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你也很有天赋啊!怎么做到的?!”白玉钏看着谢御天那舒服的表情,心里有一些羡慕,自己的天赋不如三妹啊。
“大姐,你别取笑我了!”白玉锦的脸颊霎时泛起薄红,如雪地落梅。
“哪有取笑,你看夫君的模样多舒服啊!”白玉钏说道。
白玉锦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谢御天,正好和他对视,她的脸瞬间被霞红染透。
“你很有天赋!”谢御天笑着夸赞道。
“家主喜欢就好!”白玉锦慌忙低下头,发丝滑落肩头,在红晕中泛着柔光,却掩饰不住微扬的嘴角。
那神态活似被戳破心事的小鹿,明明慌乱,却让眸中星光更亮了几分。
“你们这叫法不对哦!”谢御天笑容里带着几分蛊惑。
“那、那该叫什么?!”白玉铢问道。
“玉钏,你教教她们!”谢御天笑道。
“两个傻丫头,叫夫君啊!”白玉钏眼眸含笑,她故作娇嗔,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雕琢的无奈。
“可、可是……”白玉锦吞吞吐吐道。
“看来你们两个不愿意啊?!那算了!”谢御天眸中似有星光闪烁,却暗藏着狡黠与玩味。
“夫君,我们愿意!”白玉铢和白玉锦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不愧是双胞胎,这么默契!”谢御天得逞地笑道。
白玉钏眼神满是崇拜:还得是夫君,轻松拿捏这俩小妮子。
“既然你们如此珍惜这个传家宝,那我给你们体验一下搓澡的滋味吧!”谢御天说道。
白玉铢指尖轻颤,紧攥衣角,额角沁出细汗,唇瓣紧抿如线。
白玉锦蜷缩在榻,身体绷直,指尖深陷锦衾,指节泛白。
她仰起脸看到谢御天时,喉间轻喘,眼尾泛红,两人目光交汇,瞳孔里映着烛火,却藏不住初次的羞怯与慌乱,呼吸交织成细密的网。
当谢御天的唇覆上白玉铢的那一刻,她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是一种奇异的触感,温热而柔软,仿佛初春的雪落在肌肤上,既轻盈又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谢御天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跳如擂鼓,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唇齿间弥漫着淡淡的沉水香,却压不住她心头那阵急促的跳动。
初吻的滋味,像蜜糖裹着荆棘,甜蜜中藏着羞怯的刺痛,让她既渴望深入,又害怕失足。
当谢御天的舌尖轻触她的唇瓣时,她猛地一颤,眼尾泛起薄红,仿佛忘记了呼吸。
当谢御天放开白玉铢时,她大口喘着气,仿佛一条即将淹死的鱼。
白玉锦紧张又渴望的看着谢御天。
他一把搂住她,手掌托住白玉锦的后颈,裙摆的水渍洇开的深色,此刻正被暖色悄悄烘干。
当他的唇覆上时,白玉锦尝到了龙井的微苦与檀香的清冽。
那触感像江南的梅雨,缠绵中带着猝不及防的凉意。
她的双手无意识揪住谢御天的腰,仿佛要把这瞬间钉进记忆里。
这初吻的滋味,是青瓷杯沿的釉色,是雨打芭蕉的颤音,是连最精妙的工笔都描摹不出的、属于江南的暧昧。
光线在青玉灯盏中摇曳,将暖帐染成一片暧昧的暖色。
白玉铢跪坐在锦衾边缘,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在克制一场即将失控的潮水。
她抬眼望向谢御天时,睫毛轻颤如蝶翼,眼尾泛起薄红,唇瓣紧抿成一线,仿佛连呼吸都成了需要精密计算的仪式。
额角沁出的细汗在烛光下泛着微光,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在锦衾上洇出深色的圆点,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敬畏,如同站在悬崖边缘,既渴望纵身一跃,又恐惧脚下的深渊。
白玉锦蜷缩在谢御天身旁,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脖颈绷出优美的弧度,喉间却滚动着一声压抑的轻喘,像一只受惊的幼鹿。
唇色比平日更淡,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唯有那双杏眼亮得惊人,瞳孔里映着烛火,却藏着更深的不安的羞怯,如同初绽的花苞,既渴望被触碰,又害怕被揉碎。
当谢御天的指尖轻触她的肩头时,她猛地一颤,像被火舌舔过的琴弦,眼尾泛起薄红,却挤出一丝微笑,那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泄露着内心的慌乱。
谢御天的目光在两人间游移,灯光在他眼中跳跃,映出最真实的、无法言说的悸动。
白玉锦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如浪,每一次起伏都泄露着内心的慌乱,仿佛有千万只蝴蝶在胸腔里扑腾,翅膀拍打着恐惧与渴望的边界。
白玉铢的指尖悬在谢御天的胸膛半空,不敢触碰,仿佛那触碰会惊碎某种易碎的幻梦。
谢御天的指尖划过白玉铢的腰线,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她仰起的脖颈绷成一道新月,唇间逸出的轻喘被谢御天吻成一声呜咽,指尖无意识抠进谢御天衣襟。
那截雪色肌肤在灯光中泛起薄红,像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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