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看了看他家的柴火,还算够用,水缸也是满的,便没多停留。
第三家是后街刘老蔫家。刘老蔫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媳妇前年秋天摔了一跤瘫在炕上,家里三个孩子最大的才十岁。一进门,就看见十岁的大丫头正踮着脚在灶台边忙活,锅里煮着清汤寡水的野菜糊糊。两个小的缩在炕角,裹着破棉袄,小脸脏兮兮的。
刘老蔫搓着手,一脸愁苦和局促:“秦风,你们咋来了……这,屋里乱……”
秦风把带来的粮食和最后一只野鸡、几块野猪肉放下,又特意多留了点苞米面。“刘叔,给孩子和婶子补补。有啥难处,言语一声,屯里大伙儿都在呢。”
那十岁的大丫头看着背篓里的东西,尤其是那只野鸡,眼睛都亮了,偷偷咽了下口水。刘老蔫的媳妇在炕上抹眼泪,挣扎着想坐起来道谢,被秦风劝住了。
从刘老蔫家出来,日头已经升得老高,雪地反射着耀眼的光。几人都沉默地走着,只有脚踩积雪的咯吱声。
“风哥,”王援朝打破沉默,推了推眼镜,“我看,光送这一次不够。猫冬天长,像王奶奶、刘叔家这样的,怕是熬不到开春。”
秦风点点头,心里早有计较:“援朝,你回头把屯里真正困难、缺劳力的人家都摸个底,列个单子。我跟老王头,还有我爹、刘叔他们商量商量。冬猎队要是有了收成,除了各家分的,可以留出一部分作为‘公中’,专门接济这样的户。平时,咱们轮着班,隔三差五去看看,帮着挑点水、劈点柴,也不是多大个事。一个屯子住着,不能眼看着谁家过不去冬。”
赵铁柱立刻赞同:“我看行!咱们冬猎队人多,轮流去,一人搭把手就够。总不能咱们吃肉,让邻居喝不上粥。”
张建国和刘建军也点头。他们虽然年轻,但朴素的乡情和正义感是刻在骨子里的。
最后又走了两家,情况稍好,但也收了心意,千恩万谢。
慰问完,回到秦家院子,日头已经偏西了。虽然跑了大半天,身上出了汗,冷风一吹又冰凉,但几个人心里都热乎乎的。
秦大山听了儿子的想法,抽着烟袋,半晌点点头:“你这想法,仁义。老王头那边我去说,他能支持。屯里几个老辈人,也会赞成。咱们靠山屯,老辈子就有互相帮衬的规矩,不能丢了。”
李素琴更是心疼又骄傲地看着儿子:“我儿长大了,懂事了。晚枝那孩子跟了你,准没错。”
秦风没说什么,只是蹲下身,挨个揉了揉黑豹、虎头和踏雪的脑袋。三条狗跑了一天,也累了,亲昵地蹭着他的手。
站在院子里,看着夕阳给洁白的雪地、高耸的柴垛、安静的屯子涂上一层温暖的金红色。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仿佛能闻到各家各户准备晚饭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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