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轩感觉嗓子有点干，心跳快得像是在做百米冲刺。
他看着夏晴越来越近的脸，那双诱人的红唇近在咫尺。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双手紧张地攥住椅子边缘。
来了来了…
轩神的初吻终于要在这个充满油墨味的午后……
然而，预想中的柔软并没落在唇上。
江轩只感觉到耳边传来一阵湿润的微风，伴随着夏晴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撩拨的嗓音：“江同学……你闭眼干嘛？”
江轩猛地睁眼，只见夏晴正弯着腰，脸就在他耳侧不到三厘米的地方。
她没亲上去，而是用指尖在他唇瓣上轻轻点了一下，动作暧昧到了极致，却又在最关键的一刻刹了车。
“错题还是很多，正式奖励……暂扣。”
江轩感觉自己快炸了，一股无名火直窜头顶，那是被“钓”得抓心挠肺的憋屈。
“夏晴！”他伸手拉住她。
夏晴低头看着他，笑了起来，“好了好了，这是安慰奖。”她将脸伸向他，“想要‘大的’？等开学月考再说。”
江轩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净脸庞，狠狠地亲了上去，然后嘬了一口。
“吧唧！”
“啊~”夏晴轻叫一声，然后鼓着嘴像个小河豚一样的看他，完了又皱着鼻子，像个发毛的小老虎，“哎呀，都是口水…臭江轩！”她红着脸给他来了套“小拳拳”。
江轩坐在那儿任她打着，嘴角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夏老师的脸真软啊！
……
傍晚，江轩骑着电动车送美美回江边瓦房。
夏晴留在小院收拾满桌的“战利品”。
风有点冷，美美坐在后座，小手死死拽着江轩的羽绒服。
快到路口时，美美突然把脸贴在江轩背上，闷声问了一句：
“胆小鬼哥哥，你现在是不是……没有以前那么难过了？”
江轩握着车把的手猛地紧了紧，电动车在寒风中微微晃了一下。
他没说话。
江轩停好车，没好气地在她脑袋上轻弹了一下：“小屁孩懂什么。”
他把美美送进屋，让她把门反锁好。
“走了，有事打电话，那个‘小太阳’记得开，开个中档就行，别怕浪费电。”
美美站在简陋的门口，用力点了点脑瓜，对着江轩挥挥手：“哥哥再见。”
江轩看着美美那张洋溢着笑容的脸，长长呼出一口气，那股白雾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
……
回到小院，江轩还没进门，兜里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陈宇：轩子！！救命！！
陈宇：我刚才翻书包发现，我寒假作业一个字没动！！
陈宇：老唐说明天下午要来抄作业，如果我拿不出来，她就要跟我断绝关系！
陈宇：哥！我亲哥！你肯定也没写对不对？借我参考一下，求你了！
江轩看着屏幕，又看了看桌上那些被夏晴改好的、密密麻麻的英语卷子。
他沉默了三秒，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带着一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冷酷：
江轩：呵呵，废物。
江轩：建议你先买好保鲜膜，免得明天被唐立燕撕碎的时候，零件不好收拾。
屏幕那头的陈宇发来了一串长达十秒的语言咆哮，江轩看都没看直接静音。
他收起手机，推开门。
屋里暖气充足，夏晴正趴在桌上研究他的英语听力。
江轩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肩膀，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夏老师。”
“嗯？”夏晴身体僵硬了一下，耳朵迅速就红了起来，不过却没挣脱。
“商量个事儿。”
“说。”
“等开学考完，要是真考了125……那‘大的奖励’，能不能加倍？”
夏晴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侧过头，在他额头上轻点了一下：
“那就要看你表现了，江轩小朋友。”
窗外，积雪悄无声息地融化，属于少年人的高二下学期，正带着希望和未完成的奖励，呼啸而来。
…
（晚上还有一章，下午去局里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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