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曦月看着这一幕，心里舍不得走。
可她新年应酬太多，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
最终，她只能起身。
“我下午还要去几家拜年。”
“改天再来看念念。”
林念抱着小白，轻声说：“阿姨……再见……”
凌曦月心都软了。
“念念再见。”
她又看向林宸。
“有事随时给我电话。”
林宸点头。
送走凌曦月母女后，林宸开始给亲友长辈打电话拜年。
有些是老家亲戚。
有些是以前帮过他的长辈。
还有患儿家属群里几位父母，也特意发来拜年消息。
林宸一一回复。
不热络，却周到。
下午三点，门再次被敲响。
林宸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
男人穿着深色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身材妖娆的女秘书。
女秘书穿着修身大衣，手里拎着几盒包装精致的年货，香水味很浓。
男人上下打量了林宸一眼。
目光里带着很淡的审视。
“林宸先生？”
林宸看着他。
“我是。”
男人伸出手，语气听着客气，骨子里却透着居高临下。
“拜尔医药大中华区副总裁，洪海滔。”
“今天冒昧登门，一是给林先生拜个年。”
“二来，也是想跟林先生谈一桩合作。”
林宸看着他，心里已经明白。
网上抹黑他的幕后黑手，终于露面了。
他没有表现出怒意，只是侧身。
“进来坐吧。”
洪海滔带着女秘书走进小院。
刚进门，他就扫了一眼屋内环境。
老旧小院，普通家具，厨房还摆着没收完的碗筷，客厅角落里甚至有狗窝和儿童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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