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出来的太快,没有得到证实。
谢迎香是亲自开车过来接林密的,车里原本就她自己。
林密坐在车上,催促着谢迎香开车,带着不敢相信地问谢迎香:“这就结束了?”
谢迎香说:“这就结束了,宋洁雅还在家里等着呢,她为了接你出来动用了关系,你回去要给她个好脸色,今晚上干脆专宠她,现在你知道她好用了吧?不是她和爸爸,你进去哪有那么快出来?”
林密苦笑:“你怎么那么迷信她呢?你可真迷信她。”
谢迎香说:“我不迷信她,我迷信她干什么呀,我迷信宋家、杜家,我就相信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你看那个江局长你也认识,还有个姓孙的,你跟人家来往也挺勤的,但一到真有事儿的时候就都躲了。为什么?因为你跟他们的这种往来,没有形成更加深厚的交情,无利时说不定反而落井下石。”
林密想想确实是这道理。
人家关系上?
你当然没有哪些世家豪门根深蒂固,子孙开枝散叶,加上亲戚,同窗好友等等……这都是更加稳固的关系。
你一个暴发户,短时间没法把关系喂那么铁。
林密信她说的话,但还是说:“迎香,我先问你,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进去?”
谢迎香轻声说:“知道呀,清棠给我讲了,我哄她说,反正她未婚夫死了,干脆来我们家小住几天得了。”
林密大吃一惊:“为什么?今天招待宋洁雅,明天招待沈清棠,你把我当什么了,招待你新闺蜜的工具吗?”
谢迎香说:“那么多年轻漂亮的躯壳你不喜欢呀?你也就在我面前,跟我做做样子,我不信你睡她们你痛苦呢,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德行?”
林密着急说:“不是。我不年轻了,我需要有个终结,我想有个稳固的家庭,我有身份有地位,我没理由拿自己取悦这个取悦那个,迎香,你肯定你爱我,干这些事情,是乐于分享呢,还是心理出了问题?”
谢迎香想了一下说:“都不是,我觉得,如果没有林家,或者说林家那边,你不能攫取他们的人脉,爸爸没有主动给你敞开之前,你太需要这些女人来稳固我们的生意和事业,今天不就是个例子吗?你出事儿了,宋洁雅跟着着急,她动用她的关系……”
林密回忆着往事,轻声说:“宋洁雅这个人是靠不住的。不疼不痒出点力,她表演式给你罢了。至于沈大小姐?如果她那么好,我们当年还用分开吗?或许她们都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请你相信我。”
谢迎香说:“你睡她们睡多了,他们就会把你当成唯一了。你是她们自己的家人,她们不出力不保护吗?”
她强调:“比你的叶小雨指望得住,你的叶小雨是爱你,我也相信她爱你,你让我为你挡枪,我虽然觉得我能做到,但不发生刺杀事件,我也给你证明不了,而她毫不犹豫为你挡枪,我当然相信她来真的,但她什么都没有呀,老公,反而是你拿着家里的东西,你在补贴她呀。”
这逻辑。
林密严肃地说:“迎香,你虽然读了那么多的书,足智多谋,但你总不自觉地仰慕豪门世家。这是你的问题,因为我们不是豪门世家,哪怕有点钱,有点事业,你觉得还欠缺,你给我物色情人,就是希望这种畸形的家庭关系像过去娶小妾那样,可以借助于小妾的家族的帮助对吗?但你不清楚的是,其实每一个人都不是傻子,普通人可能没有什么资源,但真诚、忠诚更可贵。”
谢迎香戏谑说:“所以呢,你当初就是这样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给了周云绮?真诚、忠诚,你自己,什么都给她了,结果她为别人生个孩子?”
不是。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
周太平是我闺女,我可以十二分肯定。
嗐呀。
我怎么觉得我们俩的分歧越来越大呢。
我有今天,我靠宋洁雅,我靠沈清棠?
不,不,因为我有好兄弟路天然,我有其它人,我作为资本家,我役使大量的员工,要知道我最初搞装修,不差钱的路天然纯粹是想帮我才给我介绍生意,再后来,也是因为我有叶小雨,有黄都督,有周树林,有大江,到现在吴经理,周经理,刘强……等等,我才把生意做大,当年我从周家出来跟他们打招呼,像吴连长他们几个,一个劲儿跟着我说,林总你带我们一起走。
现在特勤处我一声令下,大家就能跟人火拼。
各小区的保安,是特勤处的外衍,正是因为有叶小雨在,被我牢牢抓在手里,所以我说起码有一个团的武装力量,这些不才是我的底气吗?
你只看到了宋洁雅打个电话,家中养父林卫国打了个电话,你看不到我没来得及展示的力量呀。
我靠宋洁雅?
当年的宋时洲把我逼成那样,她敢为我与他势不两立吗?
没有我,也许她会痛,心疼十天半个月,三年五载,甚至记上十年八年,但她没义务为我守贞。
否则的话她为什么嫁给周云雾?
只能我不是她的所有。
但我手下的人又不一样。
我养着,我供着,我笼络着,他们靠我吃饭,就算不爱我,但我能驱使。
谁是咱们家的根本?
是我没看清,还是你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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