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俊龙看着楼层显示。
“你不该用那种匕首。”
“我知道。”青年低头，“但我收不了手。有人在我脑子里下了命令，让我必须赢。”
江俊龙转头看他。
青年咬牙：“我想停下来，可身体不听使唤。直到匕首失效那一刻，我才清醒过来。”
电梯继续下降。
7、6、5……
“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青年抬头，眼神认真，“不只是赢，而是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江俊龙没回答。
4、3、2……
电梯停下。
门打开。
外面站着一群记者，举着设备，镜头对准出口。
江俊龙迈出一步。
闪光灯亮起。
他抬手挡住光线，身影被人群包围。
提问声接连不断：
“江先生，请问您是否使用了国家系统干预？”
“您认为这场胜利的关键是什么？”
“您会接受其他国家的交流邀请吗？”
他站定，没有后退。
等所有问题说完，他才开口。
“我没有干预任何人。我只是守住了规则。”
人群安静。
“如果你们想知道我靠什么赢——”他顿了一下，“那就去看看《启明诀》的第一课。”
他说完，迈步向前。
记者们愣住，随即有人翻出资料，快速查找。
有人念出声：“《启明诀》第一课：修己以敬，持正以行。”
声音传开。
越来越多的人听见。
有人开始拍照记录。
有人低声重复这句话。
江俊龙走得不快，也不慢。
穿过大厅，走出建筑。
外面阳光刺眼。
他抬手遮了一下。
前方停着一辆黑色专车，车门开着，司机等待。
他走过去。
一只脚踩上踏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奔跑声。
他回头。
是刚才电梯里的青年。他跑得急，脸通红，手里拿着一本册子。
他在江俊龙面前停下，喘气。
把册子递过来。
“这是我写的战斗分析……我想请你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加入你们的训练体系。”
江俊龙接过册子。
封面上写着：《论灵力同步与阵法响应效率的关系》。
下面署名：伊万·科斯托夫，保加利亚觉醒者学院。
他翻开一页，字迹工整，图表清晰。
抬头问：“你看过《启明诀》？”
“昨晚通宵读完。”青年点头，“我知道我不够强，但我愿意学。”
江俊龙合上册子。
放进背包。
“明天早上六点，训练场见。”
青年睁大眼睛，用力点头：“一定！”
江俊龙上车。
车门关闭。
车辆启动，驶离大楼。
后视镜里，青年还站在原地，抬头望着远去的车影。
阳光照在江俊龙脸上。
他靠在座椅上，闭眼。
手指无意识摸了下右臂的伤口。
布料下，皮肤完好，只有一点温热。
他知道，这一战结束了。
但另一些事，才刚刚开始。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持续的摩擦声。
路边一棵老树被风吹动，叶子晃了一下，掉下一枚枯叶。
枯叶落在车顶，又被气流卷起，飞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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