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财万贯,权势滔天,那是家里给的。但命,是我自己的。怎么活,跟谁活,为什么活……这些,得我自己选。”
他看着林寒渊,一字一句道,
“我选跟你们一起玩命,因为值得。”
林寒渊沉默了。
他看了齐麟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切尽在不言中。
... ...
齐家的车队缓缓驶离机场,朝着京城西郊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林寒渊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京城和他记忆中的样子相比,变化很大,高楼更多了,车流更密了,但那股子属于帝都的、厚重的、混杂着历史与现代的气息,却始终没变。
车队最终驶入一片安静的园林区。
这里远离市中心的喧嚣,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树木,树叶已经开始泛黄。透过树木的间隙,能看到一片片白墙灰瓦的建筑群,错落有致,古色古香。
车队在一扇巨大的朱红色大门前停下。
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齐府
门两旁立着两尊石狮子,威严肃穆。门楼高耸,飞檐斗拱,处处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和气派。
钱发先下车,快步走到门前。厚重的朱红色大门缓缓向内打开,发出沉闷而悠长的“吱呀”声。
车队驶入院内。
眼前豁然开朗。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开阔的前庭,青石板铺地,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罗汉松和银杏树。正对着大门的,是一座五开间的歇山顶主厅,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气度恢宏。
但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这座大院的“深”。
一眼望去,亭台楼阁,回廊水榭,层层递进,一眼望不到头。假山堆叠,池塘蜿蜒,秋菊盛开,处处透着精心打理的雅致和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岁月沉淀。
这里不像一个“家”,更像一座微缩的皇家园林。
沈炽玫、苏云舒和楚天梦都看得有些怔住了。她们都出身不凡,见过世面,但这样规格的私宅,在当今这个时代,已经几乎绝迹了。
“这是……齐家老宅?”
沈炽玫轻声问。
齐麟点点头,语气随意,
“嗯,我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后来翻修过几次,但格局没怎么变。我爹嫌市区太吵,大部分时间都住这儿。”
说话间,车队在主厅前的空地上停下。
众人下车。
主厅的门槛处,已经站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挺拔,穿着简单的深蓝色中式长衫,面容清癯(qu/),眉眼间和齐麟有六七分相似,整个人是内敛的、不怒自威的沉静。
他站在那里,没有刻意摆什么姿态,但那股久居上位、执掌庞大世家所带来的气场,却自然而然地笼罩了整个前庭。
齐麟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爸。”
齐家家主,齐远山。
齐远山看了儿子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和,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越过齐麟,落在了林寒渊身上。
四目相对。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火花,没有敌意,只有齐远山的一种平静的打量。
几秒钟后,齐远山率先开口,声音平和,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先生,久仰。”
林寒渊微微颔首:“齐叔叔,打扰了。”
齐远山摆了摆手,
“麟儿的朋友,就是齐家的朋友。谈不上打扰。”
他目光扫过林寒渊身后的众人,在沈炽玫和苏云舒身上略作停留,但很快又移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变化,
“诸位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房间已经安排好,热水和换洗衣物也都备好了。先休息一下,一个时辰后,便饭款待,还请赏光。”
他的话客气周到,但语气中那种天然的疏离感和距离感,却清晰可辨。
这不是冷漠,而是久居高位者习惯性的姿态,对所有人保持距离,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客气。
林寒渊点头:“多谢齐叔叔。”
齐远山不再多说,对钱发示意了一下,便转身走回了主厅。
钱发立刻上前,对林寒渊一行人微微躬身:
“林先生,各位,请随我来。”
只是就在林寒渊刚刚离开,跟在齐远山身后的齐麟脸色骤然的阴沉了下来,
“爹,你什么意思,他们是我兄弟,你就用那个态度?以后你让我怎么做?”
齐远山看着自己这个儿子,这个让他满意的儿子,这个在外血拼一路,杀出来一番事业的儿子,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麟儿,现在的京城,不是往日了。有些时候,也得考虑考虑该怎么站队了。我身后不只有你一个,还有齐家上下。你懂吗?”
齐麟呵呵一笑,
“还真是让人讨厌的说辞,从小到大听的耳朵都出茧子了。”
“前日,虎王进京了。如果说他还是那个现役龙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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