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半，林氏集团楼下的停车场，秦锋靠在黑色商务车旁，拿着早餐和指尖捏着份早餐店的收据。车窗降下，林清寒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点刚睡醒的轻哑：“今天王总的车还没到？”
秦锋抬头看了眼路口，摇头：“刚跟他助理确认，车胎爆在半路，我让老周去接应了，老周修胎快，不会耽误九点的谈判。”他拉开车门，扶着林清寒下车，目光扫过周围的行人。
进了写字楼，夏沫抱着一摞文件小跑过来，额角沾着细汗：“林总！秦哥！昨晚整理的合作方案，我好像把付款周期的页码标错了，刚发现……”秦锋接过文件，快速翻到标注页，指尖点在错误的页码上：“第三部分在17页，你标成19了，我让打印室重新印一份，来得及。”
林清寒走进电梯，按下18楼的按钮：“夏沫别慌，下次核对时多查一遍。”电梯门关上，她看向秦锋的左肩：“昨天若曦送的凝胶涂了吗？今早抬胳膊还疼不疼？”秦锋活动了下左臂，笑着摇头：“早好了，你比若曦还能念叨。”
到了办公室，秦锋先检查了门窗，没有异常。他刚把平板放在角落，秦若曦提着药箱走进来，白大褂上还沾着点消毒水味：“新配的凝胶，比上次的更薄，不沾衬衫。”她把药瓶递给林清寒，“记得盯着他涂，别让他偷懒。”
林清寒接过药瓶，塞给秦锋：“晚上回家我检查。”秦锋刚要反驳，白芷柔抱着个白色样品盒走进来，脸上带着点兴奋：“林总，民用版的凝胶样品做出来了，皮肤修复速度比普通产品快两倍，刚才在实验室测过，过敏率几乎为零。”
秦锋凑过去看了眼样品盒里的小罐子，标签上印着“涅盘修复凝胶”：“保质期多久？储存条件有没有特殊要求？”白芷柔愣了下，随即笑：“秦哥比我还细心，保质期两年，常温就行，我已经写进报告里了。”
九点整，王总的车终于到了。秦锋在楼下迎住，看到王总脸色有点急，身边的助理提着破损的文件袋：“路上胎爆了，文件袋还被刮破，幸好重要的合同没丢。”秦锋接过助理手里的袋子，从车里拿出备用的文件袋：“我这有新的，先装进去，别让文件受潮。”
谈判在会议室进行，秦锋守在门外，耳朵留意着里面的动静，只有偶尔的翻页声和交谈声。他拿出手机，给老周发消息，让他把王总的车送去4S店检修，顺便把备用胎换上。
十一点，谈判结束。王总出来时笑着拍林清寒的肩：“林总果然爽快，付款周期按我们说的来，后续的样品就麻烦白小姐尽快安排。”秦锋上前一步，帮林清寒挡开门口的人流：“王总慢走，老周已经把您的车修好了，在地下停车场A区。”
中午去食堂吃饭，林清寒端着餐盘坐在秦锋对面，夹了块青菜给他：“下午要去实验室看民用凝胶的生产线，你跟我一起？”秦锋点头，咬了口包子：“我已经跟安保部打过招呼，让他们派两个人在实验室楼下守着，虽然没什么事，但多个人放心。”
饭后刚要上楼，秦锋的手机响了，是龙媚打来的：“码头那边来了批新的海鲜，晚上要不要过来吃？我让厨房留了大闸蟹。”秦锋看了眼林清寒，见她点头，才应道：“行，晚上六点过去，我们直接从公司过去。”
下午两点，秦锋开车送林清寒去郊区的实验室。路上遇到堵车，一辆白色轿车突然加塞，差点蹭到商务车。秦锋猛打方向盘避开，对方车窗降下，司机探出头骂骂咧咧。林清寒皱眉，秦锋却按住她的手：“别理他，赶路要紧。”等车流松动后，他才加速，稳稳地把车开向实验室。
实验室里，生产线已经调试得差不多了。白芷柔指着传送带上的样品罐：“每分钟能生产三十罐，包装都是全自动的，只要盯着机器就行。”秦锋走到消防通道旁，发现指示灯不亮，伸手敲了敲外壳：“这个得修，万一出事，通道口看不见可不行。”实验室的管理员赶紧记下来：“明天就让电工来换。”
五点半，从实验室返回公司。秦锋去停车场取车，林清寒在门口等他。刚要上车，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人凑过来，手里拿着份文件：“林总您好，我是做设备供应的，想跟您谈下合作……”秦锋立刻挡在林清寒身前，语气平淡：“林总现在要下班，有合作可以联系前台预约。”男人还想再说，秦锋的目光冷下来，他只好攥着文件离开。
车上，林清寒靠在副驾上：“刚才那人眼神不对，你多留意下。”秦锋点头，打开平板调出台州路的监控。他把截图发给安保部：“让他们记一下这个人，后续别让他进写字楼。”
六点半到了码头的“潮味馆”，龙媚已经在包厢等着，桌上摆着刚蒸好的大闸蟹。“你们可算来了，再晚一步，蟹就凉了。”龙媚递给秦锋一副手套，“今天码头没什么事，就几个新来的搬运工，我让兄弟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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