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五百万灵币准时到账。
涂山瑶盯着财务界面上那一长串数字，眼睛都直了。她手指戳了戳屏幕，数字跟着晃了晃，真实得不像话。
老板……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都飘了，我们……有钱了？
瞧你那点出息。陈匡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着林小梦刚拿回来的追加订单合同，头都没抬，五百万而已，瞧把你激动的。
五百万而已？！涂山瑶差点跳起来，你知道这能买多少灵级奶糖吗？能把财务室堆满！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财务总监涂山瑶产生用公款买奶糖的危险念头，已自动触发财务预警。建议宿主严加看管，否则后果自负。】
把你藏奶糖的暗格我已经上锁了。陈匡头也不抬，想吃自己买，别打公款的主意。
涂山瑶垮着脸，九条尾巴蔫蔫地垂下来：小气鬼……
正说着，林小梦从外面飘进来，手里挥舞着一份合同，脸上红光满面：老板！成了！两千块指路牌加一百台阴魂导引站，合同我拿回来了！张主簿说了，预付百分之三十，也就是六百万灵币，三天内到账！
六百万？涂山瑶耳朵一下子竖起来，那我那套公寓——
先还债。陈匡一句话把她打回原形，高利贷还剩三百多万灵币的本金加利息，先把这个窟窿填上。剩下的，一部分投产能，一部分给玄老做研发资金。
那我的公寓呢？涂山瑶不死心。
等你攒够绩效再说。陈匡翻完最后一页合同，签上名字，把笔一扔，对了，黑三那边最近有动静没？
林小梦脸上的笑容收了收，语气沉了下来：有。听说他上周去找了张主簿，想低价抢这个追加订单，结果张主簿直接把他的样品扔出来了，说质量太差，连一级标准都达不到。黑三当场就翻了脸，放话说要让我们做不成这单。
放狠话谁不会。陈匡嗤笑一声，他要是真有本事，就不会只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了。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对反派实力评估过于乐观，触发反派搞事预警。根据系统大数据分析，黑蛇妖有97.3%的概率在三天内搞事，请做好防范。】
还用你说？陈匡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厂区后头那片黑压压的灵雾，老田那边的防御阵加固了吗？
加固了。林小梦点头，老田加了三层刺阵，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光防不够。陈匡摸了摸下巴，主动出击吧。小梦，你今晚入梦去一趟玄阴精密厂那边，看看黑三最近在搞什么名堂。
收到。林小梦比了个OK的手势，那这个月绩效——
加百分之十。
得嘞老板！她飘得比来时还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涂山瑶在旁边看得咋舌：这女鬼，钻进钱眼里了。
你不也一样。陈匡白了她一眼，去，把玄老叫上来，我跟他聊聊导引站的研发方案。
涂山瑶撇嘴下楼，刚走到地下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夹杂着玄老的自言自语：不对不对，这个角度不对……灵能传导会有损耗……
她推门进去，就看见玄老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堆奇形怪状的零件，玄武壳倒扣在旁边，上面摆满了各种小工具，活像个流动修车摊。
玄老，老板叫你上去。
等等等等。玄老头都不抬，手里攥着个焊枪，对着一块灵虾壳猛焊，我这个自动搓澡机的改良版马上就成了……
……自动搓澡机？涂山瑶嘴角抽了抽，老板让你研发阴魂导引站，你在这儿搓澡机？
哎，研发嘛，要劳逸结合。玄老终于抬起头，光头亮得反光，再说了，导引站那个简单，三五天就能搞定。搓澡机这个，我琢磨了三百年，还差最后一步……
涂山瑶：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陈匡总说玄老研发效率低了。
十分钟后，玄老被涂山瑶连拖带拽拉上了办公楼。
陈匡看着玄老手里还攥着半块没焊完的灵虾壳，额头青筋跳了跳：玄老，导引站的方案，你有思路了没？
有啊。玄老把灵虾壳往桌上一放，拿起笔在纸上画了起来，阴魂导引站，核心就是指路牌的放大版，加一个阴魂聚集模块和一个路线规划模块。指路牌已经做成熟了，放大就行。聚集模块用阴灵石做核心，这个阴司那边会提供。路线规划模块……我打算用灵虾壳做基底，它导灵性能好，还耐用。
灵虾壳？陈匡挑眉，上次那批灵虾壳不是都用在指路牌上了？
还剩了点。玄老摸了摸光头，不够的话，再找虾灵订一批就是了。那家伙最近闲得慌，正愁没活儿干呢。
陈匡点头，材料那边涂山瑶负责对接，研发你牵头，需要人手跟我说。十天之内，能拿出原型机不？
十天？玄老皱了皱眉，有点紧……
十五天。陈匡退了一步，十五天内拿出原型，奖励研发经费一百万灵币，你那搓澡机我给你批专项基金。
玄老眼睛一亮：成交！
他抓起图纸就往楼下跑，速度快得完全不像个五千岁的老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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