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默,今年三十二岁,在互联网公司熬了整整八年,从实习生熬到项目组长,换来的是三个严重的颈椎病、常年失眠的神经、一到下午就突突跳的太阳穴,以及一张写满疲惫的脸。今年年假批下来的时候,我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十分钟的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去哪儿?不用想,三亚。
我对旅行没什么野心,不打卡,不探店,不特种兵暴走,更不发朋友圈装样子。别人旅行是看风景、拍大片、尝遍美食,我旅行只有一个核心需求:舒坦。怎么舒坦怎么来,怎么躺平怎么过,能不动就不动,能吹海风就不进室内,能喝冰椰汁就绝不碰热水,能睡到自然醒就绝不开闹钟。这就是我的三亚舒坦计划,简单,纯粹,没有任何多余的环节。
订机票的时候,我特意选了中午的航班,不用早起赶飞机,睡醒了收拾东西慢悠悠去机场,落地刚好是傍晚,直接去酒店躺平。酒店选的是亚龙湾深处一家不靠网红、不搞营销的小众海景度假村,价格不算便宜,但胜在人少、安静、沙滩私密度高,前台告诉我,住在这里的客人,大多和我一样,只想安安静静待着,不被打扰。
落地三亚的那一刻,湿热的风裹着咸咸的海水味扑在脸上,和北方干冷刺骨的风完全是两个世界。我拖着行李箱,没打出租车,而是慢悠悠走到机场外的网约车点,吹着风,看着路边郁郁葱葱的椰子树,心里那根紧绷了八年的弦,第一次松了一点点。
酒店的房间在十一楼,正面无遮挡看海,落地窗占了整面墙,拉开窗帘的瞬间,一望无际的蓝直接撞进眼里。沙滩是奶白色的,海水从浅蓝渐变到深蓝,海浪一层叠一层,慢悠悠地拍打着岸边,连风都是温柔的。房间里没有多余的装饰,浅木色的家具,柔软的大床正对着海景,阳台上摆着一张藤编躺椅,旁边放着一个小冰箱,里面塞满了冰镇的椰汁、芒果汁和气泡水。
我把行李箱随手丢在角落,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直接扑到床上,脸埋进带着阳光味道的枕头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没有钉钉消息的提示音,没有领导的语音电话,没有项目进度表,没有改不完的需求,只有海浪的声音,轻轻的,缓缓的,像一首天然的白噪音。
这才是活着啊。
我原本以为,我的三亚之旅,就会这样一直舒坦下去:每天睡到自然醒,推开窗就是海,躺在阳台喝椰汁,下午去沙滩上找个隐蔽的躺椅躺着,看云飘,看浪涌,傍晚吃一顿清淡的海鲜粥,晚上吹着海风发呆,然后早早睡觉,把前八年缺的觉全都补回来。
计划很完美,现实却在我抵达三亚的第三天,彻底偏离了轨道。
那天我依旧睡到上午十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脸上,暖融融的。我慢悠悠洗漱完,端着一杯冰椰汁走到阳台,刚躺上藤椅,就看见海面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不是渔船,不是游艇,也不是游客玩的水上摩托。那是一个通体银灰色的椭圆形物体,大概有一辆小轿车那么大,悬浮在离海面十几米高的地方,没有螺旋桨,没有引擎声,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悬着,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反射着阳光,却不刺眼。
我以为是自己睡迷糊了,揉了揉眼睛,再看,那东西还在那里,慢悠悠地朝着岸边飘过来。
我坐直了身体,手里的椰汁差点洒出来。我在三亚住了三天,这片海域人少清净,除了偶尔路过的渔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物体。它看起来不像是人类的科技产物,没有任何标识,没有任何声响,移动的轨迹平稳得不像话,仿佛海面上的风对它没有任何影响。
我盯着它看了足足五分钟,它缓缓飘到了离沙滩只有几米远的海面上,停了下来。紧接着,它的底部裂开一道细缝,一道淡蓝色的光从缝里射出来,落在沙滩上,形成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光圈。
我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什么景区的特效表演,更不是什么网红装置。这东西,不属于这里,甚至不属于这个时代。
我放下椰汁,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走过去看看。舒坦计划暂时被抛在了脑后,好奇心压过了我躺平的欲望。我穿着酒店的拖鞋,踩在温热的沙滩上,沙子细腻柔软,从脚趾缝里漏出来,舒服得让人想放慢脚步,但我此刻却走得比平时快了一些。
离那个银灰色物体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沙滩上的淡蓝色光圈里,缓缓升起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模样的小女孩,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体衣,头发是浅银色的,眼睛是淡蓝色的,像极了三亚清晨的海水。她落地之后,光圈瞬间消失,银灰色的物体也缓缓沉入海面,没留下一丝痕迹,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小女孩抬起头,看向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害怕,也不惊讶,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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