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的地板全是坑。
格瑞德站在左侧区域，银灰色的机械狼微微伏低，电子眼锁定前方那群刚升起的战斗假人。二十个。金属骨架，外层包裹仿生肌肉材料，手里端着训练用能量枪。
第一个假人举枪。
格瑞德侧身。
淡蓝色的能量弹擦着它左肩飞过，在墙上炸开一圈光晕。
格瑞德没停。四爪蹬地，银灰色的身影斜着蹿出去。第二个假人的枪口还没对准它，它的牙已经咬进那东西的脖颈。
咔嚓——
金属撕裂声。假人的头歪向一边，颈部电路爆出几星火花。
格瑞德落地，转身。
第三个假人的能量弹已经到了面前。
它没躲。
前爪交叉护住头脸，硬抗。
砰——
能量弹在它前臂装甲上炸开。格瑞德被冲击力推得向后滑了半米，但稳住了。它甩了甩头，电子眼闪了闪，重新锁定目标。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假人的枪口不断喷出蓝光。格瑞德在弹雨里穿梭——左闪，右避，跃起，伏低。银灰色的身影拖出残影，每一次停顿都咬碎一个假人的脖颈或关节。
三分钟后。
二十个假人全躺在地上。
格瑞德站在碎片堆里，微微喘息。银灰色的装甲上多了几道能量弹灼烧的焦痕，左肩那块尤其明显，边缘还冒着细烟。
它低头看了看那些焦痕。
电子眼闪了闪。
新的假人从地面升起来。
更多。三十个。
格瑞德深吸一口气——那个动作很细微，但确实存在。
然后它再次伏低。
冲进弹雨。
---
右侧区域。
沃尔夫冈站在原地。
厚重的机械狼像一座移动堡垒，四爪牢牢抓着地面。它面前站着五个特殊的假人——不是持枪的，是手持能量炮的重装型。炮口亮着橘红色的光。
轰——
第一发能量球砸过来。
沃尔夫冈没躲。
抬起右前爪，装甲表面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
砰！
能量球砸在爪心，炸开。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沃尔夫冈的身体晃了一下。但那些炸开的能量没有消散——它们被那层淡金色的光裹住，压缩，反弹。
轰——
能量球原路返回。
那个发射它的重装假人被自己的炮弹击中胸口，炸成碎片。
沃尔夫冈放下右爪。
电子眼锁定第二个。
轰——
第二发砸过来。
左前爪抬起，接住，反弹。
第二个假人炸碎。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
全部接住，全部反弹。
五个假人全碎。
沃尔夫冈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前爪。装甲表面多了几道细小的裂纹，但整体完好。
它抬起头。
新的重装假人从地面升起来。
十个。
沃尔夫冈的电子眼闪了闪。
它调整了一下站姿，四爪抓得更稳。
来吧。
---
中间区域。
夜凰站在训练室中央。
漆黑色的恶魔角在惨白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逆十字架贴在锁骨位置，微微发烫。她穿着那件暗红色的短裙——高领，长袖，裙摆到大腿中间。但此刻裙摆被撩起来掖在腰侧，露出下面黑色的打底裤。
她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身前划了一道。
血色的光芒从指尖涌出，在空中凝聚成十字架的形状——两米长，边缘锋利，泛着暗红色的光。
十字架飞出。
噗——
第一个冲过来的假人被贯穿胸口，钉在墙上。
夜凰没停。
嘴唇微张，吐出一个字。
“血。”
又一个十字架从掌心凝聚，飞出。
噗——
第二个假人倒下。
“血。”
第三个。
“血。”
第四个。
每一个字落下，就有一个血色的十字架从她身边飞出。那些十字架像长了眼睛，精准贯穿每一个试图靠近的假人。
假人源源不断涌上来。
十字架源源不断飞出去。
噗噗噗噗——
训练室左侧堆起一摞假人尸体。右侧堆起另一摞。中间一条狭窄的通道，夜凰站在通道尽头。
一个假人从侧面扑过来。
夜凰转身。
拳头砸进那东西的胸口。
轰——
假人胸腔炸开，碎片飞溅。夜凰的拳头上沾满机油和电路残渣，她甩了甩手，转身迎向下一个。
第二个假人冲过来。
还是一拳。
胸口炸开。
第三个。
第四个。
两个同时冲过来。
夜凰双手同时探出，抓住两个假人的脑袋，往中间一拍。
砰——
两颗金属头颅撞在一起，同时瘪下去。假人的身体软倒在地。
身后有风声。
夜凰头也没回，右腿向后蹬出。
后踹。
脚跟砸进那个假人的胸口，直接贯穿。假人挂在她的腿上，抽搐两下，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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