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很快就来了，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模样：“张董，有什么吩咐？”
“叫人来。”张雪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要干净的，英俊的，嘴甜的。”
侍应生点了点头：“您稍等。”
没几分钟，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位高级经理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年轻男人。一个个都穿着黑色的西装，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形挺拔，面容俊朗。
他们站成一排，低着头，目光平视前方，没有一个人敢乱看。
张雪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模糊了她的眉眼。其实她平时不吸烟的，只是这次来，她特意带了一盒香烟。她的目光，像一把尺子，从第一个人，慢慢扫到最后一个人。
这些男人，都是琉璃阁精挑细选的。身家清白，身体健康，经过专业的培训，懂得如何取悦女人。来这儿的女客人，大多和她一样，有钱，有地位，却也有解不开的寂寞。她们愿意花大价钱，买一个晚上的快乐。
她的目光，在中间的一个小伙子身上停住了。
他很高，大概有一米八五，身形匀称，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肉，而是带着少年人的清瘦和挺拔。他的脸很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的形状很好看，微微抿着，带着一点腼腆。
和其他男人比起来，他少了几分油滑，多了几分干净。
张雪的指尖，指向了他：“就他吧。”
声音落下，其他的男人都微微躬身，然后跟着经理，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包厢里，只剩下她和这个小伙子。
他依旧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显得有些局促。
张雪灭了烟，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叫什么名字？”
“林阳。”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清泉流过石缝，带着一点少年人的清澈。
“多大了？”
“二十二。”
“大学毕业了？”
“嗯，刚毕业，在京华市找工作。”林阳的头低得更厉害了，“来这儿……是兼职。”
张雪笑了。兼职？这话骗骗别人还行，骗她？琉璃阁的门槛，可不是随便一个大学生就能进的。不过，她没戳穿。她喜欢他这副腼腆的样子，像一张白纸，干净得让人心动。
“过来。”她朝他招了招手。
林阳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走了过去。他站在沙发旁，不敢坐，也不敢靠太近。
张雪伸出手，指尖划过他的衬衫领口。料子是纯棉的，很舒服。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紧张什么？”她的声音带着点慵懒，“我又不吃人。”
林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他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姐……你很漂亮。”
这话，很俗。在这个包厢里，他肯定对很多女人说过。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点真诚，一点羞涩。
张雪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声音轻柔：“去，按摩间，给我做个SPA。”
“好的，姐。”
林阳的动作很麻利。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张毛巾铺好。然后又拿出精油，玫瑰味的，香气浓郁，却不刺鼻。
“姐，你躺上去吧。”他的声音，依旧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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