻篇？我家情况你也看见了，我一个月挣二十块，哪够花？你现在也没工作。”
光喊口号没用。
秦淮茹清楚，没人资助，这日子只会越来越苦。
搞不好最后还得出去挖野菜充饥。
“要不，我厚着脸皮求陆凡帮个忙？”
秦京茹神色凝重地提议。
秦淮茹闻言心头一跳，暗自懊恼怎么早没琢磨出这招。
虽说陆凡对贾家众人看不上眼，但跟秦京茹向来没什么深仇大恨。
再者说，就凭陆凡如今的地位，替人谋个差事，也就是张张嘴的事。
“成！”
秦淮茹当即拍板，“明儿一早咱俩一块去，你若能帮她安顿下，说不定也能捎带上我。”
“只要有了进项，咱家的光景总能好转些。”
次日天刚亮，陆凡前脚刚要踏出门槛。
后脚秦淮茹和贾张氏便堵在了屋门口。
“陆凡！”
“这是打算出去？”
陆凡眉头紧锁，语气不善：“有事直说。”
秦淮茹也不绕弯子，满脸堆笑地开口：“我妹和许大茂离了婚，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想托你问问，能不能给安排个营生？要是方便，也给我寻个活儿干。”
秦京茹也跟着表态，态度诚恳：“陆凡，我这人从农村出来的，最是能吃苦。”
“哪怕是脏活累活，我都认！只要肯给口饭吃。”
“进了门我肯定死心塌地干活，绝不敢有半点三心二意的心思。”
陆凡冷眼扫过面前这两人，话里带着刺：“我为何要帮你们？”
秦淮茹脸上挂不住，讪笑道：“都是街坊邻居，对你而言不算啥。”
“可对我们一家老小来说，却是救命稻草。”
“你也知道，昨儿家里为了顿饭差点打起来。”
“今儿我敢来求你，还是瞒着我婆婆偷偷跑出来的。”
陆凡冷笑一声：“家里打架关我屁事？”
“秦淮茹，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棒梗那档子事？”
“我好心好意给他介绍工作，结果他倒好，直接撂挑子不干。”
“这种人还想让我给你们牵线搭桥，你的脸皮是铁打的吗？”
秦淮茹脸色涨红又煞白，心里把棒梗骂了个遍。
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说丢就丢了，那可是一个月四十块啊！
如今工作黄了，还把陆凡彻底得罪死了。
她硬着头皮辩解：“陆凡，棒梗年轻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可我和京茹不一样，我们是成年人，知恩图报，懂分寸。”
“绝不会像棒梗那样，干两天就跑路。”
陆凡听得白眼都要翻上天。
感恩？这家人要是懂得感恩，傻柱也不会被吸得骨头都不剩。
“少废话，想找活自己去找！”
陆凡一脸嫌恶：“我要出门了，没空陪你们耗。”
眼看陆凡要走，母女俩急眼了。
一左一右扑上去抱住大腿，哭喊哀求。
“陆凡，行行好，我们真的急需一份安稳工作！”
“啥活儿都行，我们都肯干！”
陆凡刚想抬脚把这两个丫头踹开，动作却硬生生顿住了。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得探探这两人的底，看看她们嘴里的“什么活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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