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扛着锄头去地里转悠,回来时一脸惊奇:“邪门了!村西头那片荒地,今年咋冒出这么多草?土也松快了不少!”
沈言正在伙房帮着蒸窝头,听了这话,只是笑了笑:“可能是去年雨水好,今年又暖和得早。”
“兴许是吧。”队长没多想,转身又去安排春耕的事,“今年有井了,水不愁,得多种点玉米和土豆,争取让大伙都能吃饱!”
春耕开始后,奇迹发生了。往年种下去要很久才能发芽的玉米种,今年撒在地里没几天就冒出了绿芽;那些往年长不高的土豆苗,今年蹿得飞快,叶片油亮油亮的。尤其是靠近地脉草生长区的田地,庄稼长得格外精神。
“沈知青,你看俺家这玉米苗!”二柱媳妇抱着孩子,在自家地里笑得合不拢嘴,“比去年高了一大截!”
沈言走过去看了看,玉米苗的根须扎得很深,土壤疏松,用手一拔,能带起一大块土。他知道,这是地脉草的功劳——它们把土壤改良了,庄稼自然长得好。
“这是你家勤快,上的肥足。”沈言笑着说。
“哪有啥肥?”二柱媳妇摆手,“就是多浇了几趟井水,跟往年一样。”
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不对劲。同样的种子,同样的照料,靠近那些“怪草”的庄稼就是长得好。有人开始琢磨:“莫非是那些草的缘故?”
李叔最细心,他挖了点长草地方的土,又挖了点没长草地方的土,放在一起对比:“你们看,这长草的土,颜色深,还松散;没长草的,又黄又硬。”
大伙围过来看,越看越觉得蹊跷。有人想起沈言总往野地里跑,还不让薅那些草,心里渐渐有了数。
这天,队长带着几个老人,专门来找沈言。
“沈知青,”队长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大伙都琢磨着,那地里的草,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沈言知道瞒不住了。他想了想,说道:“实不相瞒,那些草是我撒的种子。这草叫地脉草,能让土变松、变肥,是我老家那边的一种野草,我带来点种子试试。”
他没提魔法,只说是“老家的野草”,这样最不容易引起怀疑。
“真能肥地?”一个老人激动地问,手里的烟杆都抖了。
“能。”沈言点头,“但得慢慢来,一年两年看不出大效果,得种个三五年,这土才能真正变好。”
大伙听了,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队长突然往地上一蹲,抹起了眼泪:“沈知青,你这是给咱老区办了件天大的好事啊!这土肥了,咱子子孙孙都能吃饱饭了!”
老人们也红了眼,拉着沈言的手,一个劲地说“谢谢”。他们种了一辈子地,最知道土地的金贵,也最知道贫瘠的苦。沈言撒下的哪是草种,分明是希望的种子。
从那天起,村里没人再提薅草的事了。队长还特意让人在长着地脉草的地方插上木牌,上面写着“禁薅”。春杏和几个妇女,闲了还会去给那些草浇点水,像是照料庄稼一样上心。
沈言依然没闲着。他从空间里拿出更多的地脉草种子,这次不再偷偷摸摸,而是请二柱他们帮忙,往更远的荒坡、沟壑里撒。“多撒点,”他对二柱说,“让这黄土坡,慢慢都变绿。”
二柱乐呵呵地答应着,撒种的动作格外认真。他现在打心底里佩服沈言——这城里来的知青,不光会打井,还能让野草肥地,真是个有本事的人。
夏天到来时,黄土坡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成片的地脉草长到了半人高,风吹过,绿浪翻滚,再也不是光秃秃的一片。田地里的玉米长得比人高,棒子结得又大又实;土豆藤蔓爬满了地,底下的土豆把土都顶裂了;连路边的野花都多了起来,黄的、紫的,开得热热闹闹。
沈言坐在窑洞门口,看着远处的绿色,心里平静又踏实。他知道,改变黄土坡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地脉草的作用也有限,但至少,他迈出了第一步。
有了水,有了能长庄稼的土,这黄土坡的日子,总会一天天好起来的。
就像那些默默生长的地脉草,不声不响,却有着撼动贫瘠的力量。
他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把地脉草种子,轻轻撒在窑洞周围的空地上。风一吹,种子打着旋儿落下,钻进湿润的黄土里。
明年春天,这里也会冒出新绿吧。
沈言笑了笑,起身往伙房走去。今晚要给打井队的人做玉米饼,得用新磨的玉米面,再掺点地脉草旁边长出来的野菜,肯定好吃。
日子还长,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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