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反应过来的老钱们开始逐渐变得警惕——他们发现徐渊和他控制的力量,其实是代表了新的打破规则的“危险挑战者”。
最先感受到威胁的,是怡和的贸易部门。华渊集团的商船频繁往返于香港与南洋之间,将橡胶、锡矿等原料直接运抵九龙的仓储区,再将纺织厂生产的布匹、食品厂加工的罐头销往东南亚——这完全绕开了怡和垄断多年的南洋贸易渠道。更让怡和震怒的是,徐渊给出的原料采购价比怡和低一成,销售价又比怡和便宜两成,不少原本依附于怡和的南洋商户,纷纷转投华渊集团的怀抱。
“他的供销网络是独立的!”约翰·凯瑟克在怡和的董事会上拍了桌子,脸色铁青。手下递上的报表显示,仅仅三个月,怡和的南洋贸易额就下滑了15%,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此前被他们嗤之以鼻的徐渊。
紧接着,太古在纺织领域也遭遇了冲击。华渊纺织厂引入的是最新式的纺纱机床,生产效率比太古旗下的老厂房高出三成,而且产品质量更优、价格更低。香港本地的零售商纷纷放弃太古的布匹,转而采购华渊的产品,甚至连部分东南亚的订单,也被华渊抢走。詹姆斯·斯莱特紧急下令更新设备、降价促销,却发现华渊集团的成本控制能力远超预期——徐渊通过南洋渠道拿到的原料价格更低,又通过规模化生产摊薄了成本,太古的降价策略不仅没能挤垮华渊,反而让自己陷入了亏损。
更让英资财团坐立不安的,是徐渊的“全产业链野心”。他并未止步于纺织、食品、医药这些民生领域,而是开始涉足地产、航运、金融等核心板块:在中环拿下两块优质地块,计划兴建写字楼和酒店,直接对标怡和、太古的物业;成立华渊航运公司,订购了三艘货轮,正式进军航运业;与香港本地几家新兴华商银行合作,推出针对中小企业的信贷业务,隐隐有挑战汇丰金融垄断的意味。
更致命的是,徐渊根本不打算遵循它们制定的“游戏规则”。他没有像其他华人商人那样试图依附英资,反而主动串联新兴华商,联合那些长期被英资排挤的中小企业主,形成了一股新的商业力量。有传闻说,他还在暗中接触部分对英资垄断不满的港府低级官员,试图撬动现有的权力格局。
“他想打破我们建立的秩序!”在一次秘密召开的英资财团闭门会议上,汇丰银行的董事长安德鲁·邓肯沉声道。此时的包厢里,早已没了往日的轻松惬意,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凝重。它们终于意识到,徐渊不是什么“战时暴发户”,而是一个有资本、有技术、有渠道、有野心的“危险挑战者”——他的目标,是从它们手中夺走香港经济的话语权。
警惕迅速转化为行动。英资财团开始联手打压华渊集团:在原料采购上,它们联合南洋的英资商户,切断了徐渊部分原料供应;在航运领域,怡和、太古默契地压低运费,试图挤垮华渊航运;在港府层面,它们通过影响力游说,让华渊集团的写字楼项目审批陷入停滞,还以“规范市场”为由,要求华渊银行增加准备金,限制其信贷规模。
约翰·凯瑟克甚至放话:“要么让他乖乖退出核心领域,要么就让他在香港待不下去。”它们要用绝对的实力,让这条“过江猛龙”知道,谁才是香港真正的主人。
但徐渊的应对同样强硬:他从缅北调来了更精良的安保力量,确保南洋运输线路的安全;联合南洋的华人商户,建立了新的原料供应体系;通过重庆的关系,争取到了部分内地的订单,弥补了航运业务的亏损。
香港的经济版图上,傲慢的“守成者”与强悍的“挑战者”之间,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然打响。而这场博弈,不仅关乎两大势力的兴衰,更将深刻影响香港未来的发展走向。
徐渊将香港的半山别墅作为新的大本营,冷静地审视着这一切。他深知,在这片看似秩序重建、实则规则未明的新猎场,他面临的挑战丝毫不亚于内地。港英政府的猜忌、本地帮会的觊觎、英资财团的排挤,都是他必须应对的局面。
然而,他亦有自己的底气:雄厚的资本、领先的技术、隐秘的武装力量、南洋的退路与支援,以及他自身超凡的个人实力。他无意单纯地挑战旧秩序,而是要利用这混乱的窗口期,快速构建一个以自己为核心的新秩序。
香江之水,因他这条“猛龙”的闯入而波澜再起。徐渊的香港故事,注定是一场与各方势力交织着合作、博弈与征服的大戏。
英资财团的联合打压从未手软,而徐渊的反击同样精准狠辣。这场围绕香港经济命脉的博弈,在码头、写字楼、银行柜台、港府会议室等多个战场同时打响,每一次交锋都暗藏刀光剑影。
怡和与太古在香港航运业深耕百年,掌控着近七成的远洋航线,尤其垄断了香港至南洋、欧洲的核心货运通道。华渊航运成立之初,没有调遣和岳父陈济晟合作的远洋船队,订购的三艘货轮刚抵达维多利亚港,便遭遇了致命狙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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