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塔锁定的“污染包”源头和主要传播节点,如同黑暗中亮起的狰狞红点,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整个城区的网络地图上。它们伪装成正常的广告服务器、公共热点、甚至是一些家庭中被入侵的智能设备,无声地散发着恶意的数据流。
清理它们,不能像对付实体敌人那样一拳打爆。需要精准、快速、不留痕迹,更重要的是——不能引发更大的网络动荡或暴露自身。
林砚坐在书房的工作台前,面前是阿丽塔投射出的、不断刷新着数据流的庞大网络拓扑图。他双目微阖,指尖那缕“弦丝”不再散发光芒,而是变得近乎透明,如同融入空气,只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高频的规则震颤在指尖萦绕。
他没有接入任何电子设备,也不需要。他的“神念”,或者说通过“弦丝”延伸出的规则感知,已经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沿着阿丽塔提供的坐标,悄无声息地“触摸”到了那些污染节点。
第一个节点,是某栋写字楼里一台被劫持的路由器。它在夜深人静时,正不断地向附近几个小区的智能设备推送着伪装成“社区通知”的污染包。
林砚的“感知”如同流水般渗入其数据流核心。他没有去“删除”或“篡改”那些恶意的代码——那会引起反弹和警报。他做的,是更根本、也更危险的——“定义”。
他以“弦丝”为笔,以自身对“秩序”、“洁净”、“无效”的规则理解为墨,在那些恶意代码最基础的逻辑运行层面,轻轻地“划”上了一笔。
这一笔,并非破坏结构,而是植入了一个微小的、自我矛盾的“规则悖论”。
瞬间,那台路由器推送出的数据流内部,那些精心编织的污染代码,在运行到被植入悖论的位置时,逻辑突然崩溃、自相矛盾、然后……如同运行了‘除以零’指令的程序,无声无息地、彻底地“卡死”了。所有数据流停滞,污染包传输中断。路由器本身并未损坏,只是核心固件中多了一段永远无法执行的、毫无意义的乱码死循环。在外界看来,这只是又一次普通的设备故障。
第一个红点,熄灭。
林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感知”如同拥有无数触手的深海巨兽,同时“触摸”向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节点……每一个被触及的污染节点,都在其最核心的规则逻辑层面,被植入一个量身定做的、微小的“错误”或“悖论”。有的是让数据包在传输中“丢失”关键校验位,导致接收端直接丢弃;有的是让恶意代码在内存中“忘记”自己的执行顺序,陷入无限空转;有的是在加密协议中“插入”一个无法解密的无效字符,导致整个信息包失效。
这不是黑客攻击,这是规则层面的“概念性阉割”。将“污染”这个概念,在其诞生的逻辑层面,定义为“无效”、“错误”或“不可能”。
红点一个接一个地熄灭。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快如闪电。城区的网络流量监控中心,只会记录到一些零星、互不关联的设备临时故障或数据包异常丢弃,在如今这个规则动荡的时代,这甚至引不起任何注意。
短短十五分钟,阿丽塔监控列表上,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污染包”投放节点被“清频”,剩余一些零散的、尚未激活的潜伏点,也被标记和隔离。
“污染包威胁解除率94.7%。剩余潜伏点已监控,预计在激活前可被无害化处理。”阿丽塔平静地汇报。
林砚缓缓睁开眼睛,指尖的“弦丝”光芒微微黯淡,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种精微到极致的规则层面操作,消耗的心神远比一场激烈的战斗更大。但他眼神依旧清明,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第一波干扰,化解了。但真正的攻击,还没开始。”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小黑粗犷中带着一丝紧张的声音通过通讯传来:“老板!那三个鬼东西到外围了!正在试探!速度很慢,但感觉……很扎手!俺能感觉到,它们和之前那些‘尘埃’不一样,更像……浓缩的‘恶意规则块’!”
几乎同时,社区的“幸运梧桐”和“苔藓老槐”,似乎也感应到了威胁的逼近,自发地散发出比平时更加明亮的微光,尤其是“幸运梧桐”上那滴“琥珀泪”,内部的金色流沙旋转速度明显加快。
“它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摧毁或污染这两个核心节点。”苏晚晴看着能量监测数据,“一旦节点被毁,我们的‘家园意象’就失去了物质依托,仪式成功的可能性将暴跌。”
“小黑,按计划,把它们引开,远离社区。”林砚沉声下令,“在预设的‘缓冲区’解决它们。记住,不要硬拼,利用环境和你龙炎的特性,分割、扰乱、迟滞。你的任务是争取时间,不是歼灭。”
“得令!”小黑的声音带着兴奋和战意。他庞大的身影从七号楼屋顶一跃而下,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朝着社区外围那三个正在小心翼翼渗透的、散发着不祥波动的“规则块”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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