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的第一天,早晨七点二十,凌凡走进考场。
教室已经按照考试要求重新布置,桌椅间距拉大,桌角贴着准考证号。窗外,三月的晨光透过干净的玻璃洒进来,在深色的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还有纸张和墨水混合的、属于考试的特殊气息。
凌凡找到自己的座位——第三排靠窗。他把透明的笔袋放在桌角,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两支黑色签字笔、一支2B铅笔、直尺、圆规、橡皮。准考证和身份证用透明文件袋装着,放在右上角。
然后他坐下,闭上眼睛,做了三次深呼吸。
这是“磐石计划”中反复训练过的考前仪式:找到座位,整理文具,静心呼吸。简单的动作,熟悉的流程,带来的是掌控感和安定感。
睁开眼睛时,他看到周围的同学状态各异:有人还在抓紧最后的时间翻看笔记,手指微微发抖;有人紧张地咬着嘴唇,眼神飘忽;有人趴在桌上,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
凌凡没有评判,只是观察。然后收回目光,看向窗外。梧桐树的枝条已经开始萌发新芽,点点嫩绿在灰色的枝干上格外醒目。一只麻雀落在窗台,歪头看了看里面,又飞走了。
七点四十,监考老师开始宣读考试纪律。声音平稳而清晰,像某种庄严仪式的序曲。
凌凡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这些纪律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他的注意力已经进入了一种奇特的状态——既清醒又放松,既专注又开放。
七点五十,试卷发下来。
厚厚的一沓,还带着印刷机的温度。凌凡没有急于翻阅,而是按照训练,先确认试卷完整,然后看向第一页的科目标识:语文。
他再次深呼吸,心里默念:“专注过程,放下结果。按策略,稳节奏。”
八点整,开考铃响。
凌凡翻开试卷,开始答题。
第一道题,字音辨析。四个选项中各有一个加点字,选出读音不同的。凌凡扫了一眼,几乎不用思考——这些字音在每天的基础回顾中已经内化成本能。笔尖在答题卡上涂下选项,流畅得像划过丝绸。
第二道题,字形判断。同样顺畅。
第三道题,成语运用。他读题时,脑海里自动浮现成语的出处、本义、引申义、常见误用。选择变得简单而确定。
就这样,一题一题,稳步推进。
凌凡注意到一个前所未有的体验:大脑和手之间仿佛没有延迟。眼睛看到题目,大脑瞬间分析,手立即写下答案。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卡顿,没有任何犹豫。
就像训练有素的音乐家演奏熟悉的曲目,手指自动找到琴键,音符自然流淌出来。
这种体验,和之前的任何一次考试都不同。
期中考试时,他是紧张的、谨慎的、反复验证的。
后来的单元测验,他是专注的、认真的、有策略的。
但今天,他是……轻松的。
不是态度上的轻率,而是状态上的轻盈。知识像水一样在脑海里流动,思维像光一样快速连接,解题像呼吸一样自然发生。
他感到自己不是在“做”题,而是在“流”过题。题目是河流,他是顺流而下的船,不需要拼命划桨,只需要把握方向,就能平稳前行。
做到现代文阅读时,凌凡读了一遍文章,就抓住了核心脉络:这是一篇关于宋代书院教育的议论文,作者的观点是书院教育成功的关键在于“自主研习”和“师生切磋”的结合。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反复推敲每个选项,而是直接根据对文章的整体理解,快速判断每个选项的正误。正确率如何他不知道,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这种相信,源于平时阅读训练培养出的语感和逻辑能力。
文言文阅读,讲的是唐代一位官员治理水患的故事。凌凡读第一遍时,脑海里就构建出了清晰的场景:洪水泛滥,官员实地考察,制定方案,组织民众,最终成功。那些看似晦涩的文言词汇,在他的知识网络里都有清晰的位置和联系。
翻译题,他先在草稿纸上写出大意,然后调整语序,润色表达,最后誊写在答题卡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反复涂改。
时间来到九点二十,凌凡开始写作文。
题目是“论知识的‘已知’与‘未知’”。这个题目,正好触及了他过去几个月探索学习的核心——跨界阅读、元认知训练、教学相长,不都是在探索已知与未知的边界吗?
他没有急于下笔,而是花三分钟构思框架:
第一段:知识如地图,已知是已绘制的部分,未知是空白区域。
第二段:学习不仅是填充已知,更是探索未知——需要好奇心、勇气和方法。
第三段:探索未知的方法(从个人经验出发):深度思考、跨界学习、教学相长。
第四段:已知与未知的辩证关系——已知是探索未知的基础,未知是拓展已知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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