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青春的序章与远方的邀约
第三十五集：凌家老宅的秘密与跟踪者的阴影
前往凌辰老家的火车在铁轨上颠簸前行，窗外的风景从城市的高楼渐变成乡村的田野。林默靠着车窗，手里攥着那张从凌辰旧书里找到的照片复印件——照片已经泛黄，凌志远站在左边，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笑容温和；右边的陌生男人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胸前的徽标在阳光下隐约可见，正是“国际新能源研究中心”的标志。
“这个男人是谁？”苏清越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紧锁，“他和凌爷爷是什么关系？”
林默摇摇头：“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他和‘溯源会’脱不了干系。凌辰的失踪，说不定就和他有关。”
张超坐在对面，啃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我刚才去洗手间，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一直在盯着我们这边看，眼神怪怪的。”
林默和苏清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别回头。”林默压低声音，“我们可能真的被跟踪了。”
他不动声色地用手机屏幕的反光往后瞥了一眼，只见车厢连接处果然站着一个黑衣男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正假装看风景，视线却时不时瞟向他们的座位。
“是‘溯源会’的人吗？”苏清越的手心开始冒汗。
“大概率是。”林默深吸一口气，“他们想逼我们去瑞士，现在又来跟踪，肯定是怕我们查凌辰的下落。”
“那我们怎么办？”张超紧张地问，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在地上。
“先不动声色。”林默冷静地说，“到了凌辰老家再说。在火车上，他们不敢轻易动手。”
接下来的路程，三人都没再说话，各自假装休息，心里却绷着一根弦。那个黑衣男人始终没离开，像一道阴影，笼罩在车厢里。
傍晚时分，火车抵达了凌辰老家所在的县城。三人拎着简单的行李下车，故意放慢脚步，看着黑衣男人也跟着下了车，才加快速度，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青峰镇凌家村，麻烦快点。”林默催促道。
出租车刚开出车站，林默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黑色轿车跟了上来。
“他们跟来了！”苏清越急道。
司机是个本地人，看出了不对劲，咂咂嘴：“你们惹上麻烦了？”
“师傅，能不能甩掉他们？”林默问。
司机咧嘴一笑：“看我的。”
他猛打方向盘，将出租车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在错综复杂的老街里七拐八绕。黑色轿车体型较大，在巷子里根本开不快，很快就被甩在了后面。
“搞定！”司机得意地拍了拍方向盘，“凌家村是吧？那地方偏，平时没什么外人去。”
林默松了口气，连忙道谢。
车子驶出老街，沿着乡间小路往凌家村开去。路边的稻田一望无际，晚风吹过，稻穗沙沙作响。远处的青山笼罩在暮色里，像一幅水墨画。林默看着窗外，忽然觉得这里的风景，和青峰村有些相似。
“快到了。”司机指着前方的一片村落，“前面就是凌家村。凌家老宅在村子最东头，很好找，就那栋带院子的青砖房。”
车子在村口停下，三人付了钱，拎着行李往村子里走。村里的路是土路，坑坑洼洼的，傍晚的村民们在自家门口纳凉，看到他们三个陌生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请问，凌辰家怎么走？”林默向一位坐在门口择菜的老奶奶问路。
老奶奶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你们是凌辰的同学？”
“是啊，我们来看看他。”
老奶奶叹了口气：“唉，你们来晚了。凌辰这孩子，前几天刚走。”
“走了？去哪了？”林默心里一紧。
“说是去国外了，有个什么研究中心请他去做事。”老奶奶放下手里的菜，“那天来了个穿西装的男人，开着小车，说是凌辰爷爷的老朋友，给了凌辰一封信，凌辰看完就收拾东西跟他走了。我们都劝他，说外面骗子多，可他不听啊。”
穿西装的男人？林默立刻想起照片上的金丝眼镜男。
“那封信您看到了吗？是什么样的？”苏清越问。
“没看清，是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全是洋文。”老奶奶摇了摇头，“对了，凌辰走之前，让我把这个交给来找他的同学。”她起身走进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说是他爷爷留下的，让你们看了就明白。”
林默接过木盒子，入手沉甸甸的，上面刻着和金属盒子一样的“扭曲S”符号。
“谢谢您，奶奶。”
三人谢过老奶奶，按照她指的方向，来到了凌家老宅。院子里杂草丛生，显然很久没人住了。推开虚掩的木门，里面的家具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气味。
林默打开那个木盒子，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本泛黄的日记，和一张手绘的地图。
日记是凌志远写的，记录了他当年和照片上那个男人的交往——那个男人叫戴维，是他在国外留学时的同学，也是“溯源会”早期的成员之一。两人最初是挚友，都怀揣着开发清洁能源的梦想，但后来戴维被权力腐蚀，两人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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