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赵涛正无聊地转着笔，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来学校对面的咖啡厅一趟，关于金琳的事。张凡。」
赵涛挑了挑眉，第一反应是懒得搭理。
但想起昨天张凡离开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笑，他又改变了主意。
下课铃一响，赵涛慢悠悠地往咖啡厅走。
他倒要看看，这个张凡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咖啡厅里很安静，张凡独自坐在角落的卡座里。
赵涛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谁都没先开口，就这么对视着。
最后还是张凡先破了功，噗嗤一声笑了。
“我要走了。”他说。
赵涛愣了一下：“什么？”
张凡重复道：“我要走了，金琳以后就拜托你了。”
赵涛笑了，身体往后一靠：“我的女人，我自然会好好疼她，用不着你操心。”
张凡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赵涛面前。
“这是金琳这些年给我的钱，除去日常开销，里面还剩一百多万。”张凡说，“麻烦你转交给她。”
赵涛盯着那张卡，心里满是疑惑。
这家伙之前不是死要钱吗？怎么突然转性了？
张凡看出了他的不解，苦笑着解释：“我很爱她，也知道她很爱我。但我不能一直拖累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在遇到你之前，我跟她说去外面找个看得上眼的，她死活不同意。后来...我用这个帮了她，她才勉强答应。”说完，竖起自己的手指。
赵涛挑眉，没接话。
“我曾经也想过，我们会不会一直这样下去。”张凡的眼神有些恍惚，“但后来我越来越觉得，人的生活不应该只有精神，肉体上也要有满足。”
赵涛恍然大悟：“所以之前你那副死要钱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对。”张凡点头，“既然决定要走了，就要断得彻底一些。这样...或许她就不会挂念我了。”
赵涛突然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
“真可笑！”他冷笑道，“你以为自己很伟大？玩这种自我牺牲的戏码？”
张凡被他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他。
“我认为这事不应该瞒着金琳。”赵涛掏出手机，“既然爱她，就要坦白出来，让她自己做决定。”
张凡苦笑：“你就这么有信心？”
赵涛一边拨号一边说：“这就是你和我的不同。”
电话很快接通了，金琳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喂？赵涛？”
“来学校对面的咖啡厅一趟。”赵涛说，“现在，马上。”
金琳似乎听出他语气不对，犹豫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来了你就知道了。”赵涛看了眼张凡，“和你有关。”
挂断电话，赵涛重新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张凡。
“等着吧，让她自己选。”
张凡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
十分钟后，咖啡厅的门被推开，金琳急匆匆地走进来。
当她看到坐在一起的赵涛和张凡时，明显愣住了。
“你们...”她站在桌边，不知所措。
赵涛指了指对面的空位：“坐。”
金琳犹豫着坐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到底怎么回事？”
张凡低下头，不敢看她。
赵涛把那张银行卡推到金琳面前：“这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你这些年给他的钱，还剩一百多万。”
金琳震惊地看向张凡：“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凡终于抬起头，眼神复杂：“我要走了，离开这个城市。这些钱...本来就是你辛苦赚的，不该留在我这里。”
“要走？”金琳的声音有些发抖，“为什么？”
张凡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对赵涛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听着他的解释，金琳的脸色越来越白。
当听到“用手指帮她”那里时，她猛地闭上了眼睛，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
“所以...”金琳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之前那些难听的话，那些过分的要求，都是故意的？”
张凡点头，苦笑道：“我想让你讨厌我，这样...我离开的时候，你就不会太难过了。”
金琳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凄凉。
“张凡，你总是这样...”她睁开眼睛，眼里含着泪，“总是自作主张，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
张凡愣住了。
“当年你为了救我受伤，也是自作主张扑过来的。”金琳的声音带着哽咽，“现在要离开，也是自作主张做决定。你有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
张凡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赵涛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金琳爱意值：88→90】
系统的提示让他心中一喜。
没想到这场闹剧反而让金琳对他的好感度提升了。
“金琳，”赵涛适时开口，“现在你知道真相了。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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