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的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洒在桌角，香辣小龙虾的红油泛着光泽，红糖糍粑冒着淡淡的甜香，没有西装革履的拘谨，只有老同学久别重逢的热络。江渝川扶着林小雅坐下，顺手给她夹了块清蒸鲈鱼，语气自然得像高中时喊大家去操场集合：“今天咱们只聊家常，不谈工作，谁提项目谁自罚一杯啊！”
“没问题！”赵峰第一个响应，拿起筷子夹了只小龙虾，“还记得高中食堂的糖醋排骨吗？当年咱们抢着吃，陈梅你总说太甜，却每次都把最后一块夹给晓雨。”
陈梅噗嗤笑出声，长发垂在肩头：“哪有！明明是晓雨总抢我碗里的，说‘文艺委员要保持身材，我帮你消灭热量’。”林晓雨挠挠头，眼底满是怀念：“那时候确实皮，总跟着江总他们起哄，还记得咱们晚自习偷偷传纸条，被班主任抓到，江总你还替我背了锅。”
江渝川失笑：“都多少年的事了，你还记得。对了，晓雨，你当年高考前天天泡图书馆，说要考清华，我们都以为你开玩笑，没想到真考上了，还读了博士，真是深藏不露。”
“还不是被你刺激的！”林晓雨笑着说，“高中那次月考，你和莹莹包揽年级前两名，班主任当着全班说‘有目标才能有动力’，我就暗下决心要考最好的大学。”周莹莹脸颊微红：“我那时候就是死读书，哪像你，一边打篮球一边学习，还能考那么好。”
翁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着看向陈梅：“梅子，你在德国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比如街头艺人合奏，或者去听音乐会的奇遇？”
陈梅眼睛一亮，打开了话匣子：“有一次在柏林街头，遇到一个拉小提琴的老爷爷，他拉的《卡农》特别动人，我站着听了半小时，最后他还送给我一张手写的乐谱。还有德国的面包，硬得能砸核桃，我刚开始吃总噎着，后来居然爱上了那种麦香。”
“那你肯定瘦了不少吧？”林小雅轻声问，手轻轻放在隆起的肚皮上，“我现在天天被妈逼着吃燕窝，说对宝宝好，其实我更想吃火锅。”江渝川立刻接话：“等你生完，我带你去吃最辣的火锅，鸳鸯锅都不搞，全红汤！”众人笑着起哄，包厢里满是欢快的笑声。
陈劲松平时话不多，此刻也打开了话匣子：“还记得高中运动会吗？赵峰跑100米，鞋带松了还坚持跑完，最后得了第三名，下来还嘴硬说‘故意留力’。”赵峰急得摆手：“那是意外！要不是鞋带松了，我肯定拿第一！对了，江总，你当年跑接力赛，最后一棒超了隔壁班半米，全班都站起来喊你的名字，现在想起来还热血沸腾。”
江雨川笑着摇头：“那时候年轻，体力好，现在让我跑一百米都喘。倒是爷爷奶奶，还总念叨当年你去我家蹭饭，吃了三大碗米饭，说你是‘干饭小能手’。”
晓雨想起什么，笑着说：“我还记得莹莹当年总帮大家补习数学，尤其是立体几何，我总学不会，她就用雪糕棍给我搭模型，现在想想，真是太有心了。”周莹莹不好意思地说：“都是同学嘛，互相帮忙应该的。翁丽当年管纪律可严了，谁上课说话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不过也多亏了她，咱们班的学习氛围才那么好。”
翁丽笑着说：“我那时候也是没办法，班主任交代的任务。对了，你们还记得毕业晚会吗？陈梅弹钢琴，江总你唱了首《同桌的你》，唱到一半还跑调了，全班都笑翻了。”
“有这事？”林小雅好奇地看向江渝川，江渝川脸颊微红，挠挠头：“年代久远，记不清了。不过毕业那天，大家在教室黑板上写满了祝福，晓雨你还在我校服上签了名，说‘班长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老同学’。”
“怎么会忘！”晓雨语气诚恳，“不管现在大家过得怎么样，高中那段一起刷题、一起打闹、一起为了梦想奋斗的日子，都是最珍贵的回忆。”
包厢里的话题越聊越投机，从高中时的糗事到如今的生活琐事，从德国的风土人情到省城的变化，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利益纠葛，只有纯粹的同学情谊。侯姐不时添上热菜，林小雅被大家的笑声感染，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偶尔摸摸肚子，感受着宝宝的胎动。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聚会接近尾声。江雨川扶着林小雅站起身：“时间不早了，小雅该休息了，咱们以后常聚，下次我带大家去我爷爷奶奶家，让奶奶给你们做她最拿手的红烧肉。”“好啊！”众人齐声响应。
走出餐厅，晚风带着春日的暖意，众人挥手告别，身影渐渐消失在华灯初上的街道。江雨川扶着林小雅慢慢走着，轻声说：“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和老同学在一起，感觉又回到了高中时代。”
林小雅笑着点头：“是啊，没有工作的压力，只有纯粹的情谊，这样的聚会真好。”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长了并肩的身影，那些关于青春的回忆，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此刻的温暖，也串联起彼此往后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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