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画面切换,显示出江州及周边海域的立体地图。三个醒目的红点在地图上闪烁:一处位于江州市区(煜安堂),一处位于东南深海(海眼祭坛原址),最后一处……
“南太平洋,幽灵礁。”周怀仁指着那个最远的红点,“海眼祭坛被破后,圣教残余力量带着抢走的‘钥匙’特质和林婉秋本源,撤退到了这里。我们的卫星和灵能探测都确认,那里正在构建新的仪式场地,能量读数每天都在攀升。”
萧煜拳头猛然握紧:“我母亲……”
“林婉秋女士的生命体征信号还在,但很微弱。”周怀仁调出一段模糊的灵能频谱,“圣教抽取了她部分寂灭灵体本源用于海眼仪式,但似乎没有完全抽取——他们可能还需要她活着,作为后续仪式的‘引子’或‘媒介’。”
文心皱眉道:“幽灵礁距离大陆太远,且有强烈的灵能干扰场。强攻难度极大,潜入也不易。”
“所以我们需要更多情报,更多准备。”玉宸子抬手,光幕上出现几个新的人物档案影像,“就在你们前往冰川时,有几方势力主动与我们接触了。”
第一张影像,是萧煜曾有一面之缘的神秘蒙面女子——夜琉璃。影像旁标注着:“自称‘星月无影’,疑为‘星轨阁’或‘隐流·观星者’传人。持有‘定星盘’,能稳定归墟印记。目的不明,但表现出合作意向。”
第二张影像,是一名身着少数民族服饰、头戴银饰的老妇人,眼神锐利如鹰。“麻瘿婆,西南五仙教大祭司。代表西南巫蛊联盟表态,愿与正道结盟对抗圣教。条件是我们协助他们夺回被圣教盗走的‘万蛊鼎’。”
第三张影像,则让萧煜瞳孔微缩——那是一名身着白色科研袍的年轻女子,面容清冷,眼眸竟是罕见的银灰色。“韩秋虹,古文明与异常器物分析专家,隶属749局下属‘深蓝研究所’。她破解了部分从江州青铜小鼎上提取的‘饲鬼之纹’,提出一个大胆假说……”
正在此时,指挥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玉宸子道。
门滑开,走进来的正是影像中的银眸女子韩秋虹。她手中捧着一台平板电脑,身后还跟着一人——秦芷妍。
“宫主,周老,各位。”韩秋虹的声音平淡无波,如同机械播报,“我和秦教授有新发现,可能与圣教的终极目标直接相关。”
秦芷妍朝萧煜点点头,眼中带着疲惫但兴奋的光:“我们比对分析了昆仑冰川、海眼祭坛、江州青铜鼎以及全球十七处异常点的符文样本和能量残留,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共同点。”
她走到光幕前,接过周怀仁递来的触控笔,在空白区域快速绘制起来。复杂的几何图形、上古篆文、星象标记在她笔下流淌组合,渐渐形成一个立体的、如同神经网络般的结构图。
“这不是简单的封印阵法。”秦芷妍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这是一个覆盖全球的……‘观测网络’。或者说,是上古某个高度发达的灵能文明,为了监控‘归墟’与‘幽冥’边界而建立的‘信息节点系统’。”
韩秋虹调出数据佐证:“‘饲鬼之纹’不是邪术符文,而是这个网络的‘灵媒接口’。江州青铜鼎是某个节点的‘接收器’残骸。昆仑冰川金字塔是‘镇压节点’,海眼是‘边界薄弱点’,幽灵礁可能是某个重要的‘前哨站’或‘中继站’。”
她看向萧煜:“而帝玉——我们推测,是这个全球网络的‘身份密钥’或‘控制核心’。持有完整帝玉者,理论上能接入这个网络,获取上古文明留下的观测数据,甚至……操控部分节点功能。”
这信息量太过巨大,指挥室内一时间鸦雀无声。
萧煜消化着这番话,忽然想起冰魄玄将残念所说的“帝君麾下”。难道上古那位帝君,不仅仅是封印了归墟,更是这个全球监控网络的建立者或继承者?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墨渊沉声道,“那么圣教千方百计寻找帝玉和帝剑残骸,目的就不仅仅是召唤归墟存在那么简单。他们可能想……篡夺这个网络的控制权?”
“或者更糟。”玉宸子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他们可能已经掌握了部分节点的操控方法——比如海眼祭坛,就是利用某个节点的能量汇聚特性,强行扩大边界薄弱点。如果他们再获得帝玉……”
“就能真正打开归墟之门,甚至可能操控归墟之力。”周怀仁接话,脸色难看,“而根据上古文献碎片记载,归墟之力一旦被有意识地操控,足以……重塑现实规则。”
指挥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所以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集齐帝玉。”萧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宫主,我感应到的另外两处帝玉部件,一处位于南海深处,很可能就在幽灵礁附近;另一处位于西方群山。我建议兵分两路:一队前往幽灵礁,既探查圣教新据点,也寻找帝玉部件;另一队前往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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