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雪姬看着她羞赧又带着点期待的样子，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好啊，我陪你。”
许苗苗和松本雪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默契，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目光，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种微妙的氛围，带着点紧张，又带着点隐秘的期待，在清晨的微光里静静流淌。
窗外的日光不知何时已爬过窗棂，在地毯上投下大片暖融融的光斑。楚凡翻了个身，意识从混沌中挣脱出来时，只觉眼皮有些沉，耳边是酒店房间特有的静谧——空调的微风带着凉意，远处隐约传来街道上的车流声，却衬得这方空间愈发安静。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屏幕上的数字清晰地显示着“11:47”。
“居然睡到这个点了……”楚凡低喃一声，坐起身时，宿醉般的疲惫感已消散大半，只剩下身体彻底放松后的慵懒。昨晚处理完事情时已是后半夜，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倒头便睡沉了，连窗帘都忘了拉严。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刹那间，正午的阳光汹涌而入，带着夏末特有的热烈，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窗外是十堰市区的街景，高楼鳞次栉比，车水马龙，一派热闹景象，与房间内的安静形成鲜明对比。
楚凡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脆响，随后转身走向卫生间。冷水扑在脸上时，他打了个轻颤，彻底清醒过来。洗漱完毕，他换了身干净的休闲装，刚整理好衣领，准备出门找点吃的，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
节奏轻快，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
楚凡扬声问：“谁？”
门外传来许苗苗略带羞涩的声音：“楚凡，是我，还有雪姬。”
楚凡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许苗苗和松本雪姬。许苗苗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小的纸袋，见楚凡开门，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颊微红，眼神有些闪躲；松本雪姬则是一身利落的白色T恤配牛仔裤，长发束成高马尾，显得精神十足，看向楚凡的目光直白又带着笑意，毫不掩饰其中的亲近。
“醒啦？”松本雪姬率先开口，语气自然得像是相处了多年的老友，“我们猜你也该起了，正好一起出去吃点东西。”
楚凡侧身让她们进来：“刚醒，正打算出门。”
两人走进房间，许苗苗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床铺和房间角落，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即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倒是松本雪姬大大方方地走到床边坐下，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许苗苗说：“坐啊，站着干嘛。”
许苗苗这才挨着她坐下，双手放在膝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低头小声问：“楚凡，你昨晚……昨晚的事情办完了吗？”
“嗯，办完了。”楚凡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见她神色依旧有些紧张，便放缓了语气，“没什么大事，处理得还算顺利。”
“那就好……”许苗苗松了口气似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嘴角却悄悄勾起一点笑意。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许苗苗像是在努力找话题，问一句“睡得好吗”，楚凡答“挺好的”；又问“要不要先喝点水”，楚凡说“刚喝过”。对话断断续续，透着明显的生涩，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
许苗苗急得脸颊发烫，心里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却总是卡壳，只能不停地绞着手指，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直视楚凡。
旁边的松本雪姬看得直皱眉，终于按捺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许苗苗，声音不大却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苗苗，你这是干嘛呢？扭扭捏捏的，有话就直接跟楚凡说啊。”
许苗苗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了松本雪姬一眼，眼神里带着恳求，像是在说“别这样”。
松本雪姬却不理会她的示意，反而转向楚凡，语气干脆利落：“楚凡，跟你直说了吧，苗苗她喜欢你，想做你的女人。”
“！”许苗苗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泼了滚烫的热水，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窘迫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泛白了，嘴里小声嘟囔着：“雪姬，你怎么……”
松本雪姬却没停下，反而往前凑了凑，看着楚凡的眼睛，抛出了更惊人的话：“楚凡，你今晚就把苗苗给收了吧。要是你觉得可以，我也一起。”
楚凡彻底懵了。
他坐在沙发上，维持着刚拿起水杯的动作，杯沿离嘴唇还有几厘米，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许苗苗喜欢他，他不是没察觉。从她总是下意识地追随自己的目光，到她偶尔脸红心跳的反应，再到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间，他心里其实都有数。只是他一直觉得，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秦如月还没找到，他和如月的关系摆在那里，而苗苗和如月又是最好的闺蜜，这层关系无论如何都需要慎重处理，至少得等一切尘埃落定，把话说清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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