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默几人拎着行李和材料盒，很快找到了学校为返校学生安排的班车。车身上印着 “临江市第一武道高中” 的字样，车窗上还贴着未撕下的春联残角，暗红的纸色裹着过年的余温，像是还没从节日里醒过来。巴特尔抱着装淬体石的金属盒，坐在靠窗的位置，指节时不时摩挲盒面，嘴里反复念叨着 “三天后就能拿护腕了”，语气里满是期待；林霄则小心翼翼地把通脉草盒子放在膝上，指尖轻轻碰了碰盒内的草叶，突然想起年前秦艳秋老师的叮嘱 —— 作为潘安默的班主任，她当时特意找过他们几个，说 “通脉草用量得按内劲强度控，别盲目堆量，练剑时配合呼吸法慢慢揉经脉，比硬冲效果好”；沈春雨抱着装凝神草的陶罐，正和苏雪低声讨论炼药细节，苏雪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孟书瑶老师画的清心膏配比草图 —— 孟书瑶是苏雪的班主任，最清楚她的精神力特点，特意调整了凝神草的比例，让提神效果更贴合练剑后的疲惫状态。
潘安默坐在中间，布包里的腊鱼和麻团还带着家里灶火的余温，他掏出手机给池萍发了条消息：“妈，已经到临江了，正坐班车去学校，一切都好。” 没过几秒就收到回复，池萍的消息里满是叮嘱：“记得给室友分点腊鱼，别光顾着练剑忘了吃饭，天冷了练完剑及时加衣服 —— 对了，秦老师要是再给你指导剑招，记得好好听，别逞强。” 他笑着回复 “知道啦”，把手机揣回兜里，鼻尖似乎还能闻到家里腊鱼的咸香，耳边也想起秦艳秋年前最后一课说的 “年后返校先稳内劲，别着急突破，基础剑招磨熟了比啥都强”。
“安默，你说我这通脉草，每天用多少合适？” 林霄凑过来，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上面记着秦艳秋老师给的用量建议，“秦老师说要按内劲强度调整，我怕用多了浪费，用少了又没效果，总觉得心里没底。”
潘安默想了想，结合秦艳秋指导潘安默洗髓境时提过的内劲流转原理，还有自己跟着张正国练剑的体会，认真道：“你先按每天半株来用，练剑时配合龙渊呼吸法，让灵气顺着经脉慢慢走，别急着催劲。秦老师不是说过吗，洗髓境要‘慢’，要是觉得经脉发热发涨，就减点用量，循序渐进比硬冲突破好，免得伤了经脉 —— 她上次还说林霄你内劲偏浮，得靠通脉草慢慢沉下来。”
刘昊然则在旁边拆了包糖炒栗子，栗子壳 “咔嚓” 响着，分给几人：“先吃点栗子垫垫，到学校还得收拾寝室。这栗子是天瑞城西街老王家的，甜得很，我特意多带了两斤，等会儿给寝室的兄弟们也分点，让他们尝尝天瑞城的味道。对了，我还想跟秦老师汇报下，我过年练了几招新枪术，说不定能加学分！” 楚瑶接过栗子，指尖捏着温热的栗子，笑着补充：“我还带了枣糕，等会儿去食堂蒸热了给大家分，加了蜜枣和核桃，补气血。孟老师说练剑累了吃点甜的能稳精神力，比吃糖管用，我特意多做了点，也给苏雪带了些。”
班车行驶了二十多分钟，缓缓停在学校门口。校门口早已热闹起来，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拖着行李箱，背着剑袋或药箱，三三两两地往里走，有的在聊过年的趣事，有的在说带的土特产，连风里都飘着热闹的气息。返校指引牌立在门口，“欢迎返校” 四个红漆大字格外醒目，旁边挂着的红灯笼还没拆，风吹过，灯笼穗子轻轻晃着，像是在跟大家打招呼。刚下车，就看见 407 寝室的另外两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 林霄背着半旧的剑袋，手里拎着个布包，巴特尔则扛着个金属盒子，里面装着北漠的风干牛肉干，老远就挥着手喊：“安默！你们可来了！”
巴特尔大步走过来，一把拍在潘安默肩上，力道比平时轻了些，大概是怕碰坏了他手里的材料盒：“我这牛肉干是我妈晒的，晒了半个月，水分都晒干了，越嚼越香，你先尝尝！对了，秦老师年前说我拳术缺‘沉劲’，让我多练握力，我这几天天天捏核桃，你看我手劲是不是大了点？” 说着就从盒子里抓了一把牛肉干，塞到潘安默手里。
林霄也递过布包，布包上还沾着点西域的沙尘：“这是我家带的西域葡萄干，比临江卖的甜，没那么酸，你们拿着当零食吃。对了，我昨天去铁匠铺问了，老板说淬体石锻造成护腕得三天，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拿，顺便让他打得贴合点 —— 秦老师说护腕合手，淬体石的能量才能顺进经脉。”
几人说说笑笑地往寝室走，路上遇到不少同学，大家都在热热闹闹地分享过年的趣事和带的土特产 —— 有个同学拎着魔都的蟹黄汤包，正招呼室友去食堂加热，说 “凉了就不好吃了”；还有个同学戴着西域的和田玉小挂件，跟周围人说 “这玉能稳定内劲，秦老师说洗髓境戴这个能减少杂质淤堵”；甚至有个北漠来的同学，偷偷带了小罐驼奶酒，说 “练完剑喝一口暖身子，就一小罐，秦老师要是问起，就说我爸让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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