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微微一颤，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许苗苗，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脸颊更红了，往他怀里缩了缩。
松本雪姬也看到了那两处殷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抬手拍了拍许苗苗的肩膀，笑着说：“现在是我们的人了。”
许苗苗羞得不敢说话，只是往楚凡怀里靠得更紧了。
楚凡搂紧了怀里的两个女孩，感受着她们的体温，心里忽然变得无比踏实。窗外的夜色更深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温柔地笼罩着相拥而眠的三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和满足的气息，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被褥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金光，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暧昧的余温。楚凡醒得很早，窗外的鸟鸣声轻轻将他从浅眠中唤醒。他没有动，只是保持着平躺的姿势，目光落在怀里的两个女人身上。
松本雪姬睡得很沉，侧脸贴着他的胸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显然还沉浸在安稳的梦境里。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调皮地搭在额前，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许苗苗则蜷缩在他的另一侧，像只温顺的小猫，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大概是梦里也有些羞涩，眉头轻轻蹙着，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楚凡的睡衣一角，仿佛怕他跑掉似的。晨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勾勒出细腻的肌肤纹理，透着一种惹人怜爱的娇憨。
楚凡的目光在两人脸上缓缓流转，心中涌起一阵复杂而柔软的情绪。昨夜的温存仿佛还在指尖萦绕，她们的热情与羞涩，主动与迎合，都清晰地烙印在记忆里。他抬手，轻轻拂开许苗苗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细微的呓语，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和身边的呼吸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存在。直到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透过窗帘的光线变得愈发明亮，才终于有了动静。
松本雪姬率先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蒙，眨了眨眼睛才看清眼前的景象，随即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伸手搂住楚凡的脖子，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醒这么早，偷看我们多久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带着惯有的直接。
许苗苗被这动静吵醒，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看到楚凡近在咫尺的脸，又想起昨夜的事，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忙低下头，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敢看他。
“你们终于醒了。”楚凡笑了笑，声音温和，“太阳都晒屁股了。”
许苗苗听到这话，想起昨夜的颠沛流离，心里又羞又气，抬起手在楚凡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嗔道：“还不是你……昨晚折腾了我们好几次，跟头牛一样，害得我们现在还累得慌。”
她说完，脸更红了，连忙别过头去，不敢看楚凡的眼睛。
松本雪姬在一旁咯咯直笑，附和道：“就是，楚凡你也太不知节制了，害得我胳膊都酸了。”
楚凡被她们说得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笑：“好了好了，是我的错。对了，今天我们就回扬州吧。”
许苗苗闻言，点了点头：“那好吧，是该回去了。”
松本雪姬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嗯，早点回去也好。”
三人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后，一起出了酒店。楚凡在附近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早茶店，点了几样当地特色小吃，三人边吃边商量着回去后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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