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春搭架的竿与网
春分的太阳不偏不倚，把光均匀地泼在菜园里，菜苗像喝了助长剂——黄瓜藤抽出了卷须，像小手一样四处摸索；豆角藤长得笔直，顶端还在一个劲往上蹿；番茄苗也分出了杈，沉甸甸的像要把自己压弯。老辈人说“藤菜要搭架，不搭不成材”，得给它们找个依靠，让藤能顺着往上爬，叶能敞开来晒，果能挂得稳当。
李大爷扛来一捆竹竿，黄澄澄的，带着点竹节的糙。“用竹竿搭人字架，”他把两根竹竿的顶端绑在一起，底部撑开，插在黄瓜畦边，“咔嚓”一声插进软土里，稳当得很，“这架子结实，能扛住风吹雨打，藤顺着竹竿爬，通风透光，结的瓜直溜。”他绑竹竿用的是麻绳，勒得紧紧的，说“越勒越牢，等藤爬满了，架子更稳”。搭完一架，他还用手晃了晃，竹竿纹丝不动，才满意地去搭下一架。
小王则搬来几卷绿色的攀爬网，网眼细密，弹性十足，旁边还有几卷米色的可降解绑带。“用这攀爬网，”他把网的两端固定在预先埋好的木桩上，网面绷得平平整整，“比竹竿轻，还省地方，藤能在网眼里随便爬，不用特意引导。”他用可降解绑带把豆角藤轻轻绑在网上，绑带软软的，不勒藤，“这绑带过几个月就化了，不污染土地，环保。”
“网哪有竹竿结实？”李大爷蹲在竹竿架下，看着黄瓜藤已经开始往竹竿上缠，“竹竿是硬骨，能撑住重量，结满黄瓜也压不垮；这网看着软乎乎的，风一吹就晃，藤爬上去准乱缠，到时候摘果都费劲。麻绳绑得牢，哪用得着那会化的带子，万一没等藤爬稳就化了，藤不就塌了？”小王笑着拉了拉攀爬网，网面稳稳当当：“大爷，这网是高强度材料做的，承重力不比竹竿差。可降解绑带是暂时固定，等藤自己缠牢了，它化了正好，省得后期拆线。”
张阿姨端着盆水过来，给刚搭好架的菜苗浇点水。“天暖了，藤长得快，”她把水浇在根边，“竹竿有竹竿的硬，爬网有爬网的软，不冲突。李大爷您搭黄瓜、番茄的架子，用竹竿稳当；小王你管豆角、丝瓜的架，用爬网省劲，让藤各找各的舒坦地。”
林默觉得这主意实在，他帮着李大爷扶竹竿，确保架子搭得正；又帮小王调整攀爬网的高度，让网面刚好在藤的头顶，方便攀爬。“搭架嘛，就是给菜苗找个靠山，”他笑着说，“竿子立的是老辈的扎实，网子张的是新招的灵活，都是为了藤顺。”
搭架的日子，菜园里像场“筑巢大会”。李大爷的竹竿架在菜畦边排开，像列绿色的小帐篷，黄瓜藤的卷须已经牢牢抓住了竹竿，开始一圈圈往上绕；他看着藤的长势，说“这藤跟孩子似的，给个依靠就使劲长”。
小王的攀爬网也没闲着，豆角藤被绑在网上后，像找到了方向，顺着网眼往上钻，没几天就爬了半米高；他用手机拍了张网面的照片，说“这网爬满了藤，肯定像面绿墙，好看”。
有个孩子好奇地摸着竹竿，说“这竹子滑溜溜的，藤能抓牢吗”，李大爷指着缠在竿上的卷须：“你看这小爪子，抓得比你手还紧。”孩子又跑到攀爬网边，看着豆角藤在网眼里钻，说“这网像迷宫，藤会不会迷路”，小王笑着说“它们有鼻子，能闻着阳光的味往上爬”。
一场春雨过后，藤爬得更欢了。竹竿架上的黄瓜藤已经爬了一人高，叶片展开像把伞；攀爬网上的豆角藤也织出了片绿帘，藏在叶间的小花含苞待放。李大爷看着竹竿架下的空间，说“这底下还能种点耐阴的菜，不浪费地方”。小王则发现有根豆角藤爬错了方向，赶紧用绑带引了引：“还是得看着点，不然真乱爬。”
林默看着这些攀附在架子上的藤，在春风里舒展着，心里盼着快点结出果实。他突然觉得这春搭架的竿与网，本就是给藤的“成长助力”——竹竿架，是用硬朗的支撑给藤明确的方向；攀爬网，是用柔软的包容让藤自由舒展。就像这春天的生长，既要给点约束让它们长得周正，也要给点空间让它们自在发挥，这样才能让藤上挂满沉甸甸的瓜豆，把春天的劲，酿成夏天的实。
下集预告
清明过后，春雨增多，菜园里的菜苗长得旺，可光靠土里的养分不够了，得追肥。老人们说“追点腐熟的鸡粪、羊粪，肥效长，能让苗长得壮，结的果多”；年轻人则想“用液体有机肥，兑水浇灌，吸收快，再搞个‘叶面喷施’，给叶片补营养，说‘长得更精神’”。其实啊，追肥追的不只是肥，是给菜苗加把劲，让它们长得更旺盛，不管是粪肥还是液肥，只要能让苗长得好，就是最好的滋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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