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苏联人!陈阳心里一紧。马老六说李魁跟苏联人接触,现在赵四爷的参也被苏联人偷了,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
“赵四爷需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赵四爷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帮我找回那苗老参。按行规,参王被盗,是我南山帮的奇耻大辱,必须找回来。第二,查出这伙苏联人的来历,他们来兴安岭,到底想干什么。”
陈阳沉思片刻:“赵四爷,这事不容易。苏联人在边境活动,来去无踪,咱们上哪儿找去?”
“我有线索。”赵四爷压低声音,“我的人在黑龙江边发现了个临时营地,有苏联人活动的痕迹。但那地方在北山帮地盘上,我的人不方便去查。”
“您是想让我……”
“你去过北山帮,跟李魁打过交道。由你去查,最合适。”
陈阳明白了。赵四爷这是想借他的手,去探李魁的底。如果能找回参王,南山帮欠他个人情;如果查清苏联人的目的,更是大功一件。
“赵四爷,这事我接了。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如果找回参王,我要参须三根。”陈阳说,“不白要,我用合作社一年的药材订单换。”
赵四爷独眼一亮:“你要参须干什么?”
“救人。”陈阳解释,“我们屯里有几个老人,身子虚,需要老参吊命。三根参须,够配三副药了。”
这话半真半假。老参须确实能救命,但陈阳要参须,主要还是想研究——百年老参的药性如何,能不能人工培育?这是他前世就有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机会实践。
赵四爷盯着陈阳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陈老弟,你这个人,有意思。行,我答应你。只要你找回参王,参须我给你。”
“成交。”
接下来,赵四爷详细说了情况。老参是在老黑山“鹰嘴崖”下发现的,那里地势险要,常年云雾缭绕,一般人根本进不去。南山帮发现参王后,派了四个人轮流看守,结果还是被偷了。
“看守的人呢?”陈阳问。
“被打晕了。”赵四爷脸色难看,“对方手法专业,一击即中,连报警的机会都没有。”
陈阳心里有数了。这伙苏联人,不是普通毛贼,很可能是受过训练的。
离开参园前,赵四爷送给陈阳一样东西——一个罗盘,据说是祖传的“寻参盘”。
“这罗盘能感应地气,靠近老参会有反应。”赵四爷说,“虽然不一定准,但总比没有强。”
回到合作社,陈阳立刻着手准备。要去老黑山查案,得组织一支精干队伍。他点了五个人:赵卫东经验丰富,王斌枪法好,周卫国身手利落,杨文远细心,再加一个懂俄语的——是屯里小学的李老师,早年留学过苏联。
出发前夜,陈阳去了趟赵大山家。赵大山今年七十八了,是屯里最老的猎人,也是唯一去过老黑山深处的人。
“鹰嘴崖?”赵大山听了直摇头,“那地方去不得。崖下是‘迷魂谷’,进去就出不来。早年有伙猎人去那里追鹿,七个人进去,只出来三个,还都疯了,整天说胡话。”
“这么邪乎?”
“不是邪乎,是那地方地形复杂,雾气大,容易迷路。”赵大山说,“你们要去,得做好万全准备。我给你们画张图。”
老人凭着记忆,在黄纸上画了张草图。虽然简陋,但标出了几个关键地点——进谷的路,出谷的路,水源地,还有几个容易迷路的岔口。
“记住,”赵大山叮嘱,“进了迷魂谷,不管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别信。顺着水流走,水往低处流,总能流出谷。”
第二天一早,队伍出发。老黑山在兴安岭最深处,车只能开到山脚,剩下的路全靠两条腿。
走了整整一天,傍晚时分才到鹰嘴崖下。正如赵大山所说,这里雾气弥漫,能见度不到十米。崖壁陡峭,像一只老鹰的嘴,故而得名。
“就在这儿。”赵卫东对照草图,“参园在崖下那片平地。”
众人小心靠近。果然,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上,看到了参园的痕迹——篱笆围起来的一片地,中间有个新挖的坑,坑边散落着红绳和香烛,是南山帮拜山神留下的。
陈阳蹲在坑边观察。坑挖得很规整,四四方方,深度约一米,底部还留着几根细须。他捡起一根闻了闻,有浓郁的人参味儿。
“是刚挖走不久。”杨文远判断,“土还是湿的,最多不超过半个月。”
“看这儿。”周卫国在坑边发现个脚印,“军靴印,44码,不是咱们国产的。”
王斌在周围转了一圈,又发现几个烟头,跟赵四爷给的一样,都是苏联产的“白海”牌。
“真是老毛子干的。”王斌骂道,“跑咱们这儿偷东西,太欺负人了!”
陈阳没说话,拿出赵四爷给的寻参盘。罗盘指针原本指北,但靠近坑边时,突然剧烈晃动,最后指向东北方向。
“那边。”陈阳收起罗盘,“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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